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成風說是降頭,在場的幾個人無不色變。降頭術是一種邪術,是一種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想要接觸降頭首先要找到下降頭的人。
“去太國和越國的時候可曾接觸過什麽人?”吳成風微微眯着眼睛說道。
“接觸什麽人?這次族長去太國的時候和‘枭’族内的人談過生意,那人說是要從我們的太國的合夥人手中接下我們家族的大部分生意,但是因爲我們從來沒有和‘枭’接觸過,所以拒絕了他們的條件。”
旁邊又有一個人說道:“那人還說過我們族長不識好歹,但是被族長罵了出去,隻怕……”
但是現在讨論這些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治好病人的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成風,你看可有方法解決?”
秦老将軍一臉凝重地看着吳成風,希望他能夠解決掉這個所謂的降頭。吳成風沒有說話,伸手再次搭在病人的脈搏。一絲真氣順着病人的脈搏逐漸擴散到病人身體各處,吳成風發現了問題所在。
病人胸腔處有一團漆黑的東西,仔細看去是一團頭發。吳成風眼神微眯,真氣附于雙眼,這時吳成風看到一條若有若無的絲線一頭連着病人的身體,另一頭不知延伸到何處。
吳成風伸手一抓,抓了個空。
“病人的情況比較特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決問題,我先試試看。”
能讓吳成風感覺棘手的東西肯定不是一般東西,要知道吳成風可是連将死的人都能救回來。在場的人誰也沒有說話,緊緊盯着吳成風的一舉一動。
吳成風從箱子裏拿出自己的一副銀針,迅速封鎖病人身體幾大穴位,胸腔那團頭發吳成風不敢讓它亂動,畢竟是邪門的東西,吳成風不知道會有什麽反應。幾個人發現病人臉色稍微好了一些,心中暗自佩服。
施完銀針之後,吳成風又控制真氣往那團頭發探去,還沒等吳成風的真氣靠近,那團頭發突然動了起來。吳成風清晰地感覺到那團頭發的中間好像有一顆跳動的心髒,就像是另一個有生命的物體寄生在病人體内。
吳成風大感驚奇,但是絲毫不感怠慢。真氣凝成一根細針,透過那團頭發紮了進去。突然,那團毛發裏發出一聲尖叫,吳成風下了一跳,瞬間撤去真氣,收回心神。
“這個東西不簡單,呆會有什麽響動你們都不用管,今天我倒是要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吳成風随即又沉下心神,控制真氣進入病人體内。那團毛發似乎感覺到威脅,左沖右突想要離開病人的身體,吳成風早已用銀針封住病人心脈,那團毛發先要逃走卻不得路。
真氣凝成的細針再次紮進那團頭發,這次頭發裏面再次發出了尖叫。吳成風沒有退縮,控制真氣繼續往裏探去。
“你是誰?”
吳成風眉頭一皺,這是再跟自己說話?什麽鬼東西這麽神奇?
“小子,我問你呢,你是誰?”
吳成風反問了一句,“你又是誰?”
衆人大驚,因爲在他們看來吳成風好像在對着空氣說話,在場的并沒有人跟吳成風說什麽。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口氣挺大,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死得很難看!”
吳成風臉色嚴肅,真氣源源不斷地往病人身體送去,很快真氣在病人體内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把那團頭裹了起來。
“小子,趕緊放開我!”
吳成風嘴角露出一絲不屑,“放開你?你算老幾?你讓放就放?”
真氣罩不斷往那團頭發壓迫,很快裏面發出了驚恐地聲音。
“快點放我出去,求求你了。”
這麽慫?認慫也不會放過你。吳成風冷笑一聲,回頭看了幾個人一眼。
“馬上安排人進行手術,快!”
很快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一聲走了進來,各種工具一應俱全。
“怎麽手術?從哪裏開始?”
“剖開胸腔,取出裏面的東西,記住,千萬不要亂動!”
聽到吳成風的話,幾個人都有些遲疑,秦老将軍揮了揮手。
“成風怎麽說,你們就怎麽做,不要耽誤時間!”
幾個醫生這才動手,等到衆人看到取出來的東西時,臉上的表情很豐富。
“這是什麽東西?”
“怎麽進到肚子裏的?”
頭發團被取出來後,病人臉上的黑氣迅速消退,很快恢複了正常。吳成風控制真氣繼續壓迫,頭發團裏面發出了痛苦地哭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吳成風臉色一冷,“我再問你一句,你是誰?”
這次頭發團裏沒了聲音,吳成風驚奇地發現真氣罩居然在不停地膨脹。不好,這東西想要逃跑!
吳成風真氣幾乎要甯城實質,瘋狂地往頭發團壓迫而去,但是還是阻擋不了真氣罩膨脹的趨勢。
“啵!”
真氣罩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破裂聲,一道黑光迅速竄出,猛然向着吳成風身上撞來,吳成風心中一驚,真氣護體迅速開啓,黑光撞到吳成風身上被彈開,瞬間向門外逃逸。
“趕快抓住那東西!”
吳成風搖了搖頭,“不用了,他已經跑了,你們抓不住的。”
秦老将軍驚奇地看着吳成風,指了指他手上的那團頭發,“成風,這是什麽東西?”
吳成風沉思了一會,“秦叔,這應該是施法用的介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老将軍眼神微眯,似乎在想着什麽,突然,秦老将軍臉色一冷。
“哼!這個‘枭’實在是太過猖狂,在米國境内猖狂不說,如今觸手竟然想要伸到我們華夏來!我倒要看看這些家夥究竟有多大的斤兩!這些臭魚!蟑螂!毒蟲!”秦老将軍都這麽說了,已經能夠看得出來他心裏面已經對“枭”這個家族憤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