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爹爹!”
梁雨欣喜地喊了一句,不顧渾身濕漉漉的,還滿是水滴,一把撲進來人的懷裏。
“雨兒!沒事就好!”
伸出手,将梁雨緊緊地攬在自己的懷裏,見到眼前依舊活潑的小人兒,東方晨心裏的石頭方才安然落地!安置好京都的一切,來雪山,卻半途聽說雨兒由于過于虛弱而昏迷的事情,一直揪着心!
“父王爹爹!雨兒真的沒事!爹爹近來可好?”梁雨伸出手,環上東方晨的脖子。隻是太累了,睡了一個必較長的覺而已,梁雨調皮地吐吐舌頭,父王爹爹這麽擔心自己,真好!
“好!雨兒好就行!”父女倆緊緊地擁抱着。
“父王爹爹,雨兒想你了。”
“爹爹也想雨兒!”
“父王爹爹,雨兒以後不想離開你了,不想!”
“好!”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傳來絲絲涼意,讓梁雨不由地打了一個寒噤。
“冷。”感覺到懷裏的小人兒打了個哆嗦,東方晨擔憂地問。皺眉地看着懷裏的人兒裸露的肌膚,泛起一層粉紅的疙瘩!急忙地将懷裏的人攬得更緊!
梁雨一低頭,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臉上飛起兩朵紅暈,慌忙地伸手推開東方晨。
“怎麽?”
“父王爹爹,雨兒——”
“來,穿上衣服!”
寵溺地點了一下梁雨的鼻子,東方晨拿起駁岸上的衣袍,一件一件溫柔地替梁雨穿上。
“父王爹爹,雨兒想你!好想好想你!”穿好了衣服的梁雨依舊賴在東方晨的懷抱裏不肯出來,“父王爹爹,怎麽你的衣服不會濕啊?”梁雨好奇地打量着東方晨的衣襟,剛才的她滿身是水,這樣撲過來,卻一點也沒有沾濕東方晨的衣袍,難道他的輕功可以做烘幹機?
隻是溫柔地一笑,東方晨抱起梁雨,飄然地向懸崖中間濃密的霧氣飛去。
霧氣後面,是一個窄小的洞口。
洞口很是潮濕,長滿了綠色的苔藓,地面突起的幾塊石頭,又被水滴打磨得很是光滑,深邃的山洞深處一縷一縷幽光射出來,很是詭秘。
梁雨好奇地朝裏面張望,想探個究竟!
“小心!”
一個小巧的鍾乳石掉下來,砸在東方晨護在梁雨頭頂的手背上。
“父王爹爹!”一把拉過東方晨的手,瑩白的手背被砸得通紅,“疼嗎?父王爹爹!”
“雨兒沒事就好!”
伸手揉揉梁雨稀疏的頭發,嘴角是一抹寵溺的笑。
梁雨窩在東方晨的懷裏,突然間地輕笑出聲來,重逢的欣喜讓她遺忘了一點,僅現在一會兒的功夫,東方晨已經跟她說了一大羅的話,還一直在笑!記得在王府的時候,她父王爹爹的話,從沒有超過兩個字!
“怎麽了?”見到梁雨突然的笑出聲來,東方晨疑惑地問道。
“沒事!雨兒見到父王爹爹高興!”
“進去吧!”東方晨笑着抱起梁雨進入洞中。
山洞深處是一方較爲平坦的空地,岩石砌成簡單的床榻和桌椅、案幾。四周的牆壁上便滿是字和畫,密密麻麻的,全部是各式的武功秘笈!
“父王爹爹的輕功在這裏練的?”梁雨好奇地打量着洞裏的一切,洞底很深,底下周圍一圈碩大的夜明珠,将洞照着如同白晝。
“喜歡這裏?”
“恩。”
“爹先教雨兒習字,到時再來學武,如何?”
“好勒!”
高興地歡呼着,梁雨“啵——”的一聲在東方晨的臉上留下一個口水印。
“雨兒,你——”東方晨怔了怔,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父王爹爹,幹爹說這樣就是喜歡!魚兒喜歡父王爹爹!”梁雨小聲地解釋!
“以後,不要!”
東方晨的語氣裏有着一絲讓梁雨擔心和害怕的陌生。她窩在東方晨懷裏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出去吧!”
嗓音很淡,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伸手寵溺地揉揉梁雨額前的碎發,抱起雨兒,向底下的蓮池飛去。
窩在東方晨的懷裏,梁雨恰好能看見東方晨那冷若冰霜的臉,此刻的他又回複到了早王府裏的那冰冷的模樣。雖然他的動作依然的溫柔,梁雨卻感覺到,那溫暖已經不在!
因爲隔着一層冰,觸摸不到那心!
“父王爹爹!”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隻是看到東方晨低頭,臉上略微凝重的臉色,知道他是在詢問自己,微微地搖搖頭!
她的父王爹爹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是乎剛才在蓮池邊的一幕,隻是一個夢,一個自己做了很久的夢!
“父王爹爹,雨兒沒事!雨兒隻是覺得突然的見到父王爹爹,有點不敢相信而已!會不會是做夢啊!”
梁雨一臉的調皮,說着還作勢的将手指伸進嘴裏,輕輕地一咬。
“疼!父王爹爹,雨兒沒有做夢!”
晃着略微紅腫的手指,手指上清晰的一排牙印。
東方晨伸出手,握住梁雨幼小的手掌,指腹緩緩地撫過那細小的手指上清晰的牙印。
“以後,不要!”嗓音依舊沒有波瀾!
皺着眉,眼裏是一絲擔憂,很淡,卻很深!
欣喜地颔首,将頭埋進那帶着清香的懷抱!父王爹爹,雨兒會融化你心中的那塊冰!
在心底暗暗地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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