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身後根本沒有人影。
猶枭緊蹙眉頭,眼神裏滿是陰森之色,“你不覺得,很幼稚嘛?玩這個套路?”
封衡毅笑的像是個老狐狸。
他覺得挺有趣的啊,誰規定,父子之間,就一定要古闆。
這說明他平易近人,而且,對猶枭也特别好。
猶枭刀尖子一樣的目光狠狠地盯剜他幾下,“我警告你,你少打溫暖的注意,剛才你是不是和誰聊天呢?我看你和他聊天的期間,可沒有半點虛弱的模樣啊,活蹦亂跳的,可不像是個燙傷患者。”
“我那是苦中作樂。”封衡毅笑着開脫。
猶枭:……!!
封衡毅湊過去,“我剛才是打了電話,我是和猶啓德說了一下,我回來的事情,還想要和他叙叙舊,可惜他并不是特别喜歡我呢。”
“正常的人,都不會喜歡你。”
“真是冷淡啊,對了,你不是要給我道歉嗎?快道歉吧,我已經等不及了。”封衡毅舔了舔下唇,一臉期待。
猶枭覺得他莫名惡心,忍不住緊蹙眉頭。
“……”
“快道歉吧,不然小暖見到了,肯定會生氣的。”
“你以爲我,我很害怕她?是嘛?”猶枭臉色慢慢的下沉,眸子裏的深邃越加駭人。
封衡毅想了想,緩緩點頭,“沒錯啊,我覺得你不是普通的害怕,是特殊的害怕,隻要和小暖有關的事情,你都會妥協,唉,真是有了媳婦,忘了爹啊,你爹我,就沒有這個待遇。”
“我是尊重她,我不是害怕她,而且,我現在要揍你。”猶枭緊握的拳青筋暴起。
封衡毅被他攥着領子,很可憐的望着他,“我知道,我當年對你不好,如果打我一頓,你可以消氣的話,我随便你怎麽打。”
猶枭覺得他怎麽忽然間變了腔調似得,有點納悶,“你又在葫蘆裏賣着什麽藥?别以爲,我會随随便便的被你騙。”
“我隻是覺得,我老了,也不能活多久了,我隻是想把我當初做錯的事情,都彌補了,不想把這份遺憾,帶到棺材裏,帶到下輩子來忏悔,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嘛?”封衡毅擡眼,認真地望着他。
猶枭沉默不語,“有些決定,是選擇了,一輩子就不能後悔的。”
封衡毅呆呆的望着他,“一輩子,不能後悔。”
“你明白就好,燙燒膏我放在這了。”猶枭淡漠的斂去神色。
封衡毅坐在原處,想着想着,單手托腮,露出苦笑。
他的兒子,一點都不可愛了。
沒有小時候,那麽好騙了。
看來,他隻能從小暖身上入手了。
——
溫暖看着猶枭走入卧室,将書放下來,“怎麽樣?你給他塗藥了嗎?”
“塗了。”猶枭用濕巾擦拭着手指。
溫暖好奇,“那封先生,有沒有說什麽感動的話啊?”
“感動沒有,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大概是在忏悔吧。”猶枭抿唇,然後又緩緩歎息。
溫暖瞪圓眼眸,“然後呢?你感動的抱着他,原諒了他?”
猶枭:……你小腦袋瓜裏,到底都在排練什麽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