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隕皓開着大卡車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他的别墅,清晨的别墅很安靜,他把秋抱在他的床上,用身邊的座機撥通電話,“尹末末,5分鍾給我趕過來。”
“不穿衣服褲子,用飛的也不行……”那邊的咆哮還未完畢,這邊就已經挂斷了電話。
楚隕皓轉頭看着秋,呼吸急促,嘴唇幹涸而蒼白,臉頰卻紅得要命。
“冷……”秋皺眉,寒冷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冷嗎?”楚隕皓挨近她,感覺她身上不一般的溫度,摸着她的額頭,熾燙的熱度傳遞過他冰冷的手掌,她在發燒。
看着她一身衣服濕透,楚隕皓猶豫了一秒。“秋,我現在幫你把濕衣服換下來。”
秋皺着眉頭,仿若并沒有聽到他說了什麽,嘴唇動着,發不出聲音,口型在說,好冷……
楚隕皓也沒辦法等待她的答案了。徑直褪去她的衣服。
秋一般都喜歡穿女士西裝,襯衣。楚隕皓脫掉了她的外套,白色襯衣若隐若現的裹着她的身子,随着她的呼吸,某個地方一上一下……
該死的,楚隕皓緊捏拳頭。這個時候,他到底還在想什麽?
壓抑情緒,揭開她的襯衣紐扣。以前脫女人的衣服那是理所當然到利索得很的事情,現在居然有一種煎熬。所以說,女人就是煩人!
解開襯衣,肩上那被子彈打中的地方赤果果的呈現,旁邊已經有很明顯的化膿了,如果子彈再不取出來,生命會有危險。
楚隕皓瞳孔緊縮,爲一個保镖受傷而難受!
褪去她的襯衣,然後是文胸,外褲,小褲。每脫掉一件,就會小心翼翼的看秋有何反應,看到她還是那樣,沒有睜開眼睛就會稍微松一口氣繼續,此刻,他有一種在做壞事的錯覺,天地良心,他确實想要救她才會這樣……
不過,楚隕皓看着秋,他萬萬也想不到,看上去如此平凡的女人,被衣服掩蓋的地方居然有如此完美的身材。秋不是豐滿型,但是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而且皮膚該死的白的剔透,細膩而潤滑。
第一眼看到她時的三圍,絕對有偏差。
他突然有一種慶幸,慶幸秋有一張這麽平凡的臉,要不然,或許看過這具身子的人就不是隻有他了……
他爲這種事情,而高興了一秒,心口處帶着少男情緒的緊張和溫暖。
輕輕的幫秋把被子蓋在身上,他沒有勇氣再幫她穿衣服了,第一怕弄到她的傷口,第二怕自己控制不住,他不是柳下惠,他也會瘋狂。
秋眉頭一直皺得很緊,發燒讓她整個人處于模糊狀态,所以她根本就看不到也感覺不到楚隕皓都做了些什麽,想了些什麽……
沒多久,尹末末就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直接沖進楚隕皓的房間,不見其人,但聞其聲的他聲音很大,“楚隕皓,擾人清夢,不要告訴你沒事!”
“我沒事。”楚隕皓轉頭看着他,因爲急跑的原因,臉上有稍微的紅潤。“但是秋有事,她中子彈了。”
“秋?”尹末末走向床邊,看着秋的模樣。
“肩膀這裏中了子彈,現在在發燒。”楚隕皓陳述。
“行了,我知道了。”尹末末正想掀開被子。
“等等。”楚隕皓攔住尹末末的手,“她沒有穿衣服,不要拉開太多。”
“你在在意别的男人看到她的身子?”尹末末挑眉。
“不是,她必定是黃花大閨女,别玷污了人家。”楚隕皓說的正兒八經。
“那麽就允許你玷污?”尹末末饒有興趣的看着他。
“我在救她。”楚隕皓說的理所當然。
“難倒我不是?”尹末末覺得更加好笑了,好像叫醫生的人是自己吧。
楚隕皓被堵得啞口無言。
“你先出去,我不習慣有人在旁邊看着我。”越是這樣,尹末末越想惡整楚隕皓,真是火星撞地球了,才會看到楚隕皓如此在乎一個人。
“你……”楚隕皓眼眸微眯,眼神淩厲。
“出去吧。”尹末末壓根就不去看他,“救人要緊。”
楚隕皓咬牙,緊抿着唇角走出了房間。
該死的,楚隕皓一拳打在牆壁上,他真的很擔心秋,隻是因爲她救過他?那一刻,他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麽,他隻知道,現在很亂,什麽都想不出來,什麽都不想去想……
卧室内。
尹末末仔細的看着秋白皙的肩膀上那顆子彈。子彈不深,取出來并不難,隻是旁邊感染得比較多,也不知道到底拖了多久。
“秋,你現在清醒嗎?”尹末末問她。
她皺着眉頭,睫毛顫動。
“我現在準備把你的子彈取出來,你可以選擇睡一覺,我會給你打麻藥,不會有危險,也不會痛,但是一定不能動,知道嗎?”
秋張了張嘴,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想要回答。
“安心睡覺,一覺醒來就好了。”尹末末開始調配麻醉劑。
秋動了動眼眸,很艱難。
“狗皮……膏藥……”秋虛弱的聲音開口。
“你醒了?”尹末末給她一個大大的微笑。
“不用麻醉,直接取就行了……”好不容易,秋終于把話說完。
尹末末愣了一秒,手上的針頭擠出了點點藥汁。
“秋,你确定你說的。”愣怔之後,尹末末很嚴肅的問她。
她點了點頭。表示現在的她意識很清楚。
尹末末丢掉麻醉針。找來一張毛巾,放在秋的嘴邊,“咬住它。”
秋照做。
尹末末拿起已經經過消毒的手術刀,“秋,我開始了。”
秋點頭。
其實,尹末末那麽慢隻是想要秋放棄,雖然從來沒有經曆過,不過那種刀口在肉體上割切的痛楚他即使想象也覺得難以接受。
見秋沒有再說什麽,尹末末隻能開始他的手術。
秋死死的咬着毛巾,額頭上不停的冒出冷汗。一股錐心的痛楚由槍口處不停的蔓延,蔓延她的整個感覺器官。
很痛,痛得難受……
可是老師說過,無論什麽大型手術,都不可以麻醉。麻醉劑對人的意識有影響,作爲SPY組織一員,必須随時保持清晰的意識。要不下一秒,禍從口出。沒人可以救得了自己。
整整一個半個小時,尹末末取出子彈,縫針,換藥,包紮。
秋已經昏睡過去了……
臉上還留着剛剛壓抑的汗水。如此堅強的一個女孩子,到底該怎麽去诠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