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傑的話,山本的臉上露出些許疑惑,目光征詢的看向了黃傑。
不光是他,就連那些服務員和用餐的食客也都好奇的看向黃傑,其中還包括幾個認出了黃傑身份的人,他們沒有想到黃傑竟然會認識葉浩然,同時他們也對葉浩然的身份很是好奇。
經過最初的一點小驚訝之後,葉浩然便再次恢複了平靜,隻是神色淡然的站在那裏,靜靜地看着黃傑等人,并沒有什麽表示。
接觸到山本的目光,黃傑嘴角帶着笑意的開口解釋道:“這個家夥我認識,是我的校友,不過别誤會,我可跟他沒什麽關系。如果非要論的話,我跟他之前還有點小過節呢。”
說完,黃傑停下觀察了一下山本的反應,見他微微點頭之後,這才繼續說道:“他叫葉浩然,根據我之前的調查,這家夥沒什麽背景,隻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現在跟一個收破爛的老頭在一起生活。哦,對了,他之前在學校裏也收過破爛,被同學們稱作破爛哥。”
因爲黃傑的聲音并不小,而且此刻飯店大廳裏也比較安靜,所以他的話被衆人聽得一清二楚。
可是再次聽到黃傑的話,偌大的飯店大廳裏,除了葉浩然和陳子怡之外,所有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不過下一秒,衆人皆是不約而同的暗暗搖頭,對黃傑的話表示了嚴重的懷疑。
居然說那哥們是收破爛的?
也真是夠能扯的,尼瑪你見過哪個收破爛的能随身帶着幾千萬的嗎?
要是真的有這樣的收破爛的,那我隻想對他說四個字:請聯系我!
尼瑪要真的能靠着收破爛就混到這個份上,那我們這些神馬白領、金領的還搞個毛線啊,勞資直接辭職不幹,以後每天跟着這哥們收破爛去好了!
于是,周圍衆人看向黃傑的目光都有點怪異了,像是在看一個滿嘴跑火車的裝.逼犯,甚至連張婕等人都有些不相信黃傑的話。
張婕雖然也是東海大學的學生,但是她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面活動,所以對學校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尤其是關于收廢品這種事情她更是連聽都不願意聽,自然也不知道葉浩然就是傳說中的破爛哥。
至于山本等人,他們自然也不願意相信一個收破爛的家夥就敢将小犬等人打成豬頭,所以不管是從他們的内心還是客觀來講,這都有點令人難以置信。
所有在場的人裏,恐怕隻有陳子怡和葉浩然清楚,黃傑所說的都是真的,雖然不是很全面,但的的确确都是事實。
聽到黃傑的話,陳子怡下意識的看向了葉浩然,發現他仍舊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裏,并沒有因爲黃傑的話而有任何的波動。見狀,陳子怡不由地有些好奇: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難道他就不會害怕嗎?
這時,山本已經不想再聽黃傑在那胡說八道了,他已經覺得自己找黃傑過來是個錯誤了,因爲這個所謂的太子黨根本就不靠譜。
于是,山本決定還是由自己親自來處理這件事情。
而後,隻見他目光冰寒的看着葉浩然,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收破爛的,也不想管你到底是什麽身份,那些都不重要。對于你做的事情,我隻能說,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說到這裏,山本的語氣冷了下來,眼中寒光乍現,道:“但是,你必須要爲你的愚蠢行爲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就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夠接的下了!”
“那你說來聽聽,我看看自己能不能接的下。”葉浩然聞言有些好笑的說道。
“你應該知道現在華夏和島國的關系,兩方都比較小心的維持着一種微妙的狀态,唯恐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而在這種敏感時期,你出手将我的夥伴打成這樣,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你說會是什麽後果?”
