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梁雨便醒來。
昨夜睡時,父王爹爹還未回府,今日醒來的時候,身旁依舊是空空如也。平整的床榻,難道昨夜父王未歸。
正疑惑着,門開啓,有人進來,是眠兒。本叫雨眠,因爲與自己的名字相重,去掉了那個字。
“郡主。王爺正整理着一些事務,是故由奴婢來。”
“哎!”梁雨歎了一口氣,她的父王怎麽如此的繁忙!
簡單的梳洗完畢,用過早膳,去找小可。
小可窩在雪兒的懷裏,正安然的睡着,想來昨夜是讓他折騰了很久。
梁雨蹑手蹑腳地出了寒霜院,想去瞧瞧司馬沁岚已成啥模樣?剛出寒霜院,便見到司馬沁岚急沖沖地往廚房而去。
尾随着她來到廚房,父王的早膳向來是由寒霜院的小竈做的,是故,王府的廚房清晨很少有人。
蹲在窗戶下,可以清晰的聽見,司馬沁岚主仆的小聲對話。
“蘭兒,湯買來沒?”
“回公主,弄好了!”
……
“公主,這是?”
“良藥,知道不?”司馬沁岚得意地一笑,“本公主,馬上敬愛那個成爲真正的王妃!”
下藥?真正的王妃?難道那女人下的是春藥。梁雨擡頭的時候,司馬沁岚已經出了院子,不行,要去阻止父王爹爹!
今日東方晨沒有在寒霜院,因爲王府裏遺留了太多的事務,原先的自己并不想理會這些,不過現在有了梁雨,他要嘗試着承擔那些他以往嗤之以鼻的責任。
這龐大的晨親王府隻是上任親王,自己的王叔遺留的空殼而已,他隻那簡單的俸祿,母後和皇上侄子的賞賜全都被一一擋回。幼時的事,讓他鄙睨皇宮裏的一切,隻是依靠着王叔留下的,和師兄捎來的,簡單的過着。
初次接手這些瑣碎,他才知曉,自己以爲是是普普通通的料子,竟是玲珑雪緞,最上等的綢緞,怕是皇宮亦沒有多少吧!而早晨的清茶,亦是雨前龍井,融雪泡制……
這龐大的王府,其實已經空空如也。
“笃笃笃——”有人叩門,打擾了東方晨的思緒。
“進。”
“王爺,臣妾給你送湯來了!王爺要多注意身體!”司馬沁岚整整衣衫,以自認爲最優雅地姿勢,推門進去。
“父王爹爹!”梁雨一路小跑地找來,竟遺忘了自己會輕功。一腳踏空,撞在司馬沁岚的身上。
“啊!”司馬沁岚尖叫了一身,身子望後面倒去,手裏的湯卻往前一撒。
東方晨急忙地起身,伸手将梁雨護在懷裏,而梁雨同時的轉身,想要去護着東方晨。雖然東方晨擋下了大部分的湯水,但還有一些濺在梁雨身上。
炙熱的疼痛,讓梁雨驚呼出聲,“疼!”
“雨兒!”東方晨心疼地喊着。
“啊!父王爹爹你——”梁雨急忙地向門外呼喊,“馮伯伯,快來啊!要冰塊,冰塊!”
“你,滾!”東方晨低下頭,瞥見玲珑雪緞上變成靛青的湯水,這水裏有毒?惹得臂膀的劇痛,伸手一掌,将司馬沁岚打出門外。
“郡主,王爺!”馮鳴急忙地探進身子,“王府儲存的冰塊已用完,喚人去皇宮取了。”
“雨兒,你沒事吧!”東方晨焦慮地扯下梁雨手臂上的衣袖。
“沒了?”衣袖的扯下,讓梁雨皺眉,自己竟忘了疼痛,“父王爹爹,你呢?”父王應該傷得比自己要重。
“父王沒事!”幸好有雪緞隔着,梁雨的手臂隻有微弱的紅腫,東方晨急忙地掏出懷裏的藥給梁雨抹上,雪蓮玉露的沁涼穿透肌膚,緩和上疼痛。
梁雨急得定要看東方晨的傷勢,父女倆進入内室,東方晨褪下身上已被染色的衣袍,瑩白的背上,沒有丁點的瑕疵。梁雨伸手怔怔地撫上那肌膚,一抹陌生的感覺淌過東方晨的心底,急忙地穿上了衣衫。
“父王爹爹!”梁雨發現自己也有色女的本資,微微地紅了臉。
“你忘了雪山洞裏,那寒冰罩!”東方晨細心地爲梁雨摞下衣袖,笑着道,“誰叫雨兒懶,當初随意地學了一些東西。”
想到此,梁雨俏皮地一吐舌頭,學武真的很累,自己是占着自己的優勢,才有現在的模樣,但比起父王來,恐怕是小巫見大巫。
東方晨放下梁雨,伸手拿過桌上空白的宣紙,寫了一個字,便蓋上自己的親王印,“馮鳴,待門外的人醒了,給她!”
“父王爹爹,那個?”
“沒事。回院子吧!”
東方晨抱起梁雨回了寒霜院。視線遙遠地望去,可以瞥見宣紙上面鮮紅的印蓋着,隻有一個字,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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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注意一下啊~因爲内容的關系,末末今天分成了兩章~給親們看書看文帶來麻煩了~不好意思啊~o(∩_∩)o...
還有關于司馬沁岚的事,還有後續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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