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中可有人選?”公孫天斟酌着問道,畢竟是皇帝的正室,自然要先問過皇帝。
洛肖笙慢慢說道:“欣妃。”
兩位大人皆是一驚,看來皇上寵欣妃的傳言是真的了。
“皇上請慎重,欣妃是商家之女,恐怕……”公孫天說道。
“是啊,皇上,一國之母也是國之岡本,一定要慎重。”陳老也拱手補充。
洛肖笙正愁沒地方出氣,看着桌下兩人,洛肖笙冷冷開口:“哦?那愛卿是在說朕不夠慎重?”
“臣……”洛肖笙的氣場讓兩位老臣說話都慢了半拍。
“欣妃從一開始就是王妃,如今成爲皇後就有亂國之岡本了?難道愛卿是在暗示朕從以前就沒看清楚,還是愛卿不滿朕的決定所以故意反對,那麽愛卿是對欣妃有所不滿,還是對朕不滿?”洛肖笙很難得會說這麽多話,今天真是稀奇了。
“皇上贖罪,臣等……沒有……沒有不滿。”兩人吓得跪在地上。
“沒有?那就不是單純的不滿,愛卿想借此暗示朕什麽不妨直說,或是朕替你們說?”洛肖笙眉宇間的寒氣快把人給凍死了,“不然朕把皇位讓你們坐坐,你們來替朕拿個主意。”
兩位老臣冷汗直冒,怎麽說着說着就變成篡位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看來一定還是他們做錯了什麽,皇上要這麽借題發揮。
“請皇上明鑒,臣等對皇上的心日月可鑒啊!”兩人已經從害怕轉變爲恐懼了,這事實在太詭異了。
洛肖笙淡淡地看着下面兩人,沒有說什麽,好像自己說得也不是太嚴重,心裏的不爽也消了點。
“皇……皇上……”陳老顫抖着,試着喚道。
“嗯?兩位愛卿不是對欣妃有意見嗎。”洛肖笙又開始批起奏章。
“老臣……不敢……”兩人一愣,這皇上轉話題也太快了。
“那是什麽意思。”
再次汗……什麽意思?兩人也不知道該說是什麽意思,說不好又是個誅九族的大罪,于是兩人啞口無言地跪着,眼神求助地又看向風折傾。
風折傾見洛肖笙氣也出了,上前說道:“主子,兩位大人的意思是欣妃娘娘是皇後最适合的人選,與皇上是天作之合,欣妃娘娘成爲皇後是衆望所歸,沒有人會反對,就算反對,兩位大人也一定扶持欣妃登上皇後之爲,兩位大人,是不是這個意思?”
公孫天和陳老雖然不知道風折傾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但相信風折傾不會害他們,于是兩人頻頻點頭:“是啊,是啊,風侍衛說得太好了!”
洛肖笙“嗯”了聲,不再理會他們。
兩人又跪了好一會兒,風折傾看主子已經不再管他們,就悄悄朝兩位大臣招招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然後兩人用此生最輕最敏捷的速度,在風折傾的幫助下,走出了禦龍殿。
公孫天和陳老一出禦龍殿都重重呼出一口氣,剛才太驚險了。
“方才多謝風侍衛救命之恩。”公孫天忙道謝。
陳老也是一臉感激:“風侍衛,剛才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風折傾也不知道怎麽向他們解釋,隻能說:“兩位大人,以後關于欣妃娘娘的事,一定要順着皇上的意思說,不然連我也救不了你們。”
“這是……爲何?”兩位大臣頓時不懂了,怎麽看皇上也不像是會聽一個女人擺布的人,可是今天皇上的态度實在詭異。
“理由末将也不好說,請兩位大人一定要謹記這點了。”風折傾說到這份上已經很夠意思了。
兩人聽此也不再多問什麽:“多謝風侍衛提醒。”
第二天朝堂上,當洛肖笙提到立後之事。
“皇上,本王認爲欣妃最爲合适。”洛子修先開了口,林梓欣做了皇後,權利會更大,這樣也會安全些,不知道爲什麽,洛子修開始爲林梓欣着想。
此話一出,朝堂上一片讨論,幾乎都在說,欣妃做皇後未免不太合适。
接着,洛靖也開口:“臣弟也認爲欣妃是合适人選。”
朝上又是一片驚訝,榮王和賢王都爲欣妃說話,看來這欣妃着實不簡單。
“各位大人可還有意見?”洛肖笙很耐心地聽着下面的讨論,悠揚的聲音緩緩響起。
甯太尉非常不明白兩位王爺爲何要幫欣妃講話,隻是他的女兒同爲貴妃,要說身份背景以及琴棋書畫,肯定是自己的女兒更勝一籌,于是,太尉上前啓奏:“皇上,欣妃還不夠資曆,應當選更适合的妃子來做皇後。”
甯太尉的話其實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裏話,這欣妃實在普通,不過暫時受點寵,保不定以後會失寵,現在就決定讓欣妃做皇後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公孫大人,你說呢。”洛肖笙看向公孫天。
公孫天一個激靈:“臣以爲,欣妃非常适合成爲皇後。”
說完,甯太尉不可置信地看着公孫天,不是說好推他的女兒做皇後嗎,怎麽突然轉向欣妃了。
“陳老,你呢。”洛肖笙又看向陳老。
“任憑皇上做主,欣妃娘娘是不二人選。”陳老趕緊跪下回道,他都一把老骨頭了,隻想安安穩穩過完這幾年就回家養老的。
不二人選?笑話!甯太尉簡直不敢相信,今天這幾位老臣都吃錯藥了嗎,太反常了。
于是在幾個領頭人的一緻贊同下,其他臣子都齊齊跪下,管他欣妃是什麽人,跟着贊同總是沒錯的,甯太尉見所有人都推欣妃爲後,也不得不跪下,勉強與其他人一樣。
洛肖笙還算滿意地看着下面一群人,說道:“何公公,下旨,今日起,立欣妃爲後,退朝。”
林梓欣沒有懸念地成爲名正言順的皇後,後宮的女人也隻有羨慕和嫉妒的分,說驚訝什麽的也沒有,因爲林梓欣早說過自己會成爲皇後,事實證明,林梓欣沒有食言,這也證明了皇上有多寵愛她。
雍華殿。
上官鴻兒氣得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娘娘,您的手!”香菱趕緊走近爲上官鴻兒擦拭傷口。
上官鴻兒手一揮:“不需要!”
還記得那天林梓欣針對她說的話,現在林梓欣是皇後了,上官鴻兒簡直覺得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眼裏滿溢着狠毒,想着,林梓欣,走着瞧,本宮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