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我們,隻怕是守不住了?吳成風聽到了乾城話中的意思,光靠他們自己如今可能守不住了,那麽,隻能是尋求其他人的幫助了?
難道?
他轉過頭,視線從乾城的身上穿過,看向了後面的姜一鳴,臉色微沉。
這個家夥,還在這裏,難道乾城他們已經向姜一鳴妥協了?姜一鳴的條件,可是讓大于城從此成爲葉城的附庸,乾城更是會讓出城主的位置,這樣的條件,怎麽能夠答應。
姜一鳴他們所打的算盤不過就是趁火打劫,對于他們來說,看重的隻有利益,三大主城之間,所看重的都隻有利益,他們隻會做讓他們有利可圖的事情。
那姜一鳴見到吳成風望了過來,嘴角勾了勾,笑道:“好久不見了,小子。”随即,他的目光轉了過去,看向了吳成風身旁的瑤瑤,臉上笑容更甚:“美人作伴,難道你是出去遊山玩水了一番嗎?”
吳成風在和雲中教的戰鬥之中受了反震之傷,而成爲植物人的事情,姜一鳴自然是知道的,他這樣說,不過是嘲笑他罷了。
吳成風倒也并沒有理會于他,而是看向了乾城,臉色微沉:“城主,難道你答應他們的條件了?”
乾城無奈歎了口氣:“成風,如今也是沒有辦法了,我的那兩位好友都在這場戰争之中犧牲掉了,整個大于城的将士也都身經百戰,早已疲倦不堪,面對雲中教,隻怕大于城真的守不住了。”
吳成風皺眉:“上一次我們不是已經守下來了嘛,城主大人何必說這樣的喪氣話。”
旁邊的乾雲聽到吳成風這般說,臉上也是一喜:“師傅說得對,上一次不是就已經守下來了嗎,隻要有師傅在,我們一定能夠對付那些雲中教的狗賊的。”
乾城搖了搖頭:“雲兒,不要胡說,上一次爲了守下大于城,成風已經付出了太多,風險太大,我看,目前答應姜少爺,是唯一的方法了。”
“可是!”乾雲還想說什麽,但是卻被乾城瞪了一眼,無可奈何也隻得将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吳成風皺了皺眉,擡頭看了姜一鳴一眼,見他臉上帶着幾分勝利者一般的笑意,那臉上的意思,完全就是在說:“早就已經告訴過你們,不靠我們大于城是守不住的。”
吳成風捏了捏拳頭,看看那桐掌門,楊宇等将軍們臉上疲倦和失落的神情,他忽然開口道:“城主大人,不靠他們,我們也一樣能夠守住大于城!”
聽到吳成風這般說,乾城不由愣了愣,但是随即搖了搖頭,吳成風雖然實力很強,而且上一次竟然陰差陽錯将那紅衣魔女給擊傷了,但是他終究不過是個凝液巅峰的修士罷了,面對紅衣魔女這樣幾近結法後期的高手,就算吳成風手段再多,那也是無法對付的。
上一次,也不過是湊巧罷了,再說,吳成風還爲那一場戰鬥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這樣的意外,乾城可不想再一次發生了。
這七個月的戰鬥之中,他見到了太多的人死去,自己曾經的好友,自己的手下,将士,那些相信自己的靈台島諸中小門派的掌門。
他們一個個在戰鬥之中隕落,早已經讓乾城心如死灰。
看到乾城依舊是一副失落的表情,吳成風不由咬了咬牙:“城主大人,現在對于你們來說,最難對付的不就是上一次那個什麽千葉壇的壇主,那個紅衣魔女是嗎?”
乾城奇怪地看了吳成風一眼,難道這小子還當真以爲他能夠對付地了那紅衣魔女?
别人可是結法巅峰的至高強者,就憑吳成風這麽一個凝液巅峰?不可能的。
那遠處的姜一鳴也是勾了勾嘴唇,難道這個小子還當真以爲他能夠對付得了紅衣魔女?癡心妄想吧。
乾城點頭道:“不錯,目前雲中教的死傷也很慘重,無論是那靈花壇還是千葉壇,他們的結法期高手都已經很少了,我和桐掌門兩人完全可以應付青淩雲,但是剩下的那個紅衣魔女卻太過強大,沒有人能夠對付得了他。”
吳成風嘴角勾動:“那麽,城主大人你們放心,那個紅衣魔女是嗎?交給我來。”
安靜,姜一鳴臉上的笑容也是凝固住,這個小子瘋了?
交給他來?難道他是在找死?一個區區凝液期修士,就算有幾分手段,但那也隻能夠在凝液期嚣張嚣張,面對結法期的修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根本就沒有嚣張的資格。
可是,此刻,吳成風卻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空氣凝滞,安靜了整整三秒鍾,桐掌門率先開口道:“吳道長難道真的有辦法對付那個紅衣魔女?”
吳成風轉過頭來,看了桐掌門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桐掌門難道忘記了?上一次,那個紅衣魔女不是在我的手裏栽了一次嗎?若不是當時我自身出了點狀況,隻怕已經殺掉她了。”
上一次那個情況,桐掌門本來就是親身經曆的,自然很是清楚,吳成風親住了那個紅衣魔女的嘴唇,使得她說不出話來,也就給了桐掌門動手的機會。
那也幾乎是相當于吳成風和她兩人合鬥那紅衣魔女嘛,再說,若不是吳成風使出了奇招,親住了那女人的嘴巴,隻怕當時吳成風就已經給那女人殺死了。
他能對付得了嗎?桐掌門卻也根本不清楚。
“師傅自然能行的,既然師傅願意幫助我們對付那個紅衣魔女,那麽剩下的我們自己也完全能夠應付了,又哪裏需要哪些趁人之危的家夥幫手。”乾雲這般冷冷地說道,眼神掠過一旁的姜一鳴。
但是姜一鳴卻根本沒有理會乾雲所說的話,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已經轉過身來的乾城:“乾城主,難道你也想要将整個大于城的生死存亡押在這個小子身上?”
乾城沒有絲毫猶豫,搖了搖頭:“大于城是我的家,城中有我的子民,我不會因爲自己的一時沖動而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
“既然這麽說,那麽乾城主還是之前的那個意思咯?”姜一鳴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