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一群人到楚隕皓的别墅呆了一會兒,坐飛機太累就回早預定好的酒店休息了。
楚隕皓沒多久也去了公司。
還是那樣,呆在那麽大的一個空房子裏面無所事事。
秋無聊的看着電視,太傷腦筋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想去思考。楚隕皓的任務并非她的第一個任務,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上面會主動聯系她,給她傳達她所要的信息。
翻了翻身,看着辦公室的門被輕輕的推開。
樂黎笑盈盈的走進來,無論什麽時候,她總是保持着最佳的狀态。這樣的女人應該很吸引人吧,楚隕皓真的不懂得珍惜。
“少董。”樂黎停在他辦公桌前面。
“怎麽了?”楚隕皓擡眸。
“董事長說今天晚上要和你一起共餐,地點在威立雅酒店。她已經訂好了位置,晚上6點30。請你準時參加。”
“又是那樣。”楚隕皓諷刺的笑了笑,“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安排,當成工作一樣被好好的安排,放在行程裏。”
“那麽少董要去嗎?”樂黎溫柔一笑。
“去啊。她不就喜歡一個傀儡一樣的兒子嘛。”楚隕皓無所謂的聳肩,“我們一起去。”
“是,少董。”樂黎點頭。
楚隕皓扭轉着皮質辦公椅,斜靠在上面俯視這個城市的的繁華。嘴角拉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很深,無法琢磨。
這麽久了,也該是正面交鋒的時刻了。
仲夏之夜,華麗得讓人癡迷。
威立雅五星級大酒店,高雅如此,尊貴如此。
楚隕皓正坐在董事長郝雯莉的對面,旁邊分别是樂黎和那個名叫聶粵元的,楚隕皓的繼父。秋和另外兩個保镖站在一旁。
餐桌上,很嚴肅,很安靜,隻有刀叉觸碰的聲音。沒人主動說話。
“說真的,我有點納悶,少董怎麽會請你這樣的人做保镖。”一個保镖開口,對着秋。
秋瞄了一眼他,沒有搭理。
“真想和你切磋一下。”另一個保镖諷刺一笑。
“有機會,我們可以試試。”秋不笑,也沒有看他們。
“口氣倒不小。”保镖更是不屑。
“對你們這種人,我無語和你們交談,請保持安靜。”秋的語氣很冷漠,轉眸看着他們。
“你!”保镖被氣得臉紅耳赤,卻礙于場合而咽了下去。
秋不在乎的把視線放在了楚隕皓的身上,一副完全和身邊人隔離的模樣。
身邊兩個保镖看着秋的眼神,漸漸變得兇殘。
沒多久,楚隕皓一行人吃完飯,各自回到自己的居所。在吃飯,坐車,回家的過程中,交流不多,就如幾個陌生人莫名其妙的走在了一起,誰都沒有打破誰的生活……
夜深,人靜。
大地進入沉睡狀态……
倏然,感覺一道不尋常的聲響飄過,秋警惕的睜開雙眼,黑壓壓的一片,一切看上去沒有什麽不正常。秋蹙眉,豎起耳朵聆聽。
楚隕皓房間有人。
秋敏捷的起床,順手戴上身邊的框架眼鏡,警惕的走向楚隕皓的房間。
突然,“眶!”一記拳頭從臉頰處飛來。
秋臉微偏,躲過去的一瞬間,一腳踢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後退了一步,另外一個人沖了過來,拳腳相向。
兩個人,實力不容小窺,而且每一拳每一招都是狠烈迅速。秋的低檔對一個人來說綽綽有餘,隻是兩個人的同時進攻,她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猛然,她一扣拳抵禦,反手以最快的速度把燈打開。突然的亮度把房間裏面的兩個人照的清清楚楚。因爲蒙面,她依然分不清是誰?隻是這個時候,楚隕皓睜開了雙眼。
或許一早就知道,隻是他在坐觀其變。
旁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許覺得以秋的能力并不是他們一時之間能夠搞定的,所以一下把眼光放在了一邊看上去毫無抵抗力的楚隕皓的身上。
秋似乎也感覺到他們的目的,當機立斷的奔向那邊,無奈被一個人牽扯住,無法脫離。
另一個人把目标鎖向楚隕皓。楚隕皓把被子掀開,有些笨拙的擋了幾下,
秋斜眼看着楚隕皓,知道他此刻有危險,以最快最直接的方式猛然的踢了幾腳那個人,那個人有些支撐不住,被秋打到在地上,掙紮了兩下,沒有起來。
轉身去幫楚隕皓,正時,一記後踢穩穩當當的踢向楚隕皓,如果沒有走眼,按那一腳的力度和位置,楚隕皓起碼要在床上待半個月。
已經沒辦法去阻止,本能的,秋撲上去,抱着楚隕皓,爲他躲過那一腳。
楚隕皓爲秋這樣的舉動愣怔了,他看着秋拼死相救,心髒某個地位,在觸動,一秒,轉瞬即逝,所以他以爲是他心跳偶爾紊亂,但正常的聲音。
“停。”就在秋以爲那一腳要踢中她的後背時,一個嚴肅的女性嗓音響起。
然後,順着聲音的方向,秋看到了郝雯莉,以及她身邊的男人聶粵元。
一切都已經很明了,黑衣人把蒙面取掉,正是董事長的貼身保镖。
秋放開楚隕皓,不解的眼神看着郝雯莉。
“董事長?”秋看着她。
郝雯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高貴的身軀猶然。腳步慢慢的走向秋,停在秋的面前。
“啪!”毫不猶豫的,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秋的臉上,甚至扇掉了她臉上那副大大的黑框眼鏡。
頓時,秋白皙的臉上出現清楚的指母印。
“你知道這巴掌是怎麽回事嗎?”郝雯莉不緩不急,不溫不熱的問她,打了她,仿若是她的榮幸。
“對不起,我不知道。”秋直視郝雯莉,眼神中隐約有些不服氣的成分。
“第一,你的警覺性太差。我的保镖至少在隕皓的房間呆了20秒你才反應過來,以一個職業殺手的速度,你的主人早就不在了。第二,在危機情況下,如果你倒下了,那麽你的主人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所以最愚蠢的方法就是用自己去擋槍口,而你這麽做了。第三,作爲一個職業保镖,根本就不會讓敵人近自己主人的身。”郝雯莉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秋咬唇,無力反駁。
“夠了嗎?”楚隕皓突然開口,對着郝雯莉。
“隕皓,媽隻是爲了你好。”
“我并不覺得大半夜來打擾我睡覺這是在爲我好?媽,我請的是保镖,不是神仙。沒人能夠達到你那三點。”楚隕皓看了一眼秋,看到了她臉上那抹鮮明的紅腫。
“隕皓……”
“還有,如果秋不夠稱職,那麽你那兩個保镖也不見得能好到哪裏去,你自己看看,有一個到現在還躺在地上。”楚隕皓毫不留情的指了指地上那個人,又看了一眼郝雯莉。
郝雯莉無言以對。
“不早了,我要休息,這裏的爛攤子麻煩收拾了。”楚隕皓轉身走向床頭躺起。
郝雯莉歎了歎氣,讓另一個保镖扶起地上那個離開了。
離開的瞬間,秋看到聶粵元有些諷刺的笑了一下,那樣的笑容太過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