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慈眼睛裏滿是恐懼之色,她聽到了樓下馮貢的叫嚣,雖然心裏面一直安慰自己不要在意,可是仍舊下意識的害怕。
這是,被打多次的身體反射。
隻要是聽他的聲音,就開始不由自主的屈服。
如同動物園裏面的小象,從出生開始,就被鐵铐束縛着,無法掙脫,而且,還會被馴養員狠狠的鞭打。
等到小象變成大象的時候,鐵铐已經如同玩具,可是,大象仍舊不敢掙脫,因爲在内心,就是抱着一個念頭,不可能會赢得,不可能會掙脫的,一旦失敗,就要被打的遍體鱗傷。
付慈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小象,已經被打的沒有脾氣了,她什麽都害怕。
溫暖明白付慈的擔憂,“别擔心,我去下樓,讓他滾蛋。”
“小暖,你别下去,我擔心你會被他欺負。”付慈滿臉擔憂。
溫暖冷哼一聲,眨了眨眼,“來而不往非禮也,他送給我了,那麽大的禮物,想要讓我母女雙亡,我哪能放過他,放心吧,我不會出事的。”
付慈沒有攔住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下樓,吓得她連忙瞪着窗外,生怕小暖遭遇不測。
封衡毅也跟着溫暖離去,示意一旁的護士看緊點付慈。
護士乖乖的聽話。
——
溫暖滿心怒火。
她還沒有找這個人算賬,這個人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溫暖搭乘着電梯,身子圓圓滾滾的,她怒眼圓瞪的走到馮貢面前,模樣煞是可愛,可語氣裏滿是狠意,“喊喊喊,喊你個大頭鬼,沒見到人家不想見你嗎,你以爲你算老幾,威脅就有用?”
馮貢被她罵的狗血淋頭,氣的面色鐵青,“你!”
“我?”溫暖冷笑,“你不是想要害我嗎?我站在你面前了,我們來算算賬吧,省的我,我還要去找你。”
馮貢小眼珠亂瞄,“我什麽時候害你了?”
“你就别和我裝糊塗了,付慈什麽都說了,你以爲你還能瞞得住?”溫暖冷冷地說道。
馮貢懶得再僞裝,“是啊,那又如何?反正,你一個孕婦,還能把我怎麽的?隻要我推你一下,你這條命,可就沒了!”
“你覺得,我單槍匹馬的下樓,會害怕你?”溫暖拍了拍手,“保镳!”
“在!”
幾個暗處的保镳,紛紛擋在夫人身前。
溫暖擺了擺手,“我隻是讓你們先吓唬他一下,沒讓你們擋住,這樣會妨礙我說話的。”
保镳們:……!!
馮貢臉色鐵青,“你以爲你這些保镳我就害怕你?我告訴你,今天付慈說什麽都要和我回家,她必須要把離婚協議書,還給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溫暖不鹹不淡。
馮貢眼神裏滿是恨意,唇角一勾冷笑,“你們何必呢?因爲一個不相幹的人,賣命?我告訴你,現在這個世界,自掃門前雪,别管别人家的事,到時候,沒有幫到别人,還惹了一身騷,如果你執意要幫她,我會讓你明白,得罪我的後果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