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澤西淩宇
看台上,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東方采禾、東方卓越、滕灏以及九殿下,四人皆是并排坐在一起,他們也在看比鬥。
此刻,易辰剛剛刁奇擊落下台。
東方卓越道:“這小子确實有幾分本事。”
滕灏道:“有點奇怪, 明明沒見他發力,刁奇就那麽敗了。”
九殿下道:“戰鬥意識有些驚人。”
東方采禾卻是微笑道:“這并不算什麽,莫說是刁奇,就算你們上去也多半要輸。”
東方卓越皺了皺眉:“刁奇跟我們的差距同樣很大。”
滕灏則冷笑道:“我倒是很期待與他一戰。”
九殿下贊道:“怕又是一個妖孽級的天才。”
東方采禾若有所指的道:“你們這次怕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東方卓越聳肩道:“沒關系的,隻要打敗他就行了。”
滕灏點頭道:“不能用看待鐵徽新生的标準來看他。”
九殿下這次沒有接話。
東方采禾搖頭道:“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是在教宗的密境裏,那時候他沒有絲毫武道修爲, 也沒煉體, 實力甚至不如一位尋常壯漢。也就幾個月過去,他已經成長到如今的水平,怕是連流川棠與端木仙兒在他面前,也不敢自稱天才。他若是一直打到金徽學子上台,我們大夏天武院的顔面就丢盡了。”
東方卓越撇了撇嘴,道:“若不是你将他說得那麽厲害,我們也不會弄出這一場大戲來。”
東方采禾淡然道:“他本來就很厲害,隻是你們不肯相信罷了。”
滕灏戰意十足,道:“是不是真厲害,也要打過才知道。”
九殿下則是忽然眉頭一皺,道:“那小妮子也來了。”
大家順着九殿下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位身穿彩衣的少女,皆是臉色一變。
東方采禾又笑了笑,伸出一隻手,指向一處,道:“看那邊,流川棠也在呢。”
三位男生看了過去, 隻見一位青年男子懷抱着一把未出鞘的長劍,背靠着一片高處的石壁,神色冷峻。
……
演武場的擂台上,易辰與剛上來的銀徽青年相對而立。
“在下駱裕錦,大夏天武院銀徽首席弟子,請易師弟指教。”
那銀徽青年也知道多說無益,今天是他們先挑事兒,他們必須要接招,哪怕是以大欺小也不能沒人敢上台。
“易辰,澤西天武院鐵徽弟子,以前也是首席弟子呢。”
易辰又正式的自我介紹了一下。
“以前?”
駱裕錦聽此,臉色微變,心中暗道:這易辰以前是首席弟子,莫非有人将他打敗,奪了他的首席弟子?
澤西天武院的新生之中,莫非還有比這易辰更變态的存在?
“駱師兄,咱們還是别打了,你直接請你們大夏天武院的金徽學子上來吧。”
易辰一臉清淡的道:“我覺得你比剛才那個刁奇強不了太多。”
駱裕錦苦笑搖頭,道:“在下确實比刁奇師弟強不了太多,但作爲銀徽首席,在下還是要請易師弟指教一下的。易師弟先将我打下台去,再去挑戰我們的金徽學子不遲。”
易辰望着西邊,見夕陽已經被西山遮掩,道:“時間不早了,打完還要吃晚飯呢。”
“那師弟小心了!”
駱裕錦也沒再磨蹭,當下鼓動功力,釋放武相。
駱裕錦的功力已近武玄期,十分雄厚,估計是與以前的東方采禾一樣尚未觸摸到大道的邊角,所以沒能突破。
他的武相則是異獸獅虎獸,也是一種十分威猛的上古異獸,品級與亞龍相仿。
駱裕錦剛才是比較謙虛的說詞,實際上他的實力比刁奇要強了很多。
再看他腰間系着一條銀帶,也能夠看出,他來自于銀帶世家。
大夏帝國的銀甲世家可不少,再加上大夏帝國還有三大金帶世家,駱裕錦自然不會如刁奇那般驕傲得不可一世。
易辰則還是神色如常,沒有氣勢狂漲,也沒有釋放武相,更沒有用什麽法寶。
他就那麽安靜的站在擂台上,等着對手去進攻。
這一戰,同樣是波瀾不驚。
雙方的差距有點大,駱裕錦比刁奇強,可依然沒有強到足以威脅到易辰的地步。
在第一次靈火煉身之前,易辰就可以憑借自己的戰鬥意識,橫掃任何武靈期修士,更何況他已經完成了第一次靈火煉身。
不論駱裕錦的身法多麽精妙,不論他的攻擊多麽威猛,他也是如那刁奇一樣,根本打不到易辰。
他畢竟是武靈期,不是觸摸了大道邊角的武玄期高手。
易辰沒有太爲難駱裕錦,隻是試探了幾招,發覺這駱裕錦威脅不大,便将之打下了台去。
駱裕錦不像其他學子那般驕狂,易辰與之無冤無仇,沒必要戲耍或欺淩人家。
……
大夏天武院的銀徽首席學子也敗了,而且敗得同樣毫無懸念,任誰都能看出來,易辰不好對付。
此時此刻,在大夏天武院的師生眼中,易辰胸前的那枚鐵徽實在有些刺眼。
他們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生疼!
