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夫最近也在忙着跟MS集團合作的事情呢。他人都在我們家公司,你還怕他跑了不成?”
眉愛笑道,早就猜到眉馨的情緒一定跟顧少卿有關。
“他會不會因爲我頭發的事情,不愛我了呢?”
眉馨滿臉擔憂,自從頭發沒了,她整個人都沒有了自信。
“怎麽可能呢?姐夫都爲了你把慕家都給毀了,他肯定很愛你。”
眉愛繼續安慰着眉馨,目光落在眉馨的假發上,嘴角卻悄然的露出一抹嗤笑。
一提起頭發的事情,眉馨面目就開始猙獰:“我多麽希望慕裏這個賤貨能夠從這個世界消失。”
眉愛附和,她和眉馨一樣,希望能夠徹底的毀掉慕裏。
一想到宮爵對她的寵溺,她就嫉妒的不行。
那樣的女人,怎麽配站在她的爵哥哥身邊呢?
宮爵,是屬于她的!
顧少卿的公寓。
夜深人靜,他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目光定格在外面的夜色,手上緊攢着一張照片,陷入了深思。
照片是很久以前,他和慕裏的合照。
那時候慕裏剛剛高中畢業,女孩親昵的靠在他的懷裏,笑靥如花。
時光倒流,顧少卿蹙着眉頭,他突然很想念那段屬于他和慕裏的歲月。
不久前,他剛剛知道,慕裏現在已經在K-ing集團身居高職。
她,真的把自己的一切,都賭在宮爵身上嗎?
痛苦,不甘,憤怒,嫉恨!
所有的情緒瞬間籠罩着顧少卿,他的雙眸中陡然泛出一抹駭人的光芒。
爲什麽偏偏是宮爵?
是将他所有的尊嚴肆意踩在腳底的宮爵?
想到這裏,顧少卿低下頭怔怔的看着手上的照片。下一秒鍾,他滿眸憤恨的将照片撕得粉碎,動作有些瘋狂的朝着窗外撒去。
“慕裏,等我拿回屬于我的一切,你一定會後悔選擇了他!”
窗外的風微微嗚咽,顧少卿眸光泛出一絲詭谲的神色,看着那随風飄去的碎片,詛咒般喃喃自語着。
***
“裏兒,今晚八點不見不散。”
慕裏醒來之後,看到傅斯年這條微信。
渾身酸疼的她,這才如夢初醒,想起之前和傅斯年的約定。
今晚就是傅老爺爺九十大壽,她答應了傅斯年要去。
“看什麽呢?”
正當慕裏陷入深思,一個有力的手臂将她抱住,緊接着宮爵的腦袋湊了過來,低沉的聲音裏帶着慵懶的睡意。
傅斯年的名字恰好落入宮爵的視線,男人倏地皺起眉,顯得不悅。
“是這樣的,今晚是傅爺爺九十歲壽誕,我想……”
慕裏想要解釋,還沒有等她将話說完,宮爵便打斷了她。
“不許去!”
男人語氣霸道****,毫無商量的餘地。
“爲什麽?我已經答應他了,我不能言而無信。”
慕裏頓時翹起小腦袋,迫切的争取。
“怎麽?就這麽想要和傅斯年那個家夥呆在一起?”
宮爵再度反問的話語中,已然氤氲着怒氣。他睨視着慕裏,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你什麽意思?”
慕裏被宮爵說話的語氣也弄得不爽,她眯着眼睛,質問道。
“聽說傅斯年是你的青梅竹馬,我很好奇的是,當年在他們之間你怎麽會選擇顧少卿那樣的low貨。”
宮爵臉上的冷笑突然殘忍起來,緊接着的話語故意刺痛着慕裏的痛處。
慕裏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你不要胡說,我跟斯年隻是朋友。”
“裝純呢?總之我不允許你去!”
男人說着,便掀開身上的薄被,準備下床,話語卻依舊鋒利無比。
他說她裝純?
“你太過分了!”
慕裏被宮爵氣到,她冷不丁的拿起枕頭,洩憤的朝着他砸去。
男人一個轉身,大手準确無誤的抓住枕頭,那張俊臉上早已經布滿陰沉。
“最後一次警告你,聽話是你的本分,你知道不乖的下場是什麽。”
宮爵此時像是吃了火藥似的,語氣冰冷的對慕裏發出警告。
說完之後,他便朝着浴室走去,再也沒有看慕裏一眼。
慕裏呆愣的坐在床上,宮爵向來不會這樣,她不明白,爲什麽一提到傅斯年,這個男人就跟炸藥似的。
但她沒有抗拒宮爵的資格,她隻是宮爵花錢買來的床伴而已。
想到這裏,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小手不由自主的抓緊被單,神情落寞。
一整個上午,宮爵和慕裏各自上班,再也沒有說一句。
倔強如她,也沒有去找宮爵。
“裏兒,這些是MS集團的資料。”
喬菲然的聲音陡然打斷慕裏的思緒,她臉色泛出慌促的回過神。
“怎麽了?臉色這麽差?身體不舒服嗎?”
喬菲然很快注意到慕裏的不自然,她關心的問道。
“沒事,可能有些累。”
慕裏微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要多注意點身體,看你這麽瘦的。……嘔。”
喬菲然白了她一眼,唠叨了幾句,話還沒有說完,她自己突然幹嘔起來。
慕裏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到喬菲然身邊,輕拍着她的後背:“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呢,最近總是這樣,可能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喬菲然擺擺手,擦了擦嘴角,示意自己沒事。
“總是這樣?是多久了?”
聽到喬菲然的回答,慕裏臉色突然凝重起來,她語氣突然認真的再次問道。
平時大大咧咧的喬菲然,聽到慕裏這樣的話語,頓時後知後覺的擡起頭,原本還無所謂的臉色此時變得越發的蒼白。
就算是傻子,也該想到這點。她不會是……
“我……我……”
她的眼眸頓時收緊,蒼白的臉上出現了害怕的神色。毫無疑問,她亦在心虛。
“上次有做安全措施嗎?”
“……好像沒有。”
“之後有吃藥嗎?”
“……沒有。”
簡單的幾句對話,慕裏的心頓時一沉,眉頭深深的皺起,喬菲然的臉色已經差到極點。
她一把抓住慕裏的手,壓低緊張的聲音吞吞吐吐的問道:“裏兒,我……我不會是懷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