“我還真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葉浩然很老實的搖頭,随即道:“不如你告訴我呗。”
看着葉浩然的表現,山本隻當他是害怕了,于是揚起腦袋輕哼了一聲,而後頤指氣使的說道:“無非就是兩種結果,一種就是引發戰争,那你就會成爲國家和民族的罪人;而另一種結果,就是你被你們國家當成用來避免戰争的犧牲品,在這種情況下,不管你是什麽身份,都顯得那麽的蒼白無力,不會改變任何東西。”
這時,周圍的衆人聽到葉浩然剛剛的所作所爲有可能引發戰争,皆是被驚得不輕。畢竟都是和平年代的普通百姓,乍一聽到戰争這個似乎很遙遠的詞語,難免會有些緊張和慌亂。
“小鬼子,你特麽吓唬誰呢?”
“就是,引發戰争又怎麽了?最多到時候我們派三百城管去平了島國!”
“這些小鬼子就是欠教育!”
...
還沒等葉浩然開口,站在他身後的幾名青年便都梗着脖子紛紛開口還擊道,仿佛他們不僅不害怕戰争,還想要沖上戰場去大幹一場的樣子。
“山本君,小犬君昏迷了,要不要先送醫院?”
這時,跟着山本一起來的那些島國人已經将小犬等人扶起,其中井上的傷勢較輕,還能勉強站立,至于小犬和龜冢則是依然昏迷不醒。
“他們沒有生命危險,暫時不用送醫院。”
山本揮手否決了将小犬三人送往醫院的提議,而後面色陰沉的看着葉浩然,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要給他們報仇,讓打傷他們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聞言,葉浩然勾了勾嘴角,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那我倒是很好奇,你所說的應有的懲罰是什麽呢?”
“跪下磕頭,并且自斷一手一腳,然後這件事情我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見葉浩然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山本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語氣冷的像是西伯利亞寒流一般,說道:“否則,你應該清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是發生戰争,還是我被當成用來避免戰争的犧牲品?”葉浩然有些好笑的問道。
山本面色陰沉的說道:“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你能夠承擔得起的!”
“小犬一浪說他是島國株式會社副會長的兒子,想來你的身份比他要高一些,不然他也不會跟你求救...”
葉浩然突然說起這件似乎毫不相幹的事情,搞得山本一時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葉浩然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不過,葉浩然接下來的話立即解答了他的疑惑,同時更讓他怒火中燒。
隻見,葉浩然嘴角略帶笑意的說道:“那麽,你說如果我再把你打成豬頭的話,引發戰争或者說我被當成用來避免戰争的犧牲品的可能會不會要大了一些?”
聞言,山本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怒道:“我說過,那種後果不是你能夠承擔得起的,所以你最好不要亂來!”
雖然山本心中十分憤怒,但看到小犬幾人的慘狀,他還是不願意跟葉浩然正面沖突,以免一不小心步了小犬他們的後塵。
畢竟在這種場合被打成豬頭,那可不是一件多麽光榮的事情!況且他的身手雖然也還不錯,可也隻是跟龜冢不相上下而已,眼下龜冢都早已被打得昏迷不醒了,如果自己出手,估計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看到葉浩然的嘴角仍舊挂着邪異的笑,山本又緊接着補了一句,“看來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那麽我們走着瞧!”
說完,山本就對身後的島國衆人說道:“我們走!”
聽到山本的話,那些跟随他來的島國青年都是一臉懵逼,愣在那裏。
不僅是他們,就連周圍的那些飯店服務員和食客也是目瞪口呆,連剛剛被山本說的戰争帶來的震驚和緊張都忘了。
那麽氣勢洶洶的來了,就放這麽幾句狠話就走了?
這尼瑪是鬧呢?
還是鬧呢?
還是鬧呢?
“山本君...”
想必那些跟着山本一起來的島國青年而言,井上被葉浩然生生抽下來幾顆牙,心中對葉浩然簡直是恨之入骨,此時見山本要走,登時就急了。
隻是不等他說完,葉浩然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我之前說過一句話,可能你們不知道,那我就做個好事再說一遍。”
“什麽話?”山本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如果不是顧忌葉浩然的身手,他又怎麽會帶人離開。
葉浩然的聲音陡然轉冷,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過,今天誰幫小犬一浪出頭,我就抽誰,就是你們島國天皇來了,也不例外!”
“所以,你們想走,問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