他面對猶枭冰冷地視線,背脊發涼,不知如何解釋,人生第一次嗫喏,嘴唇拼命地噏動,最後也化爲一聲歎息。
“說話啊。”猶枭語氣冰冷。
封衡毅歎息一聲,然後在緩緩開口:“我準備的酸杏,是因爲看到她一直孕吐,身體不舒服,所以我才送給她的。”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夠了,你這個騙子,還想要說謊?你真令人作嘔。”
“我沒有……”封衡毅下意識的辯解。
猶枭盯着封衡毅,眼神裏滿是陰鸷,不悅的擰着眉,“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封衡毅還未回過神,就見到猶枭抱着溫暖,朝着醫院快步走去。
“猶枭……”
“滾,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這輩子都不想要見到你。”猶枭又冷冷地說道:“你在出現溫暖面前,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
醫生看到剛剛從醫院離開的溫暖,還有神色憂郁的猶枭,有點驚訝。
“怎麽了?”
“我太太在門口,吃了酸棗……不對,酸杏之後,她就開始呼吸不穩,昏倒了。”猶枭緊蹙眉頭,“會不會是酸杏裏,被人下了毒?”
醫生沉吟,“等我去化驗一下。”
“嗯。”猶枭陰沉着臉。
他就不應該讓封衡毅和溫暖認識。
隔了一會。
醫生拿着化驗單走進來。
她看着昏倒的溫暖,伸出手,摸了摸她額頭的溫度。
“好像是有點中暑了。”
“是因爲,酸杏裏的元素,導緻她中暑暈倒嗎?”猶枭擡眼。
醫生啞然失笑,“酸杏如果那麽厲害,恐怕也就沒人敢吃了,這位小姐暈倒,隻是因爲身體薄弱,再加上這陣子貧血導緻的,剛剛走出醫院,所以有點曬得發暈,再加上精神高度緊張,導緻她沒有站穩,就摔倒在地,可能是因爲中暑頭暈,酸杏一開始卡主她的喉嚨,所以她才會難受的咳嗽。”
猶枭驚訝,“隻是中暑?”
難道,封衡毅從來沒有動過手腳?
猶枭始終不願意相信。
這個封衡毅會是回來找他,隻是想要簡簡單單的彌補,當初做過的錯事。
醫生點了點頭,“沒錯,隻是中暑,我想,夫人現在已經醒過來了,隻是不好意思,和您說話而已。”
“……”
猶枭微微俯身,盯着溫暖恬靜的面容。
他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頰。
溫度逐漸熱了起來。
他看着她臉頰紅撲撲的,有些羞澀,不知所措。
“溫暖?”
溫暖咬着下唇,睜開眼,與猶枭四目相對,她窘迫的不知如何開口。
隻是下台階,就已經會中暑暈倒。
身子孱弱的,像是個病人一樣。
她又讓他們擔心了。
“猶枭,我暈倒和封先生沒有關系,我隻是因爲中暑,身體不适,才會暈倒的。”溫暖認真地開口。
“嗯。”猶枭沉默幾秒,“真的和他沒有關系嗎?”
“真的沒有,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不能怪在封先生身上。”溫暖舔了舔下唇,“酸杏,也是我和封先生開口,封先生才會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