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剛剛小犬等人的表現,所有人都看在眼裏,要說不憤怒,那是騙人的。
這裏畢竟是華夏,是在自己的祖國大地上,可是這些島國人卻如此嚣張跋扈,肆無忌憚的侮辱華夏人。但現在這個社會偏偏早已變了模樣,一等洋人、二等官的道理誰都清楚,所以尋常人根本惹不起他們。
在這種情況下,葉浩然的做法無疑非常大快人心,他的話讓那些圍觀的華夏人都感受到一種難言的力量。
沒錯,華夏不是這些島國人可以撒野的地方!幾十年前是這樣,幾十年後,也依然是這樣!
等到周圍的呼喊聲小一些,葉浩然将目光轉向了張婕,淡淡的問道:“是不是感覺很不可思議?”
眼神接觸到葉浩然的目光,張婕渾身一顫,面色僵硬,最終還是沒敢接話。
葉浩然見狀,沒有再繼續說什麽,而是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遞給了一旁的飯店經理,說道:“把你這裏的東西損壞了不少,需要賠償多少你直接劃吧,順便幫我看一下裏面還有多少錢,謝謝。”
飯店經理聞言,一臉不悅的說道:“小兄弟這是說的什麽話,東西也不是你弄壞的,怎麽能讓你賠呢。”
說着,他湊到葉浩然的耳邊輕聲道:“而且就算是弄壞了這些東西,我心裏也高興。順便告訴你,我就是這裏的老闆,所以你就不要再提賠償的事情了。”
聽到飯店經理的話,葉浩然愣了一下,正要說什麽,卻見飯店經理直接轉身走向了收銀台,留下一句,“好了,我幫你去看看還有多少餘額。”
很快,飯店經理就面露驚容的走了過來,将卡交還給葉浩然,同時說道:“沒想到小兄弟這麽低調,你這卡裏可足足還有五千萬呢。”
葉浩然也被這個數字給驚着了,這張卡是尹輕雪給他的那張,他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有多少錢。
本來他以爲裏面最多也就是個幾百萬吧,因爲當時尹輕雪說讓他先拿着花,所以他覺得應該也沒有很多,可是沒想到尹輕雪居然一下就往裏面打了五千萬。
因爲飯店經理的聲音不小,所以周圍的人都聽到了,也包括站在樓梯上的張婕。
五千萬?
張婕被飯店經理說出的這個數字驚得目瞪口呆。
因爲她見葉浩然渾身上下的裝扮都十分普通,之前吃飯又是陳子怡付的錢,所以張婕直接就将葉浩然劃在了窮逼得行列,所以之前葉浩然說拿出一億華夏币,她覺得十分搞笑。
可是,才剛剛目睹葉浩然将小犬等人幹翻在地的她,又看到葉浩然随便拿出一張卡裏面就有五千萬後,她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個家夥根本就不是窮逼。
“如果我沒記錯,你之前好像重複過我說的話,想必你還記得很清楚。”
看到張婕一臉呆滞,葉浩然有心想要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于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剛剛我說的那些,除了最後一項你沒辦法做到,其餘的你應該可以。我的話依然算數,而且我給你雙倍!”
“哎,你還猶豫什麽?你讓島國鬼子包養不就是爲了錢嗎,現在這哥們給的錢更多,還隻是讓你打自己耳光和脫衣服而已,你還不趕緊的啊...”
“就是,你看這哥們多仗義,還給你雙倍的價錢呢!”
“快啊,這就開始吧...”
看到葉浩然羞辱張婕,周圍的人不僅沒有一個人同情張婕,反而開口聲援葉浩然。因爲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些人早就看在眼裏了,而且之後張婕居然還幫着小犬等人羞辱自己的同胞,這種行爲是難以被原諒的。
看着周圍的食客鄙夷、嘲弄的目光,張婕感覺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些滿是譏諷的話語如同一把把鋼刀,狠狠地劃在她那顆虛榮的心髒上,将她的那份虛榮戳得支離破碎。
張婕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裏,渾身僵硬,眉眼低垂。
她不敢擡頭,因爲一擡頭就能看到來自四面八方充滿鄙夷的目光,那種目光讓她無地自容。
“你可以爲了金錢去做島國人的洩欲工具,那是你的自由,沒有人會管。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三番五次的羞辱一個沒有得罪你,反倒是幫助過你的同學。”
看到張婕的臉色慘白的樣子,葉浩然的心裏沒有一點仁慈,有的隻是冷漠,他不會忘記之前這個白癡女人是怎麽樣對陳子怡的,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辱人者,必自辱。你剛剛肆無忌憚,而且蹬鼻子上臉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不,不要說了!”
葉浩然直白的話語,讓張婕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歇斯底裏的大叫道:“你憑什麽在這裏教育我?你以爲你是誰啊?”
“教育你?”
聞言,葉浩然嗤笑一聲,撇了撇嘴說道:“就你也配?我隻是替我朋友出口氣罷了,順便讓你長長記性。至于你說的憑什麽,你說呢?”
說着,葉浩然淡淡的瞥了地上的小犬等人一眼,意思不言自明。他本來不願意以異樣的眼光看任何人,但是張婕這種人真的讓他感覺很惡心。
島國的株式會社,很多人都聽過,葉浩然這種能随手拿出五千萬的人自然也聽過。但是,在知道了小犬的身份之後,他依然毫不顧忌的将他打成了豬頭,那隻有一個解釋,葉浩然根本沒有把小犬放在眼裏。
張婕能成爲東海大學的學生,證明她不是蠢人,而且她經常在外面鬼混,自然心思活泛,隻是瞬間便明白了葉浩然的意思。
可正因爲想明白了葉浩然的意思,她才更加驚異莫名,而且無言以對。
他到底是什麽人?
這是此時張婕心裏唯一的想法,或者說是疑問。
隻是沒有人會告訴她答案,因爲沒有幾個人知道,而且就像是葉浩然說的,她不配。
至于葉浩然,自然不會無聊到跟一個這樣的人去炫耀自己的身份,況且這也不是他的風格。
而且自始至終,葉浩然都沒有想過要利用自己剛剛得到的那重身份來解決事情,雖然跟父母相認,但是他的心裏對那兩家仍然有些說不清的距離感,所以自然不會利用那重身份來做事。
“走吧。”
沒有再多看張婕一眼,葉浩然直接轉身向陳子怡招呼了一聲,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