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聽見喬欣然把她的“懷疑”告訴給自己之後,便勃然大怒,在陳婉看來,喬欣然說的這些完全有可能發生,按照目前這種發展趨勢來看,如果不加以幹涉,容承肯定會迎娶蘇慕容,到時候,陳婉和喬欣然的地位自然而然的就會受到威脅,這樣的局面是陳婉和喬欣然所無法面對的。
“欣然姐姐,你說的非常對,咱們必須要做出相應的回應了,現在容承就敢因爲蘇慕容的事情而懲罰我,如果到時候蘇慕容真的嫁到了咱們這裏,蘇慕容不知道會如何整治咱倆呢。”
陳婉臉色鐵青,陰冷且顫抖的跟喬欣然說道。從陳婉的語氣中就可以聽出來,陳婉壓抑着的怒火有多麽強盛。
事實上,一定程度上,喬欣然跟陳婉說出這件事的目的就是爲了激怒陳婉,這樣一來,自己的身邊就有着一個盟友,整治蘇慕容的時候會方便一點,就算到時候事情暴漏,喬欣然大可以把這件事情完全賴給陳婉,容承就不會懲罰自己了。
既能夠有更多的力量來對付蘇慕容,又能夠擺脫嫌疑,這樣百利無一害的事情,傻子才不會做呢。喬欣然當然不是傻子,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把陳婉拉下水。
“妹妹,我知道,你聽見這件事情後比較生氣,可是,咱們現在肯定不能直接去找蘇慕容的毛病,畢竟妹妹您的教訓在這裏放着呢。”
喬欣然冷眼的看着怒氣勃勃的陳婉,過來一會兒,喬欣然才緩緩的笑了起來,跟陳婉說道。
很明顯,現在的陳婉即使十分生氣,但是自身的處境還是在提醒着她,一旦處理不好,自己面對的就不僅僅是容承的這樣的懲罰了。
“姐姐,既然咱們現在不能直接找蘇慕容的毛病,總不能就這樣看着蘇慕容在咱們家裏面橫行霸道吧,如果真的是這樣,咱們跟等死沒有什麽區别了。”
陳婉眉頭皺緊,一臉茫然的看着喬欣然。
陳婉知道,既然喬欣然能夠這樣說,就說明對于這件事,喬欣然一定有自己的應對方法,否則她不能跟自己說這些。
果然,聽見陳婉有點迷茫的詢問,喬欣然非常有把握的笑了笑,說道:“盡管容承暫時保護着蘇慕容,但是再怎麽着蘇慕容也是外來的,一個外來的肯定不能翻起多大的風浪的。既然目前依靠咱們的力量沒有辦法處理蘇慕容,咱們何嘗不想一點别的方法呢。”
說完以後,喬欣然直勾勾的盯着陳婉,笑意嫣然的看着陳婉,眼神之中流轉着莫名的神色。
聽完喬欣然說的,陳婉思考了一下,試探的詢問道:“姐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說讓咱們找一些外援的幫助,然後徹底鏟除了這個後患,是這樣嗎?”
陳婉剛剛說完,喬欣然便搖了搖頭,陳婉看見喬欣然的意思并不是這樣,一時間有點迷茫,便疑惑的看着喬欣然,想要讓她給自己好好的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