大夏天武院的師生們一片沉寂,可整個演武場的看台卻議論如潮。
駱裕錦敗了,那就隻能上金徽學子了。
而且,上尋常的金徽學子,恐怕也不容易取勝。
金徽學子登台,那是不容有失的,否則就太丢人了。
易辰目光掃視全場,最終落在司徒院長身邊的易雲裳身上。
二人相視一笑。
易辰可以看到,易雲裳的俏臉上也滿是得意之色,好像是她先赢了刁奇又擊敗了駱裕錦一樣。
呼!
一道身影飛速掠到台上,落定後,化爲一位青年學子。
這位青年學子的胸前,佩戴着一枚金質徽章。
此人上來的一瞬間,易辰有些驚訝,因爲他分明沒有見過此人,卻覺得十分眼熟。
再細看一眼,他才發現,此人的相貌竟是與那澤西淩汐十分相像。
與澤西淩汐相像,就足以證明,此人儀表不凡,模樣英俊。
“澤西淩宇,武玄七階修爲,大夏天武院金徽學子,請易師弟賜教!”
來人神色清淡,看向易辰時,眸子裏似乎還隐藏着仇恨色彩。
易辰露出了釋然之色,他依稀記得,澤西睿曾在東方采禾面前提起過澤西淩宇。
據東方采禾說,這個澤西淩宇是一個戰鬥狂人,喜歡挑戰高手。
至于對方眼中的仇恨之意,易辰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估計這澤西淩宇肯定也知道了澤西睿的死訊。
雖然沒有證據,但澤西家族的人都敢肯定,澤西睿的死絕對是拜易辰所賜。
這澤西淩宇上台來,不僅是爲比鬥,怕也是爲報仇。
這種切磋,并沒有督裁高手在場,若是打得太過激烈,還真有可能失手傷人性命。
偏偏這确實是切磋,真是傷人性命了,估計各方強者也不會責罰太甚,不會讓殺人者以命償命。
對于大夏天武院出動金徽學子,觀衆們雖然很鄙視,卻也更期待。
大家對易辰擊敗金徽學子充滿期待,所以他們不會高聲抗議。
“武玄七階,值得認真一戰了。”
易辰嘴上如此說,可一條手臂還是别在身後,隻有一條手臂彎着擺在身前。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澤西淩宇眼睛一眯,整個人立即氣勢狂漲,身後也同樣是浮現出了武相虛影。
那武相牛頭虎口,渾身毛發如鋼針一般根根樹立,還生有獅尾鷹翅,赫然便是上古兇獸窮奇!
依照元武大陸典籍記載描述,窮奇是一種血脈很接近神獸的兇獸之一,比之亞龍的血脈也不差分毫。
隻不過,這種武相戾氣太盛,往往會影響武者的心智。
可澤西淩宇如今就能夠釋放出武相,證明他的武相是與生俱來,不可更改的,也隻能由強者們加以管教,總不能将他直接滅殺了。
澤西淩宇的實力比之刁奇來,少數也要強了數十倍。
易辰不得認真對待,就連東方采禾都說過,澤西淩宇在大夏天武院的金徽學子中,也是能夠排進前十名的。
最關鍵的是,武玄期高手已經以武入道,他們的攻擊之中蘊含大道的威勢,可以引動天地自然之力,這才是武玄期高手的可怕之處。
更何況澤西淩宇還不是普通的武玄期高手。
“殺!”
當氣勢提升到頂點,澤西淩宇發出一聲爆喝,拎着一把兩尺來長的血色短刀,殺向易辰。
而易辰的身上,已經是泛起了陣陣灰蒙蒙的光輝。
打到現在,易辰才動用自己的功力。
他如今的短距離移動速度,應該與尋常的武玄期高手相仿,卻比不了高階的武玄期高手,也比不了澤西淩宇。
所以他沒有移動,隻是眯着眼睛等着對手來攻。
當澤西淩宇的短刀劈向頭頂時,他迅速側身,一條手臂擋在身前,一條手臂一彎,以手肘頂向澤西淩宇的胸口。
澤西淩宇一刀劈下,卻能夠在頃刻間刀身橫起,以刀刃掃向易辰的胸口。
同樣是有變化,同樣是攻擊胸口。
易辰沒有躲閃,因爲他像是早就知道對方會這樣,他全身的灰蒙蒙的光輝,猛地湧向手臂,竟是在手臂上形成了一層幾乎凝爲實質的光繭。
澤西淩宇也沒躲開,雖然對方的手肘也會擊打在他的胸口,但他覺得,一刀換一肘絕對不吃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