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的這一巴掌比之前要狠,所以小犬直接被抽翻在地,隻見他身體彎曲,張嘴一吐,右邊的牙齒混合着血水一起被吐了出來。
不過不知道是他身體夠好,還是葉浩然有意爲之,在挨了這樣一巴掌之後,居然沒有馬上暈過去,隻是趴在地上不時地抽搐着。
看到這一幕,偌大的飯店大廳忽然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葉浩然和臉上血肉模糊的小犬身上來回移動着,感覺像是不敢相信,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小犬居然被這個青年一巴掌打成了這幅鬼樣子?
“打得好!”
短暫的沉靜過後,一名青年面色通紅的揮舞着拳頭,大聲的喊道。他的爺爺是當年抗戰時期的老兵,隻是後來因爲受傷退伍了,而且落下了嚴重的殘疾,所以青年對島國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好感。
“小鬼子欺人太甚,該打!”
“就是,小鬼子就應該滾出華夏...”
...
青年的話一出口,立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他們也紛紛大聲喊着,同時還激動的看向葉浩然,臉上均是一副解氣的表情。
小犬的那名同伴本來聽到小犬和山本的對話,猜測山本可能會來幫他們找回場子,心中還有些激動的。不過在瞄到小犬的慘狀,又聽到周圍衆人激動的大喊後,他立即就顧不得激動了,而是選擇繼續躺着裝死。
看到這一幕,領頭警察有些懊惱自己剛剛怎麽沒有攔下葉浩然,不過之前葉浩然說的話他也聽見了,原本他還沒當回事,隻是見葉浩然真的敢下狠手,不由地心中信了幾分。
他見小犬的樣子像是傷勢比較嚴重,沉吟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必要報告給上面,這樣一來,不管後面事情發展到什麽局面,至少不會牽連到他。
心中打定主意,領頭警察也沒有再去找葉浩然,而是直接帶着兩名手下離開了飯店。
“張局長,我是黃滬區派出所的李玉波,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彙報一下。”出了飯店,李玉波立即就撥通了分局主管他的副局長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張局長正在跟老婆一起吃飯,接到李玉波的電話不由地有些郁悶,不過還是耐着性子問道:“玉波啊,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啊?難不成是你的轄區發生了什麽重大案件嗎?”
雖然口中這麽問,但是張局長心裏對李玉波說的重要事情還是有些不屑一顧的,這裏可是東海,治安可是整個華夏出了名的好,哪裏會有那麽多重大案件?
“張局長,是這樣的...”
李玉波整理了一下措辭,語氣略顯凝重的說道:“十幾分鍾之前,南京路這邊的XX飯店發生了打架鬥毆事件,而且其中一方是島國人。”
“島國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聽到事情牽扯到島國人,張局長的臉色有些變了,不再如之前那般輕松,反而稍稍皺起了眉頭。他雖然隻是個分局副局長,但是敏感度卻是不差,而且最近幾年華夏與島國的關系十分微妙,在這種情況下島國人在華夏被打,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處理不好很可能會演變成國際事件。
“有幾名島國人喝多了鬧事,還打了飯店經理,一個年輕小夥子看不過眼,就出手教訓了他們。然後島國人好像打電話找救兵了,之後那些島國人就再次挑釁,接着,就又被狠揍了一頓...”
李玉波想到小犬的表現不由地暗罵一聲白癡,同時又很郁悶的彙報着。
聽到李玉波的彙報,張局長也是一陣無言,這些島國人的腦袋裏裝的是大便嗎?就算你要找救兵來找場子,你敢不敢等到救兵來了之後再嘚瑟?救兵都還沒來,你就去挑釁人家,這不是找抽嗎?
“張局長,那個年輕人本來一開始是同意跟我回去做筆錄的,打算将大事化了的,可是經過後來那麽一弄,他好像被激起了火氣,直接說誰幫那些島國人出頭就抽誰,想來這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敢說出這種話,如果要是個好惹的主就真的有鬼了!”
張局長苦笑一聲,心中也明白李玉波口中的年輕人應該身份非同尋常,所以李玉波也攔不住人家,于是沉吟了一下,說道:“玉波,這件事情你彙報的很及時,我現在立刻向局長彙報,看上面怎麽處理吧。你呢,就繼續帶人呆在那裏,有什麽情況立即向我彙報。”
“是,張局長。”
聽到上級的命令,李玉波的心裏松了一口氣,随即就聽到手機裏傳出陣陣盲音,顯然張局長已經挂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張局長挂斷電話後絲毫不敢怠慢,立即便撥通了自己的直屬上司的電話,然後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彙報了一遍。
就在張局長向上級彙報的同時,另一邊的山本也沒閑着,一邊催促着司機盡快趕往事發地點,一邊撥通了一位相熟的東海太子黨的電話。
山本雖然同樣如小犬一般行事乖張,但是他卻比小犬有腦子,他知道這裏畢竟不是島國,這就決定了他們不能像在島國那般肆無忌憚的憑自己的心情做事。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華夏人來對付華夏人,而華夏也從來不缺這種願意爲他們效勞的蠢蛋。
電話接通,山本簡單的客套了幾句之後就直接說明了事情的經過,并表示希望對方可以幫忙。
沒有意外,電話那頭的那位東海頂尖太子黨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挂斷電話,山本的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随即便将手機放在一旁,身子以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真皮座椅上,惬意的欣賞着車窗外的風景。
飯店内,看到李玉波三人再次回到大廳,葉浩然并沒有任何表示,依舊神色淡然的站在那裏,等待着小犬找來的救兵。
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捅了馬蜂窩,教訓了小犬等人,接下來應該會有一波又一波的人找上門來,但是,他并不後悔,更加沒有絲毫的害怕。
捅了馬蜂窩又能怎樣,大不了就把整個馬蜂窩都直接捅下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