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衙役将秦芙帶上公堂,隻見秦芙身穿麻面衣裳,一身農婦的打扮,見到孟昭後立刻跪了下來,“見過大人,民女有狀呈供。”
孟昭:“你要指證堂上這二人是三年前羅坪村下毒事件的真兇,是還是不是?”
秦芙又叩了個頭,“是,大人。不但堂上這二人,連同秦夫人展如欣及其兄長展如欽夫婦,還有已經死掉的展苼月,全都有份參與。這條毒計是展如欽想出來的,由展如欣和秦如喜負責執行。她們二人威脅我,将放生龜全部喂毒。如果我不照辦,她們就要将我賣進青樓。”
“你這個賤人,誰讓你胡說,是不是秦晏淩?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秦如喜明顯底氣不足,無力的癱倒在地。她隻能想到是秦晏淩,以秦晏淩對秦花淩的執着,隻有他才能幹出這種事情。
孟昭:“肅靜。秦芙,你所指認的可有什麽證據?如果沒有确切的證據,本官可治你個誣陷之罪。”
“有,有證據。”秦芙從懷中拿出一張泛黃的藥方,由衙役呈給孟昭,“當年的毒藥是我去抓的,我是被逼的。藥方是展如欽給的,是真是假,找展如欽來對質就知道了。”
孟昭看了一眼藥方,藥方泛黃,字迹已有些淡落,看來是有些年頭。
“來人啊,傳展如欽和展如欣入堂。”孟昭吩咐完衙役,将藥方交給師爺,讓他找仵作辨認一下,是不是三年前緻嬰兒死亡的毒。
師爺拿了藥方剛走沒一會,又折返回來,神色凝重的在孟昭耳邊附耳一句:“秦晏淩要見你,還帶了個人。”
孟昭:“不見。”
師爺低聲一句:“秦晏淩說那個人叫巧英,大人你會見的。”
孟昭驚慌失措,神色失常,連忙找個借口退了公堂。在後廳,見到了秦晏淩和秦晏淩帶着的巧英。
秦晏淩悠閑的喝着茶,巧英在背後溫柔細緻的給他捏着肩。秦晏淩見孟昭沉着臉進入後廳,反而不懷好意的吩咐巧英,“給左邊也捏捏,加點力量,别跟個女孩子似的。”
說完不忘在他手面撫摸兩下,然後暧~昧的看了他兩眼,直到巧英面帶嬌羞的低下頭去,才将目光收回去。
巧英聽話的應了聲:“是。”将手移到秦晏淩的左肩,加重了些力道,很仔細的揉捏起來。
孟昭心虛的看了一眼巧英,腿腳乏力、頭皮發麻站在秦晏淩。
秦晏淩反客爲主:“孟大人來了,坐,不要客氣。”
“秦晏淩,你想幹什麽?”孟昭氣急敗壞的說道。他沒想到秦晏淩會知道他那個不爲人知的秘密,竟然還敢帶着這個秘密來見他。既然帶着秘密來見他,必然是來威脅他。
秦晏淩一把拉過巧英坐在自己的腿上,将他摟進懷裏,一邊戲弄巧英,一邊應對孟昭,“孟大人,聽說你要重審三年前的舊案?”
孟昭的臉上滲出絲絲細汗,秦晏淩的行爲看起來如此有傷風化。可自己的行爲明明有過之而無不及,爲何自己所爲卻毫無感覺,隻覺得是平常之事。
他佯裝鎮定的在秦晏淩面前坐下,抿了一口清茶,“是,展笙明爲了減罪,主動指認秦如喜爲三年前羅坪村下毒案的主謀,現又有秦芙作證,待展如欽上堂對質之後,便可宣判。”
秦晏淩輕捏了巧英的臉頰,幽幽開口,“像三年前一樣,草草的當庭宣判?”
孟昭突然站了起來,他見不得秦晏淩在他面前那副故意爲之的做派,“你到底想幹嘛?你既然知道這個秘密了,有話就直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的。”
秦晏淩推開了巧英,“孟大人,我們做個交易吧。我替你保守秘密,你幫我把秦夫人和秦如喜從那件舊案中摘出來。”
“荒唐,因爲秦如喜而起的案子,她怎麽可能獨善其身。”孟昭嚴詞拒絕。若是别的倒是可以商量,但涉及到這個案子,又是這麽明顯的漏洞,他決不能答應。
“孟大人,你忘了,秦花淩同樣沒有作案的動機,你不也當堂判了。三年前你怎麽判的案,今天就怎麽判。事成之後,我會幫你把所有的秘密都清理幹淨。”秦晏淩說着看了一眼巧英,巧英吓的的後退了一步,膽怯的低下了頭。
秦晏淩又将目光轉回孟昭身上,“若是辦不了,你的秘密明天就會公之于衆。到時候别說你顔面無存,就連官位也不保,很可能會淪爲階下囚。孟大人,姜朝律法管不了狎~妓,娈~童可是明文禁止的。你是想繼續做你的京兆府尹,還是想做被人唾棄的階下囚。孟大人,可想好了。”
秦晏淩說完,還不忘問了一句:“巧英,今年多大了?”
一臉的稚嫩,巧英低聲回:“一十四歲。”
孟昭再三考慮,還是不太放心,問:“你要如何清理這個秘密?”
秦晏淩:“這個與你無關,我自有我的處理方式。我隻能保證,這個秘密不會從我這個洩露出去。”
孟昭并不相信秦晏淩,“我憑什麽信你?”
秦晏淩冷笑:“你還有别的選擇嗎?做你的京兆府尹還是階下囚?”
孟昭确實不想這個秘密被發現,當初他也是被人構陷,送了這麽份禮物給他。本想着隻是偶爾玩弄的樂趣,誰知道卻泥足深陷,到今天成爲被人威脅的把柄。
孟昭懊悔不已,不得已答應了秦晏淩的條件。隻要展示母女拒不認罪,他可以将她們二人從罪狀中摘出去。全是展如欽自作主張,他們二人并不知情。
秦晏淩所謂的解決方式,就是将巧英秘密的送到城外,給了巧英一沓銀票,“拿着這些錢,有父母的找父母,無父母的投靠親戚,别再做這種肮~髒的生意。把在京城裏發生的一切通通都從腦子裏洗幹淨,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秦晏淩回到家中的時候,秦沖正死死守着門口,将前來捉拿展如欣的衙役擋在門外。
“少爺,你可回來了,我就快擋不住了。”秦沖一見到秦晏淩,就立刻上前。
“夫人在哪?”
“卧房。”
展如欣躲在自己的卧房,緊緊的抵着房門。秦晏淩用力使勁推了幾下都沒能推開,“展姨,你開門,我是晏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