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除了乾城與青淩雲之間的戰鬥落了下風,其他幾處倒是好上了幾分,林師姐,桐掌門,以及兩個月清派的長老靠在一起,面對對面韋道子,楊胖子等七個結法前期的高手,因爲桐掌門結法中期的實力,這七人反而落了下方,楊胖子更是衣服都被挑破了幾處,看上去狼狽異常。
而另一方面,則是其他各大中小門派的一些結法期修士了,他們雖然實力并不強,好在雲中教似乎最強的也就是韋道子那幾人,所以倒一時之間也不至于被打敗,平分秋色。
至于楊宇和王雄兩人,實力倒确實不俗,兩人同時對上了三個結法前期的雲中教徒,但是卻将那三人打的狼狽萬分,看上去隻怕要不了多長時間便能夠取得勝利。
現在最爲關鍵的便是乾城與青淩雲兩人之間的戰鬥了,但是青淩雲的實力實在是高深莫測,乾城已經節節敗退,青淩雲面對乾城幾乎并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抱着膀子操控着兩具幹屍,分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向着乾城發動攻勢。
這兩具幹屍雖然隻是結法前期左右,但是強就強在,這兩具幹屍,身體的恢複能力驚人之極,而且乾城的攻擊落在了這兩句幹屍的身體之上,他們卻根本不知道疼痛,行動之間也不會因爲受傷而有絲毫的影響,因爲最開始的大意,乾城的身上已經受了幾處傷勢。
随着戰鬥的繼續下去,傷口之間隐隐有了一種麻痹之感,乾城心裏已經暗道不好,隻怕這些幹屍的爪子之上隐含着劇毒,若是不盡快解決戰鬥,随着毒素的侵入,隻怕再過上一時半刻,自己将會完全失去戰鬥力。
吳成風看着乾城那緊鎖着的眉頭,心裏也知道隻怕此刻乾城的傷勢有些嚴重,隻怕......
若是乾城真的敗在了青淩雲的手中,那後果将是不堪設想的,吳成風轉過頭來,看向一旁的乾雲和其他凝液期的将官,微微皺眉道:“乾雲,你帶着大家先去飛船處。”
聽到吳成風這麽說,乾雲卻一挑眉毛:“你這是讓我臨陣脫逃?”
吳成風懶得和乾雲廢話,對另一邊的清秋道:“清秋,你跟大夥一起去飛船處,然後通知飛船上的工作人員,最多半個時辰,我們就會趕過來,讓他們随時做好離開的準備。”
說罷又是對其他凝液期的将官這般開口說道,鄭浪卻也是微微皺眉,走出人群,他身上染血,手臂上受了不輕的傷,但是卻開口道:“成風先生,現在城主大人和楊将軍王将軍還在戰鬥之中,若是我們現在離去,豈不是和逃兵無異?”
吳成風卻搖了搖頭:“這不是臨陣脫逃,你們也不是逃兵,你們已經完成了屬于你們的戰鬥,接下來的戰鬥将不會是我們凝液期修士能夠參與的了,隻要來兩個結法期的修士,我們所有人便都會死在他們的手中,此刻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聽到吳成風這般說,其他凝液期的将官也都是低下了頭,吳成風所說的話,他們當然明白,而且經過了剛剛那場戰鬥,他們已經目睹了不少同僚朋友,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能夠盡快脫離戰場,去到那溫暖的飛船之上,對于他們來說,自然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但是作爲戰士,城主和兩位将軍都還在戰鬥之中,而他們卻離去了,這不就是逃兵嗎?
吳成風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好吧,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們留在這裏也不過是城主和桐掌門他們的拖累,若是你們能夠盡快離開,說不定城主他們也會更容易脫身,你們難道已經忘記了我們來靈台島的目的?”
來靈台島,爲的就是帶桐掌門等靈台島上的修士前往大于城,爲大于城多增加一分實力。
吳成風說罷,人群之中的清秋等月清派的弟子,以及不少其他門派的弟子也都點了點頭,他們是真正就經曆過之前和雲中教的戰争,選擇盲目意氣用事,那到最後隻有死路一條。
乾雲擡頭看了看天上正在和青淩雲戰鬥之中的自己的父親,咬了咬嘴唇,良久方才看向吳成風:“好,我們先走!”
吳成風倒是沒有料想到乾雲會第一個說這話,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伸手拍了乾雲的肩膀一下:“路上小心。”
說罷不再理會下方的衆人,身子一閃,向着天空之上飛去。
乾雲畢竟是少城主,在一衆士兵之中也是頗有威望的,那些大于城的士兵将官們,以及各個門派的弟子都是跟随着乾雲向着之前飛船所停的方向行去。
人群之中,清秋擡起頭來,看着漸漸飛近乾城等人的吳成風,臉上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但是随即歎了一口氣。
想想當初,吳成風還不過是凝液前期,當時自己和他言語不和,大打出手,吳成風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如今,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吳成風竟然已經成爲了凝液後期的修士,而且在這場戰鬥之中,他更是表現出了近乎于凝液期無敵的實力。
或許,也隻有吳成風能夠幫上天上那些結法期修士們的忙了,他們這些人,或許留在這裏,真的隻是拖累。
身子漸漸飛近乾城和青淩雲,而旁邊抱着膀子,口中念念有詞,操縱着兩具幹屍的青淩雲,似乎也是感應到了吳成風的接近,轉過頭來,臉上帶着一絲冷笑。
“凝液期?送死嗎?”青淩雲看着吳成風,尖細的眼睛之中透出一股玩弄的意味。
吳成風面色冷冷,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神識攻擊對青淩雲這類結法中期的修士是否有用,但是既然有了之前那名結法期雲中教教徒的經驗,吳成風心裏也是有幾分自信的。
躲開一隻幹屍的爪子,乾城瞥見了吳成風,微微皺眉道:“吳道長,此人實力不俗,你且退去,讓老夫對付他。”
吳成風搖了搖頭:“城主,結法期以下的所有雲中教教徒已經被我們的人滅掉,現在就剩下這些結法期的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