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整個餐廳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靜,包括陳子怡在内,所有人都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葉浩然,仿佛他臉上長了花一般。
剛剛的那一幕,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忘記,尤其是那些食客和服務員,更是一個個的被驚得目瞪口呆。
在他們的記憶中,一個耳光将人抽飛,這是在電視或者電影裏才會出現的場景。可是,就在剛剛,他們居然親眼目睹了這樣的一幕,這怎能不讓他們震驚?
若是他們知道,葉浩然因爲擔心自己稍不注意,龜冢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似的直接爆開,所以才隻用了一分都不到的力氣,他們恐怕會直接吓得尿出來。
“咕咚。”
陳子怡咽了一口吐沫,率先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隻是看向葉浩然的眼神中依然滿是震驚,同時還增添了些許好奇。
通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陳子怡知道葉浩然是個孤兒,跟一個收養他的爺爺一起生活。
她也能感覺到葉浩然有着不同于同齡人的成熟,可是,當看到葉浩然一巴掌将人抽飛然後倒地不起之後,她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對這個男生了解的太少了。
此刻,陳子怡心中很想知道,年紀隻跟自己差不多的葉浩然,到底有着怎樣的過去。
沒有在意周圍驚異的目光,葉浩然淡淡的俯視着躺在地上意識模糊的龜冢,用手指了指樓梯上的張婕,說道:
“剛剛我好像聽說你很有錢,是吧?那麽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抽她一個耳光,我給你一百萬;扒光她的衣服,我給你一千萬;在這裏當衆上了她,我給你一個億。不是你們那不值錢的島國币哦,是貨真價實的華夏币。”
嗯?
聞言,龜冢猛然一驚,連模糊的意識都清醒了一些。
随即,就見他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像看白癡似的看着葉浩然,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麽?”
這時,張婕和小犬等人也都陸續回過神來,聽到葉浩然的話,張婕戲谑的說道:“龜冢君,他說你抽我一個耳光,他給你一百萬;扒光我的衣服,他給你一千萬;當衆上了我,他給你一個億,而且是華夏币哦。呵呵...”
“這家夥當我們都是白癡嗎?一個飯錢都付不起的窮鬼居然說要拿出一億華夏币,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小犬等人均是被逗樂了,雖然這家夥好像挺能打的,但是貌似腦子不是太好。
其實不光是他們,就連那些食客和收銀員什麽的都不相信葉浩然說的話。
甚至是陳子怡都覺得葉浩然說得有點太誇張了,不過她倒是沒有覺得葉浩然可笑,隻當是他在爲自己出氣。想到這裏,她不由地心裏一甜,看向葉浩然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
而聽到小犬等人的笑聲,龜冢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瞬間便怒火沖天,随即怒吼一聲,朝着葉浩然沖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葉浩然先是一愣,随即無奈的伸出手對着龜冢的另外一邊臉就是一巴掌。
“啪...”
伴随着一道響亮的耳光聲,龜冢再次被抽飛,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直接昏迷了。
然後,大廳裏再次安靜了下來。
雖然已經有了一次相同的經曆,可是這次又略有不同,因爲龜冢這次直接昏迷了。
兩巴掌将一個成年男性抽得昏迷不醒,這實在是有點驚人。
衆人再次将目光轉到葉浩然的身上,張婕和小犬等人也不例外,隻是他們看向葉浩然的目光中卻沒有陳子怡那般的好奇,有的隻是恐懼,而恐懼之餘,更多的則是憤怒。
尤其是小犬,看到葉浩然當着他和張婕等人的面,将龜冢兩次抽飛,并且昏迷不醒,他感覺葉浩然的那兩個耳光像是抽在了他的臉上一般。
于是,小犬直接就怒了。
隻見他伸出手指着葉浩然,呵斥道:“混蛋,你幹什麽?”
“你說呢?”
葉浩然翻了個白眼,一臉你是白癡的樣子,無語的瞥了小犬一眼,随即說道:“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剛剛說的話依然算數。”
雖然是在跟小犬說話,但葉浩然的目光卻轉向了張婕。
這個白癡女人更加讓葉浩然感到無比反感,先不說她對陳子怡做的事情已經是不可原諒了,就說她像哈巴狗一樣的讨好這些島國人,這也讓葉浩然覺得惡心。
“小,小犬君...”
察覺到葉浩然那看似平靜的目光,張婕心裏卻是一顫,當即便伸手緊緊摟住小犬的胳膊。
看到這一幕,小犬當下氣得倒吸了一口氣,本來他就因爲龜冢被打暈而感到非常惱火了,現在這家夥居然還要像戲弄龜冢那樣來戲弄自己,簡直是不可饒恕。
随即,他冷冷的盯着葉浩然,說道:“該死的混蛋,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現在就立刻跪下道歉,并且抽自己耳光,一直抽到我滿意爲止。”
葉浩然聞言面色頓時變得無比怪異,再次看了小犬一眼,發現他真的不像是在開玩笑之後,登時無語的扶了扶額頭,道:“看來你們島國人不光是身體發育不全,就連腦子都沒長全啊,居然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你丫是不是小腦缺失啊?”
雖然小犬沒有完全聽懂葉浩然的話,但是也聽了個大概,尤其是看到葉浩然的表情更是不能忍了,作勢就準備沖上來。
“住,住手!”
這時,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随即就見飯店的經理向這邊走了過來。
飯店經理的出現,讓小犬的腳步下意識地一滞,反應過來之後更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同時有些感謝這個經理。
“龜冢都被這小子兩巴掌抽暈過去了,那自己要是沖過去估計也是同樣的下場,剛剛真是太沖動了!”小犬心中暗道。
很快,飯店經理便走到小犬身前,一臉焦急的勸解道:“各位好,我是這家飯店的經理,請你們不要在這裏動手。”
“啪...”
回應飯店經理的,是小犬的一記耳光。
收回手之後,小犬不可一世的說道:“給我滾開。”
或許是沒有想到小犬會突然出手,飯店經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有點發蒙。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自打耳光,一直打到我滿意爲止!”
沒有理會被打蒙圈的飯店經理,小犬再次看向葉浩然,嚣張的說道。
“經理...”
小犬的話音剛落,幾名保安便沖了過來,站在了飯店經理的身旁。
“這件事情不是你們能管的,所以你們最好給我有多遠就滾多遠,别說是一個小小的經理,就是你們老闆來了也不行。”
看到幾名保安過來,小犬并沒有感到一絲的害怕,依然嚣張的不可一世,語氣傲然道:“我們島國人在華夏還從沒有這樣被人欺負過,今天必須要有個說法。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叫小犬一浪,我父親就是島國株式會社的常務副會長。”
聽到小犬一浪牛逼哄哄的話語,飯店經理氣得渾身一抖,臉色漲得通紅,恨不得馬上上前教訓一下這個嚣張跋扈的島國鬼子。
但是,早已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他,早已沒有了年輕時的那股熱血。況且,他又何嘗不知道現在外國人在華夏屬于特權階層,就連那些當官的都不願意招惹,更何況他一個升鬥小民?
眼看小犬亮出身份吓住了飯店經理,張婕的膽子也大了一些,不再那麽害怕了。
随即,就見她冷笑着看向陳子怡,說道:“我說大校花,如果不想你的小情人去蹲監獄的話,你最好讓他按照小犬君的吩咐去做,否則,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