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迷在黑暗之中。
其實,楚隕皓并沒有睡着,此刻的他隻是靜靜的躺在秋的床上,想事情,很多複雜又簡單的事情。
他承認,他對張菁确實沒有感情。頂多就是不讨厭吧。
相對而言,睡在秋的床上,反而更加安心。更甚者,他會莫名其妙的想起秋妙曼的身子,即使剛剛和張菁的過程中,腦海裏也若隐若現的浮出秋平凡的相貌,惹人的身材,盡管,轉瞬即逝。
楚隕皓,你到底對女人的抵抗程度有多少?他突然諷刺一笑,難道真的如外界說的一樣,毫無抵抗能力?比如,沙發上那個瘦小的人影?
夜漸漸深邃,安靜的房間,依舊安靜無比,隻是各懷心思!
翌日。
清晨,秋睜開了朦胧的雙眼,秋一般醒得很早,而且有一絲聲響都能察覺,所以她的睡眠都很少,很淺。
起床的第一件事不是洗臉漱口,直接奔向她軟軟的床鋪,看着那個一臉貪婪睡相的男人,皺了皺眉頭,到底該叫醒他嗎?猶如小孩般滿足的模樣,她突然有些不忍了。
楚隕皓,你的優點大概就隻有長得帥這一點吧。
秋撤銷了叫醒他的舉動,轉身走進了廁所。
她不知道,她剛關門的一瞬間,一雙深邃的眼眸睜開。
楚隕皓在秋起床的那一秒就知道了,其實他的睡眠也很淺,一點點動靜,他也能夠感覺得到,隻是,他想要看看他的小保镖醒了之後的第一件事會做什麽?
果然,想要叫醒他,讓他離開。
嘴角邪惡一笑,他突然有了一絲作弄她的意味。
閉上狹長的雙眸,等待!
今早,秋在廁所裏面多呆了一會兒,昨晚睡了一晚上的沙發,全身都不舒服,索性就沖了一個溫水澡。看時間還挺早,覺得楚隕皓不會醒來,于是,隻穿了一件浴袍就出來了。她習慣了讓浴袍把自己裹幹了才換衣服,所以當她一身濕漉,充滿誘惑走出浴室時,她看到了張菁朦胧的睡眼突然瞪大,直直的看着她。
秋也愣住了,瞪大眼睛看她。
“你,你們是怎麽回事?”張菁指着秋,又看了看睡在秋床上的楚隕皓,大叫。
楚隕皓柔柔受傷的耳朵,原來害人害己就是這樣來的。
“我,我……”秋拉拉衣服,又看看楚隕皓,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天地良心,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
“秋,我真是小看你了,原來長得如此醜的你還是可是偷人的!”張菁受不了的怒吼。
楚隕皓覺得他再裝睡,估計兩個女人就要打起來了。
“别吵了,我們之間沒什麽。”楚隕皓半靠在床頭,開口。
秋聽到楚隕皓的解釋,忙着點頭。
“什麽沒什麽?楚隕皓,我們昨晚才做了,你就饑不擇食的去找這個醜女,你如果還想要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滿足你,爲什麽你要去找這個女人!”張菁淚眼婆娑,大吵大鬧!
“什麽醜女!”楚隕皓很不喜歡這樣的稱呼。
“你還幫她?”張菁更加委屈了,整個小心髒都快哭出來了。
“我不是幫她,菁菁,我告訴你了,我跟她沒什麽的。”解釋這個東西,真累。
“我爲什麽要相信?”
“那你就别相信吧。”耐心用盡,楚隕皓幹脆就不搭理。
“我可是你未婚妻,楚隕皓!”張菁看楚隕皓冷漠的态度,拿出自己的資本。
“所以才會解釋。”楚隕皓瞪着張菁,眼眸變得尖銳。
張菁咬着嘴唇不哭。
從小嬌生慣養,怎麽可能受得了這種委屈,她狠狠的看了一眼秋,跑出了房間。大概跑回娘家了。
秋愣在原地,她覺得她也挺無辜的,可是爲何,她現在還在内疚。
“秋,你說的沒錯,張菁确實比不上樂黎半點。”看着張菁離開,楚隕皓感歎。
“不。”秋搖頭,“如果我是一個男人,我會希望我的未婚妻這樣的來在乎我,而不是像樂黎一樣,什麽都寵着你。”
楚隕皓有些驚訝的看着秋。
“少董,樂黎做得最失敗的地方就在于,她不懂得争取。”秋很認真。
楚隕皓在思索秋說的話,半響都沒有聲音。
秋從櫃子裏面找今天要穿的衣服,準備去廁所換。
“如果是秋,你談戀愛了,也會這樣去在乎一個人嗎?”突然,楚隕皓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如果是我,我會的。”秋關掉廁所的門。
前提是,那個人值得我這麽去在乎!
顯然,張菁今天沒有來上班。
公司的人都在猜測發生了什麽事情,八卦新聞鋪天蓋地。
“秋,你知道嗎?”樂黎拉住秋,問道。
“嗯。”秋點頭。
“該不會是在準備嫁妝吧?”樂黎似玩笑非玩笑的說着。
“應該是在考慮還要不要繼續交往吧。”秋看着樂黎,“趁虛而入的機會到了。”
“說什麽啊,臭丫頭。”樂黎微微的笑了一下,“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少董在我房間睡覺,被張菁逮個正着,于是就誤會了,産生了矛盾。”秋誠實的回答,還不忘補充,“我和少董絕對什麽都沒有發生,她自己小肚雞腸而已。”
“那麽少董的意思?”樂黎詢問。
“誰知道啊?永遠都是一幅不關緊要的樣子。”秋有些不屑。
“秋,我發現這幾個月,你變了不少。”樂黎很認真的總結。
“變了?”秋蹙眉。
“活潑,沒有那麽死闆了。”
“罵老闆就不叫死闆了?”秋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樂黎姐,是這樣嗎?”
“你就當作是這樣吧。”樂黎微笑。“我還有事情要做,先走了。”
“哦。”秋點頭。
女人真現實,利用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啊,該說這個社會本就很現實吧!
不過,對不起,樂黎,願意被别人利用的同時,也是因爲本身就存在等價交換。
秋其實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老實又單純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