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親王府的後花園,一棵碩大的香樟樹上,懶散地倚着一個青衣男子,捧着一兜的青梅,吃完一顆,便将核朝着不遠處湖裏的睡蓮瞄準。
“噗通——”青梅核并沒有砸中睡蓮,而是直直的掉入了湖水裏,一條錦鯉受了驚,直直地向水底隐去。
“你找死!”一個冰冷的嗓音惡狠狠地道。
“噗通——”樹上的男子掉到地上,四肢向青蛙似的很不雅地撲倒地上,衣兜裏的青梅灑了一地,緩緩地擡起頭,泥土髒了那身華麗的青衣和一張俊朗的臉龐,還好巧不巧的有一片香樟葉貼在那被泥土占了便宜的額頭上。
他的形象啊!江湖第一美男的形象就這樣毀了,55555,駱天哲真是欲哭無淚啊,爲了躲避父母安排的婚姻,來到師弟的親王府,不僅美譽受到好好的禮遇,還被拉去做苦力,幹嘛?代替晨親王接聖旨,那可是殺頭的玩意啊,不過不接還是要被眼前的絕美男子折磨死!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他的師弟美得連天都嫉妒,幸好一直躲在親王府,不然自己的第一美男稱号馬上會被奪走的!可是現在雖沒有被奪走那稱号,不過他的形象可是毀了啊!!!
“去廳堂!”不理會趴在地上那人的豐富表情,丢下三個字,東方晨轉身離去。
沒辦法,又得去廳堂了,駱天哲郁悶地抖抖衣衫上的泥土,拂去額頭上的香樟葉,狠狠地踩上幾腳。這皇帝也真是的,那皇宮裏難道還會缺少一個嬰兒的糧食啊,三天兩頭的下聖旨來催,去接回郡主!那皇帝寫得不煩,他駱天哲接的還煩呢!這不,今天因該是第三次了吧!
駱天哲憤憤不平地來到廳堂。
“晨親王接旨!”傳令太監桂公公(作者:不好意思,小寶你就客串一下吧,本文裏面美女不少滴!!!)摸了一把汗,虛弱的喊道,他今天可是跑了三回了,這回是太皇太後下旨了,晨親王再不去的話,皇上讓自個兒直接去閻王殿回複好了!哎!做奴才,命苦啊!
“桂公公!你先坐坐啊!來人,上好茶!”駱天哲笑嘻嘻地将桂公公迎進廳堂。
“駱盟主啊!這回是太皇太後的懿旨,咱家不能——”怎麽又是這位武林盟主出來啊!桂公公剩下的半截心髒涼了!
蝦米的東東,是太皇太後的懿旨,這可不能再鬧了,駱天哲的冷汗早已嘩啦啦地泛濫了,打斷桂公公的話道,“等一下,桂公公,你說是太皇太後的懿旨!”
“是!”
“你等等啊!這回我一定辦到!”
“駱盟主!”桂公公高喊了一句,駱天哲早就奔出廳堂,隻在門口潇灑地留下衣袍的一角,駱盟主,你次次都說一定辦到啊,結果——,誰來救救他這顆奴才腦袋啊!!!
“師弟,是太皇太後的懿旨!”駱天哲急忙地跑回書房,遠遠地朝着東方晨喊道,他害怕有個萬一,眼前的人一發怒,自己還有逃跑的空間!
是母後,東方晨微微地皺皺眉。美人微颦,讓人滿是憐惜,遠處的某人怔了怔,也是這個原因啊,他看不上江湖上其他的任何一個女子啊!
擱下手中的筆,東方晨冷漠地走出書房門。
“呼——”駱天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幸好太皇太後出馬了,不然他聖旨接到手軟,又得擔憂脖子!
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
“她呢?”東方晨突然的出現在太皇太後的寝宮,冷冷地問宮裏的掌事宮女春兒。
“王,王爺!太皇太後!”春兒一見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吓了一大跳,幸好她這樣的情況遇見的多了,高聲地朝宮殿裏面喊道。
“皇兒啊,哀家終于把你給盼到了!”太皇太後急急忙忙地從裏面出來,拉住東方晨,擔憂地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她呢?”又一次冷冷地開口。
太皇太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喊了一句,“黎若!”
