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枭!我還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辦法!!”溫暖目瞪口呆。
在她印象裏猶枭,都是一個特别穩妥的人,她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讓人難以置信,而且這副态度分明是,故意捉弄她。
要不是聽到甯遠先生親口所說,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猶枭竟然背地裏還囑咐甯遠先生說出這樣的話。
“夫人您聽我解釋,其實先生也沒有這樣,剛才是我說錯了話,您千萬不要當真!”
“我知道了,我沒有當真,隻是有點生氣,沒想到猶枭竟然會想到這種辦法。”溫暖坐在床邊,“甯遠先生,您現在就安心養傷!”
“麻煩夫人挂念了。”
溫暖又看了看一旁的猶枭,“至于你,甯遠先生身體已經很不舒服了,請不要在給對方添麻煩了。”
“我知道了。”猶枭深呼吸。
甯遠:先生這也不能怪我,我隻是不小心說漏嘴了!
——
溫暖從病房裏出來的時候,她覺得頭暈的厲害,又看了看旁邊的猶枭,“你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解釋的話?爲什麽你能一臉淡定的和我說出那些話?”
“哦?淡定!?”猶枭掀了掀眼皮,“我是因爲擔心你,會生氣,所以才想要哄你。”
“這麽說來,你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爲我而起了?要是我笨點,要是被你騙了,你就不會生氣了!”
猶枭微眯眼眸,“我也沒有這麽說。”
“我看你的态度,就是這個意思,如果你嫌棄我的話,你随時都可以離開,我們之間,我看你也沒有長久在一起你的意思了,反正,我也根本不在意你了!”
說完這句話,溫暖有點心虛。
她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可是,話都說出口了,總不能現在在反悔吧!
那樣她會多沒有面子呀。
猶枭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着,“這段時間,你在怎麽吵架,我都沒有生氣,我也覺得你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會發脾氣,但是你經常提起要離婚,這句話,實在讓我心情不悅,你到底把我們之間的婚姻,當做一場兒戲嗎?随随便便就可以離婚?随随便便就可以放棄?”
他對于她輕率的舉動,有些煩躁。
溫暖委屈的瞪着他。
她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剛才他确實不應該那麽說話,可是現在都說了,那有什麽辦法。
他這個态度,分明是在兇她。
溫暖越想越覺得委屈,覺得猶枭太過分了。
她付出了那麽多辛苦,而且,也知道錯了,他還咄咄逼人。
原本就覺得腹部不舒服,如今更是疼的厲害,她不由得緊蹙眉頭,手指輕輕的搭在肚子上。
“你是在教訓我嗎?”
“如果你認爲了,你沒有做錯的話,我就是在教訓你!”猶枭微眯眼眸,那雙眼眸裏滿是隐藏的陰鸷。
溫暖深呼吸,“我不認爲我自己做錯了什麽,那你可以理直氣壯的教訓我了,反正在你眼裏,我不管做什麽事,都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