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站在樓下,看着樓上濃煙滾滾,擔憂不已。
“爲什麽始終不上樓去營救呢!”
消防員爲難的說道:“夫人,這上面火勢太大了,而且,電梯已經被燒的一幹二淨,我們隻能讓消防員,直接爬到12樓,在從12樓的窗戶,一點點的将裏面的人運送出來!”
溫暖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但是,我擔心甯遠先生!”
“别擔心,我們已經準備好氣墊,等下,會讓他們直接跳樓!”
“嗯!”
猶枭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阿彩,去調查下,是誰放的火。”
“是,先生。”阿彩看着頂層,對于甯遠滿是擔憂之色。
千萬不要出事啊!
——
趙春麗拼命地砸門,門終于被砸開一個洞。
甯遠迅速的從洞裏面鑽出來,胳膊被劃傷,血迹沾染在門上。
他被眼前這副狀況,吓得驚呆了。
四處都是濃煙,外面并沒有比房間好哪裏去。
不過,好在外面是有走廊窗戶的!
走廊窗戶外面是連着其他樓頂。
甯遠迅速踩着窗台,小心翼翼的看着下面的溝壑。
在兩個樓連接的地方,有二十厘米的縫隙。
如果掉下去,瞬間變成肉醬。
隻是二十厘米的距離,平時而言,并不算是什麽難事。
但是,此刻面對危機的時候,他看着這個高度,雙腿有點發軟。
正在此時,趙春麗猛地抱住他的腰,“你不能走,你要是自己逃跑,我可怎麽辦,你不能忘了我的恩情,是我把你從裏面救出來的,要不是因爲我,你哪還有命站在這裏啊!你千萬不能爲了自己的命,就把我這個救命恩人抛棄了。”
甯遠:要不是你惡意縱火,我何必需要逃跑?你哪配得上,救命恩人這四個字。
“總之,你不能把我扔下來,不然,我就和你一起跳樓,我逃不走,也不會放過你的!”
甯遠緊蹙眉頭,“這樣吧,你踩着我的肩膀,直接跳到對面的平台上,然後,我在走!”
“踩着你的肩膀?”
“二十厘米,我能保證,讓你變成五厘米,這個長度,你總能過去了吧。”甯遠擡眼。
趙春麗點了點頭,“可以。”
甯遠艱難地将一條腿伸過去,然後微眯眼眸,“踩着,過去!”
“這……”
“不用的話,我就縮回去了。”
趙春麗還沒有反應,迅速的踩着甯遠的右腿,順利的到了對面平台上。
甯遠疼的表情扭曲。
她實在太沉了。
他這條腿,一時半會都沒有知覺。
這個狀态,怎麽可能跳到對面!
——
溫暖站在樓下,看到這一幕,氣的渾身哆嗦,“趙春麗!竟然踩着甯遠先生的腿,跑到平台上,太不要臉了!這樣一來,甯遠先生可怎麽辦啊!”
“阿彩,直升飛機,準備的如何?”猶枭低沉的嗓音含着嗜血。
阿彩爲難,“先生,直升飛機已經在這上空了,但是,煙霧缭繞,随時都會有爆炸的危險,直升飛機,無法靠過去!”
與此同時。
甯遠後背,已經被灼傷,燙的他臉色蒼白,手指狠狠地插入牆壁之間的縫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