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将電話挂斷了。
她幹瞪眼一會,還是沒有把這玩意消化。
始終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思來想去,溫暖也就沒有了睡意,她換了身衣服,朝着樓下走去。
樓下,空空蕩蕩的。
傭人看着夫人踩着台階,擔憂的小跑過去,扶着她,“夫人,您萬一摔倒了可怎麽辦?”
“沒事。”溫暖笑眯眯,“封先生呢?”
“封先生今天出門了。”傭人開口問道:“您找他有事?我幫您打電話給封先生吧?”
溫暖搖了搖頭,“不用了。”
傭人扶着她坐在沙發上,将水果遞給她。
溫暖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傭人,“對了,今天有沒有什麽怪異的事情?”
那通電話,始終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傭人想了想,“怪異?對了,今天收到了一個快遞,說是封先生的。”
“封先生的?”溫暖納悶。
封先生搬到這裏,才幾天呀,怎麽會有人給他送東西?
不過她轉念又想,可能是封先生,在網上買了什麽東西。
傭人說起這個快遞,有點尴尬的說道:“夫人,我覺得那個快遞,不像是普通的快遞。”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看着快遞箱,好像是有些髒了,就擦了擦,哪知道,快遞盒子被擦破了,裏面的鐵盒子,有股異味。”
溫暖停頓幾秒,“異味?”
“是的,像是什麽東西腐爛了似得,還一直冒着血水,所以,我很擔心,裏面的東西……”傭人爲難的說道。
溫暖眼神倏地一變。
腐爛味,加上血水。
她有些不安。
傭人看了看她,“夫人?”
“快遞箱在哪,拿過來,我親自拆開看看,裏面有什麽東西。”
“這樣不好吧,畢竟是封先生的快遞,如果您擅自拆開,萬一,封先生不高興可怎麽辦,不如,您還是等着封先生回來吧。”
“沒事。”溫暖歎息,“把快遞箱給我。”
傭人見到夫人态度堅定,不敢在多言多語,乖乖地點頭,“是,我這就給您拿來。”
——
五分鍾後。
茶幾上放着快遞箱,上面果然散發着一股異味,邊緣的地方,還有血水一直滲出。
溫暖看了看旁邊的傭人,“把裁紙刀給我。”
“是,夫人!”
溫暖小心翼翼的打開快遞盒子,發覺裏面放着一個黑色的密封鐵盒子,正是鐵盒子蓋子邊緣,不斷的滲出血水。
她心跳不由得加速。
有些不好的預感。
深呼吸着,做好心理準備,将盒子打開的瞬間。
傭人看清楚盒子裏放的東西,吓得臉色蒼白,嗓音刺耳的慘叫:“啊!”
“……”
“貓!”
溫暖戰戰兢兢的低頭看過去,看着血肉模糊,被割去眼睛的貓,正血淋淋的面對着她。
她手指一抖,快遞盒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看着指尖殘留的血,忍不住反胃。
那隻貓,還有活氣,聲音尖銳刺耳,喵嗚喵嗚的叫着,血水灑了一地。
溫暖看着眼前的猩紅,再也忍受不住,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跑去衛生間——大吐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