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裏眉頭擔心的蹙緊:“傅爺爺怎麽了?”
上一次見他,傅老爺子身體還很硬朗。如今怎麽會突然這麽嚴重。
“年紀大了,身體也跟不上來了。雖然他不說,但是我知道他很想念你。”
傅斯年聲音很低,最後一句話溢出的時候,他目光很深情的看向慕裏。
爺爺很想念慕裏,他其實更加想念她。
“好,什麽時間呢?”
慕裏終于還是不忍心拒絕,她點點頭,答應下來。
傅斯年原本黯淡的目光瞬間亮起,滿臉興奮的喜悅。
時間一點一滴逝去,夜晚悄悄來臨,兩個人很開心的聊着小時候的事情,如鈴般的笑聲,源源不斷的溢出。
慕裏回到别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走到玄關處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家裏氣氛的不對勁。
空蕩蕩的客廳,沒有一個人。
慕裏下意識的皺着眉,随後從包裏掏出手機,準備給宮爵打電話,這才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自動關機了。
完了!
頓時,慕裏心頭冒出一種不祥的感覺。
宮爵說今晚要去慶祝,她跟傅斯年聊得竟然忘記了時間,電話又不知道什麽時候關機,完了完了!
她貓着腰,踮着腳尖蹑手蹑腳的朝着樓上卧室走去。
很快,她來到卧室門口。
門是虛掩着,裏面沒有開燈。
站在門口的慕裏有些緊張的吞了吞口水,試探的輕喊了聲:“宮爵,你在裏面嗎?”
沒有人回應。
慕裏伸出手,咯吱一聲,推開了門。
室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宮爵應該還沒回來吧。
想到這裏,慕裏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放松了不少。
她伸手便去開燈,剛觸到按鈕的時候,身體猛地被人一把抱住,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被重重的摔倒卧室的大床上。
男人緊接着欺壓而上,從他身上源源不斷散發着的清冽氣息,如此的熟悉。
慕裏睜開眼,不等她說話,唇瓣便襲來一片噬咬。
如同懲罰一般,宮爵的力道越發的加重起來。
“唔,疼……”
慕裏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求饒聲音,卻依舊沒有阻止宮爵來勢洶洶的攻勢。
寂靜的夜裏,漆黑的房間,衣服撕裂的聲音格外清晰。
慕裏頓感一片清涼,她條件反射的伸手擋在胸前。。
“看來我說的話不管用,是嗎?”
幾番折騰,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籲籲。宮爵猛地停下攻勢,呵着熱氣的薄唇來到慕裏的耳邊,突然輕tian着她可愛的耳垂。
電擊般的感覺瞬間襲滿了慕裏的全身,她嬌軀一顫,水眸無辜的迎向宮爵亮而黑的眼睛。
“我的手機沒電了,我不是故意的。”
慕裏解釋,紅腫的唇瓣泛着誘人的光澤。
“跟别的男人鬼混,也不是故意的?嗯?”
下一秒鍾,宮爵低沉的聲音彌漫着無盡的危險和怒火,嘶的将慕裏最後一件底褲撕得粉碎。
慕裏怔怔然:“我們沒有鬼混。”
“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縱容了,還在嘴硬是嗎?”
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眸蕩滌着熊熊烈火,說話席間,身下的灼熱毫無預兆的進入慕裏的身邊。
“啊——”
幹澀的疼痛,令慕裏深深的皺起眉。
“縱容麽?我們不過是彼此利用而已,就像你早就想要解雇賽琳娜,我不過是你的棋子罷了!”
慕裏的怒火瞬間也被挑起,她眯着眼睛,不服輸看着宮爵,嘴角的嗤笑,仿佛在嘲弄着宮爵的虛僞。
“呵呵,棋子?你也配?”
宮爵冷笑,極緻用力的再次撞進慕裏的身體裏。冷漠的聲音帶着淩冽的陌生和失望。
“宮爵,你混蛋!我什麽都沒有做,你憑什麽冤枉我!”
“你這個虛僞的男人,你不要碰我!”
“我什麽都不配,我隻是你宮爵一個沒有玩膩的床伴。即使如此,我也有尊嚴啊,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慕裏所有的僞裝和隐忍瞬間瓦崩,眼淚不知何時溢出,她瘋狂的伸出兩隻手,捶打在宮爵的胸口。
身下的疼痛讓她恥辱,這是宮爵管用的懲罰手段。
他用着這樣的方式,逼迫她認輸,肆意的踩踏着她的尊嚴和身體。
這一次,她不願意妥協了。
女人拼命的抗拒,以及那灼熱的眼淚,瞬間令宮爵失去一切興趣。
他煩躁無比。
猛地,他從慕裏身上起身,深邃的目光泛着從未有過的冰冷。
“滾!”
卧室重新恢複一片安靜,宮爵背對着慕裏坐在床邊,薄唇冰冷有力的吐出這個無情的字眼。
如同落荒而逃的慕裏,裹着身上的薄被便奔了出去。
眼眸裏氤氲着水霧,她咬緊下唇,努力不讓眼淚再次滑落。
下了樓,跑到别墅大門口的慕裏,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狼狽。
薄被裏面,是赤身luo體的她。
難道要裸奔出去嗎?
夜色漸濃,慕裏站在大門口,視線裏的燈火輝煌,卻沒有她的栖息地。
她往哪兒走?往哪兒逃?
偌大的城市,早已經沒有慕裏可以去的地方。
隐忍已久的眼淚,頓時如潮般洶湧而來。
久久站在那裏的她,終于頹然的蹲下。
腦袋埋在膝間,不可抑制的哭了出來。
慕裏,從你将自己賣給宮爵開始,尊嚴這種東西早就應該抛棄。
你又有什麽資格跟他發脾氣呢?
你沒有矯情的權利。
無數的聲音在她心裏回蕩着,似在說服着自己應該是去認錯。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當宮爵認定她跟傅斯年鬼混,她極度的震憤。
那種氣憤,帶着從未有過的委屈。好像被自己的愛人冤枉似的委屈難捱,所以才會那麽生氣,以至于失去了平時的理智和冷靜。
這種感覺讓慕裏感到害怕,她不該對宮爵産生任何的情愫。
因爲她比誰都清楚,那個男人非常危險,且深不可測。
但作爲墜入過深淵的她來說,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終究還是怕的,最怕的是,愛上宮爵。
“進去把衣服穿好,你不嫌丢人,我還要臉。”
正在此時,宮爵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語氣不冷不淡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