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很少會有這麽暖的天氣,午後的太陽耀眼的散發着光芒,林梓欣懶懶地躺在院子裏曬太陽,已經是懷孕八個月了,林梓欣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像團肉球,也越來越抗拒運動。
過了這個時候,洛肖笙總是很準時地出現在林梓欣面前,估計洛肖笙待在清莊的時間比在皇宮還多。
洛肖笙也不打擾假寐的林梓欣,下人識趣地搬了張椅子,洛肖笙就坐在林梓欣身邊批閱奏章。
“笙,你來啦。”林梓欣半睜開眼睛。
洛肖笙放下剛批完的一本奏折,寵溺地看向林梓欣:“還累不累。”
林梓欣搖搖頭:“我整天什麽都不幹,除了睡就是吃,怎麽會累?相公,你是不是太寵我了?”
“不會。”寵嗎?洛肖笙覺得還不夠。
林梓欣摸了摸肚子,笑顔滿溢:“這孩子在娘胎裏就要被寵壞了。”
洛肖笙卻摸了摸林梓欣的頭,告訴林梓欣:“蘇琴找到了。”
林梓欣“嗯”了聲,想了會兒:“交給大美人吧,是他的人,他來處置比較好,我也不想見蘇琴。”
“嗯。”洛肖笙見林梓欣舒服地躺下,又開始拿起奏折。
蘇琴被綁着來到了沐丘陽面前,一身破舊的衣服是爲了掩飾,臉上依舊幹淨美麗。
“蘇琴,你知道該怎麽辦。”沐丘陽第一句話就定了蘇琴的死罪。
蘇琴狼狽地擡起頭,眼裏是不敢相信的悲痛:“主子,蘇琴跟了你這麽久,難道就一點也比不過林梓欣?”
沐丘陽沒有表情地望向跪在地上的蘇琴:“我的話,聽不懂?”
“呵,主子,我真的不明白,我哪裏比林梓欣差了,林梓欣她并不愛你啊主子,爲什麽你就不能看看我?我那麽愛你!”蘇琴已經有些癫狂,雙眼通紅。
沐丘陽也不打算再廢話下去了,站起身離開。
蘇琴在身後不斷喊道:“主子,不要扔掉我,主子!别走……”
鳳夕接替了沐丘陽的位子,機械地宣告着:“蘇琴,對不起了。”
鳳夕手法迅速,挑斷了蘇琴的手筋和腳筋,廢了蘇琴的武功,然後命人把蘇琴丢到荒林去,蘇琴早就疼得暈死了過去,手心和腳底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風呼呼地吹過荒林的大樹,強烈的呼嘯聲像伸出魔抓的怪物,在黑夜的襯托下,成了恐怖的地獄。
沒有被直接抹殺,蘇琴勉強睜開眼,痛的不能動彈,隻能靜靜地躺在地上,聽着狂風的怒吼。
不知躺了多久,蘇琴模糊間,聽到幾個人的聲音。
“大哥,你看這裏有個女人。”
“我看看。”有人上前撥開了蘇琴身上的樹葉。
“真是個大美女!”
又有一個上前:“三弟,你也過來,是個女人。”
“好像還有氣。”最開始上前的男人摸了摸蘇琴的脈搏。
蘇琴氣息微弱,隻是模糊地聽到對方在說什麽,張了張嘴,發出微弱的的聲音:“救……我。”
可是身前的三哥男人似乎并不是要救人。
“大哥,反正這裏也沒人,不如……”一個含笑的聲音響起。
其他兩個人也是這個意思。
一個男人先對着蘇琴,猥瑣地笑道:“美人,你就在死前讓哥幾個舒服舒服。”
然後蘇琴就感到身上的衣服慢慢減少,幾乎是被撕碎的,幾隻粗糙的手觸碰到蘇琴嬌嫩的皮膚,蘇琴還是有點意識的,知道這三人即将做什麽,于是拼命掙紮了一下,可惜根本用不上氣力。
“小美人,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哈哈。”其中一個色眯眯地盯着蘇琴。
另一個也呵呵笑了:“大哥真是個尤物!”
突然身下一痛,整個人都起了痙攣,可是卻無法反抗,隻有斷斷續續地呼喊:“啊……不……要。不要……”
絕望地眯着眼,直直地仰看着渾濁的天空,耳邊是狂亂的風吹聲,蘇琴如死屍般躺在地上,心裏和眼裏都是恨意,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隻剩下恨意,到最後,她隻有恨,連帶恨意也被掩埋在了荒林裏。
而蘇琴的事早已被林梓欣遺忘,似乎根本沒有這個人出現過。
“靈兒,我的牌呢?”林梓欣撐着腰,找了個位子在大堂坐下。
沐靈無奈地歎了口氣:“夫人,太醫說您需要靜養。”
“可是适量的運動對孕婦也是有好處的。”林梓欣一臉正經的說道。
沐靈點點頭,問:“夫人,這與您的牌有什麽關系?”
“笨啊,打牌也是一種運動,即動腦又動手,有益身心健康。”林梓欣理直氣壯地解釋。
“啊?”沐靈一臉黑線,“夫人,您不是說這是種賭錢的方式嗎?”
“這個……不拿錢當輸赢就不算。”林梓欣開始自圓其說。
沐靈發現打牌實在不是件好事,又沒好處而且還容易情緒激動,況且林梓欣每次定的輸赢條件都是什麽脫衣服之類的,還有一次在身上綁根繩子,然後從屋頂上上往下跳,林梓欣稱它叫蹦極,想起來就寒,很多别出心裁的東西讓沐靈每次都大跌眼鏡,這個時候的夫人,簡直是惡魔。
想了想,沐靈狠了狠心,決定這次決不讓林梓欣再玩這種危險的遊戲:“夫人,您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絕不可以玩牌,主子和皇上知道了,靈兒就死定了。”
自從林梓欣想出了蹦極這招後,洛肖笙的臉簡直黑到了極點,沐丘陽也難得地下了死命令,不許林梓欣再碰牌。
“好靈兒,我實在無聊得緊,就玩一會兒,一會會兒?”林梓欣裝可憐地拉着沐靈。
沐靈最受不了林梓欣這樣看起來無辜的眼神,于是站定在林梓欣面前,又開始糾結了。
“玩什麽。”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沐靈看到洛肖笙頓時有種終于解脫了的感覺,趁林梓欣僵在位子上,趕緊溜。
洛肖笙很快走到林梓欣面前,二話不說就抱起林梓欣。
林梓欣睜大了眼睛:“相公,你幹嗎。”
“進去休息。”洛肖笙沒有看林梓欣,直接往裏走去。
“相公,我錯了。”林梓欣開始求饒。
“……”
“我不玩了。”林梓欣水汪汪地看向洛肖笙。
“……”洛肖笙已經走到了房門前。
“我保證!”林梓欣堅定地說,不過每次也隻是說說而已。
“……”洛肖笙把林梓欣發到床上。
“相公……讓我出去吧……”隻要洛肖笙在,林梓欣就沒有自主權,不過林梓欣的确很亂來。
“……”洛肖笙搬了張椅子,坐在林梓欣床旁邊,忽視林梓欣可憐巴巴的樣子。
“相公……”林梓欣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