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浩然正跟趙紅英通話的時候,山本二十五等人的四人小團體又湊在了一起。
這是位于京都城郊的一處莊園,占地面積不小,而且環境清幽甯靜,即便是地處城郊,價格卻也是高得離譜,絕對不是尋常的富豪可以負擔得起的。
此時,山本二十五等人正跪坐在一間寬敞的、充滿島國風情的房間内。
在房間的一角,有一名打扮精緻的藝妓在彈着小曲,充滿島國風情的樂曲在房間裏萦繞不絕。
而山本二十五等四人則是圍着一張桌子坐着,桌上擺滿了各式的小菜,每個人的身邊還有一名身穿和服的島國女子在爲他們斟酒。
山本二十五閉着眼,跟随着悠揚的樂曲輕搖着腦袋,到興起處更是嘴角滿是笑意的端起面前的酒杯,然後對着身旁的和服女子調笑幾句,待到女子俏臉通紅時才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真是沒想到那個支那小子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低估他了,不過這下就算他是華夏首長的孫子,恐怕也難以逃過這一劫了。”
宮本家族族長宮本俊同樣一口喝幹了面前杯中的清酒,然後一臉解氣的說道。
在昨天的襲擊事件中,宮本家族的損失并不算小,可是自始至終宮本家族都沒有參與過對付葉浩然的行動,所以宮本俊對于自己的家族遭受這種無妄之災感到十分的憤怒,同時心裏還有着淡淡的委屈,所以心中更是對葉浩然恨之入骨。
于是,在這種恨意的驅使下,他便做出了一些平常絕對不會有的沖動之舉,例如今天島國對華夏的那份态度十分強硬的通告,其中就有他的功勞。
聽宮本俊提到葉浩然,山本二十五的眼中寒光一閃,随即面色陰沉的冷哼道:“那個支那的混蛋完全就是不知死活,居然敢同時對這麽多勢力同時下手,他以爲自己是誰?難不成他還奢望在這種時候華夏會出面保他嗎?真是很傻很天真...”
要說在座的幾人中誰最恨葉浩然,那自然是非山本二十五莫屬了,先不說之前在東海被幹掉的那幾十号山本家族的人了,就單是昨天的事情,就屬山本家族的損失最大。
山本二十五覺得,這一定是葉浩然故意的,所以他對葉浩然更是恨得牙癢癢。
不過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反倒有些不太在意葉浩然了,因爲他堅信這次葉浩然在劫難逃,所以已經沒有必要再去理會了。
而更重要的是,山本二十五一直是島國右翼勢力的中堅力量,始終都對華夏抱有一種敵意。
現在好了,借着葉浩然的事情他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跟華夏爲難了,這讓他的心裏很是暢快。所以今天,他才會在家族剛死了那麽多人的情況下,還叫上了另外三人來這個地方聚會。
“近些年,華夏的影響力是越來越大了,連米國都不敢直接跟它正面沖突,這次能借着整死那個小子的機會讓華夏丢一下面子,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三口組組長池田正雄一邊說着,同時一隻手還在身旁的和服女子身上不斷摸索着,臉上的表情則顯得很是享受,而且還夾雜着一絲難以言喻的蕩漾。
而伊賀家族的族長,伊賀宏一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碰過身邊的女子,隻是靜靜地跪坐在那裏自顧自地低頭飲着酒。
聽到池田正雄的話,山本二十五的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那隻不知何時伸進身旁和服女子衣服裏的手更是猛然一用力,頓時使得和服女子表情痛苦的悶哼一聲。
和服女子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厭惡和痛恨,但是她卻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仍舊安靜的跪坐在那裏,任由山本二十五在她的身上恣意施爲。
“這次叫你們來,除了是要慶祝一下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們商量一下。”
山本二十五的一隻手不斷把玩着,一邊說道:“上次的意外導緻了株式會社在華夏那邊的部署被打亂了,而且山本家族還折損了一部分隐藏力量,不過我已經做了安排,相關人員很快就能到位,接手之前的工作。所以,我們的計劃可以繼續進行了。”
“繼續進行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不過好像進展太過緩慢了,都已經快三年了,連我們計劃的一半都還沒有完成,這是不是有些...”
這是進入這個房間以來,伊賀宏一第一次開口說話,讓山本二十五三人不由地多留心了一下。
“伊賀君,那你的意思是?”宮本俊試探性的問道。
“我覺得進程應該加快,如此拖拖拉拉根本就不是我伊賀家族的風格。”伊賀宏一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而且,你們不覺得,這樣的進展速度根本沒有辦法填平我們的那些投入嗎?”
山本二十五聞言眉頭一挑,語氣略顯凝重的說道:“可是有華夏隐龍在,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大張旗鼓的進行,否則一旦被他們盯上,那我們就不要再想染指華夏地下世界了。”
伊賀宏一正要說什麽,可是這時候卻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這個變故讓他的眉頭悄然皺起,不過最終還是沒有發作。
“八嘎,慌什麽?還不趕緊滾進來。”
門被拉開,山本家族的那位戴着金邊眼鏡的男子出現在門口處,表情有些慌亂。
看到金邊眼鏡男的表情,山本二十五的心裏突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于是也沒有再繼續責怪什麽,而是語氣稍顯急切的問道:“有什麽事?是華夏那邊有答複了嗎?”
“是的,家主大人。”眼鏡男子躬身應道。
“怎麽說?”
“華夏道歉了嗎?”
“那混蛋被交出來了嗎?”
還沒等山本二十五開口,其餘三人就幾乎同時出聲詢問。
山本二十五也是目光帶着征詢的看着眼鏡男子,催促他趕緊說清楚華夏的反應。
“二十分鍾前,華夏方面就我國的通告做出了回應。不過他們并沒有交出那個叫葉浩然的支那人,而且也沒有打算爲那件事情道歉,反而還率先對我國進行了經濟制裁。”
眼鏡男子如實的彙報着,隻是他的臉上仍帶着明顯的震驚,顯然還沒有從這個消息中反應過來。
聽到眼鏡男子的彙報,山本二十五等四人皆是目瞪口呆,被這個消息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此時,他們的腦子裏隻是不停地回蕩着四個字:怎麽可能?
然而,這個時候,眼鏡男子再次開口了:“而且華夏外交部對于我國所發通告的答複是:你要戰,我便戰!華夏從來不接受,也永遠不會畏懼任何勢力的任何形式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