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慶鎮是方土鎮臨近的兩個鎮子之一,這臨慶鎮自然沒有方土鎮這麽大,不過若是論實力的話,或許臨慶鎮還要略強上幾分,因爲在這裏,隻有一個家族獨大,那就是嶽家。
聽說這嶽家的家主是一個結法巅峰的高手,而且距離金元期也隻有一步之遙,這樣的實力,隻怕就算是在葉城都能夠排的上名号。
不過這些都不過是流傳之中的,至于嶽家家主的真面貌,倒是沒有幾個人見到過,如今嶽家主事的是他的兩個兒子,但是那可也是結法中期的實力。
雖然說是方土鎮臨近的鎮子,但是兩者之間卻還是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吳成風和赤月兩人差不多花了三個時辰的時間方才到達,兩個鎮子之間還間隔着一個樹林,從樹林上空飛過的時候還聽到樹林之中傳來的聲聲妖獸的嚎叫之聲。
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也有妖獸,不過乾坤袋之中之前喬萬天送的元神還有很多,而且大多都是結法期妖獸的元神,所以吳成風倒也不急着狩獵妖獸。
兩人到達臨慶鎮的時候正是下午時分,吳成風他們到了鎮子外面的時候便落下地來,走進了鎮子之中。
鎮子裏人來人往,看上去倒是挺熱鬧,原本吳成風還想着這個地方既然總是鬧什麽吸食修士血液的事情,鎮子之中的人隻怕已經走了幹淨,但是倒并不是這樣,若是但論人數的話,這臨慶鎮的居民隻怕比方土鎮還要多上一些,畢竟鎮子也要大上不少。
吳成風兩人在鎮上随便找了一個客棧,開了兩個房間,那掌櫃的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人,看來應該是繼承的家族産業,見到吳成風兩人像是外地人,不由得開口囑咐道:“兩位是第一次來我們臨慶鎮吧。”
吳成風點了點頭,他淡淡笑了笑道:“兩位,臨慶鎮可不怎麽太平,兩位若是有什麽事情要辦的話,就白天出門,夜間可千萬别出門啊。”
旁邊的赤月皺了皺眉頭:“爲什麽夜間就不能出門呢?”
那掌櫃的不由得看了赤月一眼,見到赤月容貌甚美,但是一身修爲卻深不可測,也不敢多看,隻是讪讪笑了笑:“這隻是在下的一個勸告罷了,信不信随你們二位自己。”
吳成風也不再多說什麽,帶着赤月上了樓去。
“聽剛剛那個掌櫃的所說,隻怕這臨慶鎮的晚上不怎麽太平,是不是?”赤月看着吳成風,眼中露出了一抹異樣的神采。
吳成風點了點頭:“應該是吧,待會兒入夜了我們一起出去看看便是。”
說來倒也真是奇怪,這臨慶鎮既然是由嶽家一家獨大,那些聖教教徒若是敢夜間出來活動,尋找修士吸食鮮血的話,他們不可能不管。
不過嶽家是怎麽想的,吳成風當然不知道,隻要等到晚上出去看一看便知道了。
一下午的時間,吳成風和赤月都待在房間裏面,等到天色漸漸沉了下來,夜已深,吳成風方才睜開眼睛,從修煉之中醒了過來。
赤月的房間在隔壁,他走到赤月房間門口,敲了敲房門,房門便一下子自己打開了,赤月站在窗邊,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剛剛你聽到什麽了沒有?”
吳成風不由奇怪,皺了皺眉頭:“什麽?你聽到什麽了?”
“進來說吧。”
剛剛吳成風雖然一直在修煉之中,但卻一直都放出了神識在身外的,所以若是外面有什麽動靜,他當然是第一時間便能夠察覺,但是從入了夜以後,這臨慶鎮便一直很安靜,所以他倒是什麽都還沒發現。
吳成風掩上房門,進了房間之中,赤月這才道:“傍晚的時候有兩個人從房間門口路過,一直在談論着什麽雲中教之内的事情,所以我就細細聽了聽。”
原來是客棧裏面,難怪吳成風沒有在意:“他們說什麽了?”
“那二人應該也是别鎮的,來臨慶鎮采購貨物,我聽他們說,好像這臨慶鎮有一個規矩,便是到了晚上不能出外,一旦入了夜,鎮上的街道之上便會有雲中教的教徒們潛伏着,逮到了實力弱小的修士,便會活生生地吸幹他們的鮮血。”
聽到赤月這般說,吳成風不由得笑了笑,輕聲道:“隻怕那兩人還不知道雲中教的教徒現在潛伏在客棧裏面呢。”
赤月撇了撇嘴:“呸,我才不會吸人血呢,走吧,我們去外面看看。”
吳成風點了點頭,兩人從打開的窗戶飛了出去,輕手輕腳的落到了地上,此刻臨近的這兩條街上連一點燈光都沒有,隻有天空之上的淡淡月光灑在地上,将吳成風兩人的身子染得慘白。
周圍一片安靜,隻是偶爾傳來一兩聲貓狗的輕微叫聲,陰森至極。
吳成風看了眼旁邊的赤月,神識傳音道:“你怕不怕。”
赤月挑了挑眉毛:“怕什麽,那些家夥裝神弄鬼也隻能騙騙這些鎮上不知情的居民罷了,還不就是吃了聖靈丹而已。”
兩人沿着街道一路向前行去,走過了三四條街,街上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看來這臨慶鎮上的人果然到了晚上就不出門了。
不過吳成風和赤月兩人可不一樣,他們可還盼着現在能有那吸食鮮血的聖靈教教徒出來。
“我看啊,那些家夥就算再怎麽猖狂也不至于大晚上的就在鎮上下手吧,隻怕是鎮上的居民自己吓自己罷了。”
赤月神識傳音,歪着腦袋看了吳成風一眼,長長的頭發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漂亮。
看到她這個樣子,吳成風卻又是不由得想到了白幽若,心下一酸,竟是轉過頭去,不再看赤月。
赤月奇怪地皺了皺眉頭,卻并沒有多說什麽,就在這個時候,吳成風神色忽然一變,身子猛地壓低,然後向前一蹿而出!
赤月卻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也是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那不遠處是一間大宅子,一個身影正慢慢地從大宅子的牆上翻下來,他輕輕巧巧地落在了地上,然後頭也不擡,就這麽低着腦袋,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