“來了!”黎若沒好氣地将梁雨扔到東方晨的懷裏,“給你!”
梁雨一臉驚訝地望着眼前的人,若不是剛才太皇太後喊道皇兒,也知道太皇太後隻有這麽一個皇兒了,他絕不會認爲眼前的人是她的父親。這年紀也太小了吧,才十五六歲吧,古人這麽早熟嗎,這麽早就有孩子了。不過那張臉若是在現代,絕對是天皇巨星,眉如墨畫,面如桃瓣,俊眼瑩鼻,黑發如瀑,整一張琉璃雕琢的容顔卻挂滿寒霜,讓人不寒而栗,眼裏的落寞和孤寂,惹人憐惜。微微一揚嘴角,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靥。
東方晨望着梁雨的笑臉,微微的怔了怔,不由地将她溫柔的摟在懷裏。好一抹天真無邪的笑靥,溫柔得如同一縷陽光打進自己那被黑暗冰封的内心,似乎自己一直在追尋,追尋這樣的一抹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恬靜笑容,有多久了,自己一直渴望着。他絕不能将她留在皇宮,東方晨在心底暗暗的發誓!這深宮高強内,肆虐着永不止息的陰風,他要守候着這抹純淨的笑靥一直,一直。
“皇叔,你終于記起有這麽一個女兒啦!”黎若沒好氣地瞪了東方晨一眼,眼前的人比她小三歲,竟然是自己的皇叔,哼,她東方黎若眼中沒有那些繁瑣的皇室規矩。
“晨兒啊,她好歹是你的親骨肉啊!”太皇太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對了,哀家取了一個乳名叫笑兒,你怎麽給一個女孩子取名家奴,你!!!”太皇太後一想起取名那件事,就滿腔的憤怒。一個皇家郡主哎,叫奴,說出去,還讓這孩子有臉沒,她那不争氣的兒子丢得起他那張臉,她還丢不起自己這張老臉呢!
“雨!”東方晨輕輕地吐出一個字。連自己都微微一怔,雨,沒緣由的,他就想起這個字,似乎已經醞釀了很久,很久。
懷裏的梁雨怔了怔,雨?呵呵,自己原來的名字就是雨,怎麽他給自己又取名爲雨,是巧合?還是天意?微微地瞥過腦袋,望一眼與自己奶奶一摸一樣的太皇太後,梁雨東方晨的懷裏縮了縮,雖然他的臉很冷,但他的懷抱依舊溫暖。也許他在這裏也是一種緣分!
“雨,這還差不多!”太皇太後欣喜地點點頭,“黎若,她在看哀家呢,看來她舍不得哀家啊!”太皇太後指着梁雨微微撇過的小腦袋,“好有靈性的孩兒啊!”
“是啊是啊,太奶奶!”
東方晨沒有理會身後人的歡呼和叫嚣,攬過披風小心翼翼地裹緊梁雨,連招呼也不打,起身離去。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雖隻有一層錦衣卻隔絕了所有的寒意。
對于這個父親。梁雨很是好奇,爲何那臉會冷若如此,以後,她有的是機會來挖掘這個秘密,腦海裏翻騰起各式的招式,梁雨輕輕地笑出聲。
一陣疲倦向她襲來,這嬰兒的身體,雖然隻需吃了睡,睡了吃,但是和容易疲倦,梁雨緩緩地垂下眼睑,閉上眼,沉沉的睡去。
~~~~~~~~~~~~~~~~~~~~~~~~~~~~~~~~~~~~~~~~~~~~~~~~~~~~~~~~~~~~~~~~~~~~~~~~~~~~~~~~~~~~~~~~~~~~~~~~~~~~~~~~~~~~~~~~末末今天第二更,彌補前些日子,o(∩_∩)o...
别砸!我散~~~~~~~~~~~~
去端個鋼盔過來,收藏啊,票票啊!
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