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生下孩子之後,心情就會好很多了,自然也就不會低落了。”猶枭将她的發絲綁起來。
溫暖呆呆地點了點頭,“嗯。”
猶枭見到她情緒恢複的不錯,于是将她壓在床上,手指探入她的裙擺之中,一點點的摩挲着她的腿根。
“那我們,該開始辦正事了吧?”
溫暖不安地說道:“不行,會受傷的。”
“放心吧,我保證不進去,隻是在外面蹭蹭而已。”猶枭撫摸着她的發絲。
溫暖眨巴眨巴眼睛,“我能拒絕嗎?”
“不能。”
溫暖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早知道,剛才就不直接被他哄好了。
猶枭舔着她的手指,猩紅的唇中含着如玉纖細的手指,襯得手指愈發的誘人,在燈光之下,溫暖羞恥害羞的模樣,也格外清晰。
他掃視着她,又擡手,将她換了個姿勢。
這個姿勢,更加适合,她肚子。
腰上,也墊着枕頭。
溫暖雙手攥着頭頂的布條,緊張兮兮的抿唇,“猶枭……”
“别亂動,會傷到你,我是在外面。”
“可是,我會緊張,我現在緊張地腳趾,已經開始抽筋了。”
“别擔心,我幫你揉揉。”
“可是,你揉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腳趾。”溫暖可憐吧唧的說道,臉頰愈發紅潤。
長夜漫漫。
夫妻倆人的耳鬓厮磨更加的誘人。
——
直到溫暖累的沒有力氣,昏昏欲睡的時候。
猶枭才逐漸停滞,将被子拉高,裹住他們。
他手指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肚子,“想好,我們的孩子,以後要叫什麽名字了嗎?”
“嗯……叫水水。”
“水水?”猶枭側目。
“因爲,你一直睡我,所以,我就給她取名叫睡睡了。”
“那爲什麽不叫眠眠?”猶枭淡淡地反問道。
溫暖眨巴眨巴眼睛,擡眼思忖幾秒,“那就叫眠眠吧,還挺好聽的。”
“所以,你就被我牽着鼻子走了?”猶枭捏着她的小鼻子。
溫暖無奈,“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你比我聰明!”
“知道你比我笨,今天還幫人出頭?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理面的小主意,隻是在馮貢面前,我不想要戳破你而已。”猶枭微眯起深邃的雙眸,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溫暖小腦袋瓜埋進枕頭裏,悶聲悶氣,“我也沒辦法,總不能看到付慈,被人欺負吧,她很可憐的,被打斷了三個肋骨,還被打的遍體鱗傷,如果在晚一點送進去醫院,恐怕連小命都不保,我不能看着她受氣啊,而且,馮貢的事,我要是在不處理,他肯定會對我也下手,畢竟我也得罪了他,總而言之,這個家夥,最後都是我的難題,我早晚都要出手。”
“你完全可以将他交給我來處理,你都七個月的身孕,還想要去管别人。”猶枭擰着眉,“這次,多虧是我看到了,我要是沒看到,你哪還有和我活蹦亂跳的力氣。”
溫暖不服輸,“這件事,追根究底,還不是因爲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