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宮爵将慕裏抱上車的時候,她已經沉沉的睡着了。
男人動作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車座後面,宮爵沒有立即離開,他撐着身體,俯身目光溫柔的看着酣眠的她。
慕裏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臉蛋泛着微微的紅潤,看起來可愛極了。
宮爵看着着看,竟不由的有些恍惚了。
男人伸出指腹,輕輕撫摸着慕裏光滑柔嫩的臉蛋。
“傻瓜。”
喃喃的低語,薄如蟬翼般落下,卻足以撩動人心。
夜,更深……
古堡男士洗手間。
向來溫文儒雅的傅斯年從未發過這樣的火,他将舒韋伊直接拉了進去,原本想要滅滅這個該死女人的嚣張氣焰,卻不想适得其反。
“你弄的,你給我清理掉。”
傅斯年脫下身上的外套,放在一旁,指着那衣服對舒韋伊說道。
此時洗手間隻有他們兩個人,舒韋伊環抱着雙臂,目光帶着譏笑看着眼前的傅斯年。
這男人沒瘋吧?
竟然吩咐她舒韋伊做事?還給他洗衣服?
“如果我說我不清理呢,你能怎樣?”
舒韋伊眨了眨雙眸,漂亮的臉上一片醉意朦胧。
傅斯年倏地勾唇,整個人靠近着舒韋伊:“不用這種方式清理,我們就換其他方式。”
伴随着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舒韋伊眉頭警覺的皺起。
看着這個女人臉上開始出現有些害怕的表情,傅斯年得意的笑了。
他原本就是想吓吓她。
“你想做什麽?”
舒韋伊防備的雙手交叉抱住自己,目光警惕的看着他。
“洗不洗?”
傅斯年笑道,兩隻手不動聲色的撐在舒韋伊兩邊的洗手台上,瞬間将她圈在懷裏。
舒韋伊從未和一個男人靠的如此的近過,就連當年和宮爵談戀愛,亦沒有此時的悸動和慌亂。
腦海裏陡然浮出之前慕裏對她說的話,舒韋伊,你長這麽大還沒碰過男人吧?
是啊,她是一個外表明豔張揚卻“老chu女”的女人。
此時,源源不斷從傅斯年身上傳來的濃烈男性氣息,讓有些醉醺醺的她越發的迷亂起來。
她舒韋伊,也要嘗嘗男人的味道!
她才不要再被說成“老chu女”!
傅斯年有些疑惑看着這個奇怪的女人,爲什麽她臉上的表情由剛剛的警惕變得有些調戲起來呢。
“你長得也算不錯,真是便宜你這個家夥了!”
說着,舒韋伊身形搖晃踉跄作倒,兩隻手卻快速的套住傅斯年的脖項,沒等傅斯年反應過來,她的紅唇便主動的湊了上來。
帶着淡淡香槟的味道,混雜着女人身上源源不斷的體香,在被舒韋伊強吻的刹那,傅斯年的瞳孔倏地緊縮。
舒韋伊沒有接過吻,但是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她如此的聰明的女人,佯裝着娴熟的樣子,主動的張開檀口,怯怯的探出自己的丁香小舌。
始終停滞的傅斯年,在舒韋伊這一舉動的撩撥下,身體迅速有了反應。
男人的大手一把托住她纖細的腰肢,将她揉進自己的懷裏。下一秒鍾,化被動爲主動。
“這可是你送上門的。”
傅斯年沒有一ye情的經曆,但奇怪的是,這個主動吻他的女人,他竟然沒有絲毫的嫌惡感,甚至不由的想要更多。
“不,是你送上門。”
幾度纏綿的熱吻,舒韋伊的臉更加紅了。她整個人直接挂在傅斯年的身上,男人的高大更加襯托着女人的嬌笑。她憨憨的笑着,眼底盡是得意。
***
第二天,清晨。
慕裏枕着熟悉的味道醒來,睜開眼的刹那,竟有些如夢似幻的感覺。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大床,兜兜轉轉,她又回來了。
慕裏渾身像是散架了似的,她雙手吃力的撐着床緩緩起身,宮爵并不在卧室。
落地窗的白窗紗随着清風微微擺蕩,房間的梳妝台上還放着她之前用過的護膚品,一切都沒有變,看到這些,慕裏的心不免有些感慨。
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宮爵并沒有将她的東西扔掉。
想到這裏,心裏竟溢出一絲莫名的安慰。
“慕小姐,你醒了嗎?”
正當慕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時,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渾厚的陌生的中年男人聲音更是吓了她一跳。
此時她未着片縷,聲音帶着警覺:“是,請問你是?”
“打擾你了,我是少爺的管家,你叫我祥叔就好,剛剛回國不久,少爺臨走時囑咐過我,要好好照顧慕小姐。”
門外如同洪鍾的聲音不卑不亢的落下,回答了慕裏的問題。
“好的,祥叔,我先洗個澡,馬上就下來了。”
慕裏挑着眉,聲調上揚。
“好的,早餐已經爲你準備好了。”
祥叔是專門過來叫慕裏起床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下了樓。
坐在床上的慕裏有些懵,宮爵這玩得是哪一出?竟然将他的老管家召回,專門照顧她?
可是他們的關系明明已經結束了啊。
慕裏此時的思緒異常的雜亂,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一定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一定是!
想着,她赤着腳踩在地闆上,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舒韋伊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醒來。
藍色的床單仿佛海洋,在她睜開眼的刹那,猛浪驟然襲來。
一秒。
兩秒。
三秒。
……
時間仿佛凝固,身下的刺痛感讓舒韋伊大腦一片空白。
她機械的轉過頭,身旁同樣裸身的男人更是深深得刺着她的眼。
“啊——”
幾乎是殺豬般的叫聲,舒韋伊一把抓過薄被,緊緊将自己的身體包裹住,随後縮在一角,目光憤怒而警惕的看着滿眸惺忪的傅斯年。
“你這個混蛋!你敢對我做這樣的事情!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舒韋伊指着傅斯年,頓時破口大罵道。
傅斯年似乎很困,滿臉慵懶,一副懶得理舒韋伊的模樣。
“如果你有點記性,昨晚可是你逆推我的。”
傅斯年翻了個身,聲音漫不經心,下半身頓時露了出來。
舒韋伊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目光條件反射的落在傅斯年下半身的某處,頓時又無法控制的大叫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