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膳後,林梓欣讓沐靈叫來了惠蘭。
“夫人有何吩咐?”惠蘭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
“佐允凡既然叫你來服侍我,你必定知道我的重要性,以後,我會成爲皇後,後宮的主人。”林梓欣慢慢說着,惠蘭在一邊仔細地聽着。
林梓欣頓了頓,繼續說:“你在我身邊,除了佐允凡就隻能服從我的命令,所以,以後我要做什麽,你都得幫助我,不可以違背我,懂嗎?”
“奴婢明白!”
林梓欣還算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佐允凡對她還不差,但林梓欣不喜歡被軟禁的感覺,也不喜歡别人逼她做不願意做的事。
“惠蘭是嗎,說說看這宮裏的嫔妃和形式,我要知道。”林梓欣說道。
“是,夫人。”惠蘭回答,細細道來,“這宮裏有三位貴妃,八位嫔妾,十位才人,其餘都未被冊封,最得寵的是慶貴妃和齊貴妃,最近柳才人也很得寵,身份特殊的娘娘有三位,徐貴妃,是丞相之女,習嫔,是太尉的女兒,舒嫔,是三王爺的女兒,現在最得勢的是齊貴妃和徐貴妃。”
“嗯,這宮裏沒有太後?”
“沒有,太後在好幾年前就仙逝了。”惠蘭如實回答。
林梓欣想了想,站起身:“行了,謝謝你,惠蘭。”
“沐靈,我們去宮裏轉轉。”林梓欣嘴邊挂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是,夫人。”
缙雲國的後宮不比召南國,一殿一院會分的很清楚,而是以宮來分,比如合德宮,齊貴妃分位最高,就是齊貴妃來管理這合德宮,而合德宮裏還住着其她兩位嫔妾和三位才人,每人都有自己住的一個苑,總的來說就是這幾個都住在合德宮。
林梓欣第一個就是去合德宮,身後不僅跟着沐靈,還有惠蘭和五名侍衛。
停在合德宮門前,林梓欣随意地抽出頭上的一根簪子,擡手就是往裏一扔,然後故作驚訝的樣子,驚呼了聲:“哎呀,我的簪子!”然後大大方方地踏進合德宮。
“給我找簪子。”林梓欣命令。
“是。”除了沐靈,幾人聽話地開始尋找起來。
林梓欣陣勢浩大地進了合德宮,沒理由會被忽視,這不,大院裏的楊才人和胡姘莫名地看着突然進來就自說自話的林梓欣,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也沒弄清是個什麽狀況。
不過,很快兩人也不會就這麽傻乎乎地呆着,胡才人先上前,對着胡亂搜院的人說道:“你們是誰,怎能擅闖合德宮?”
找簪子的人依舊找着,林梓欣也不搭理胡才人,結果胡才人被硬生生地晾在了一旁,胡才人劍眉一挑,她堂堂一個才人,皇帝的女人,還沒受過這等待遇,自然心下怒意橫生,一看林梓欣悠閑地站在一旁指揮,也就看出了誰是頭。
“你是誰,知不知道這裏是合德宮,怎可如此無禮!”胡才人對着林梓欣訓斥道。
“那你呢,是誰?”林梓欣好似順便地回話,一邊指着,“那裏那裏,草多的地方最有可能。”
楊才人還算比胡才人稍稍留了個心眼,打量了一下林梓欣,發現林梓欣長相一般,舉止沒規沒距,不想官富人家,也沒見過宮裏有過這樣的嫔妃,所以也沒把林梓欣放在了心上:“這位姑娘,這裏是合德宮,是齊貴妃的地方,你最好先告訴我們你是誰,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林梓欣目光流轉,心裏輕笑,不嚴重我還不來呢:“憑什麽我要告訴你我是誰?問别人是誰的時候不是應該先自報家門嗎?”
“放肆!你也太不把齊貴妃放在眼裏了!”胡才人喝到。
“這邊還沒找呢!怎麽那麽笨!我來我來。”林梓欣一起翻了翻草地。
楊才人和胡才人簡直傻了眼,沒見過這樣嚣張的女子,于是,叫身邊的宮女去通知裏面的齊貴妃去,兩人等着看好戲。
“既然這裏沒有,可能在更裏面,跟我來。”林梓欣好像順理成章地說道。
轉過身,一個華貴的女子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林梓欣客氣地說道:“麻煩,讓一下。”
女子顯然帶着輕蔑的眼神,不悅地看着林梓欣:“你是誰。”
林梓欣似乎無奈地說道:“你們這裏的人都喜歡問同樣的問題嗎,不過我的回答也是一樣的,要問别人是誰最好先自報家門,懂嗎?”
齊貴妃黛眉一皺,也不知道林梓欣是何身份,還不敢輕舉妄動:“本宮是齊貴妃。”
“看來還有人聽得懂人話。”林梓欣無禮道,“我叫林梓欣,剛來這裏一天,幸會。”
“你是什麽身份。”大家閨秀的齊貴妃從沒遇到過像林梓欣這麽奇怪的人。
“在缙雲國,應該算是普通百姓吧。”林梓欣很誠實地回答。
“大膽民女,你簡直是太放肆了!”知道林梓欣的背景,胡才人忍不住說道。
“來人,把這位民女請出去。”齊貴妃還以爲是新來的寵妃,一聽到林梓欣的回答,馬上就不痛不癢地吩咐。
林梓欣嘴角一勾:“誰敢動我!”
五名侍衛立即攔在上前的人,齊貴妃原本不在意的心态稍有變化,怎麽皇上的人會在這個女子身邊?
“你到底是誰?”
“我說過了,我是普通百姓。”林梓欣也不怕齊貴妃的威嚴,眼中也顯出些許的冷漠。
齊貴妃是個精明的女人,看林梓欣的架勢,她當然知道林梓欣說得肯定和事實有出入,也不敢再下令對林梓欣做什麽:“來合德宮做什麽?”
“找東西,可能在裏面,所以麻煩讓一下,我要進去。”
“笑話,沒有皇上的命令,誰敢搜本宮的地方!你要找什麽?怎麽會在本宮的宮裏!”齊貴妃也是嬌生慣養的女人,更何況身份在後宮也算目前最高貴的,她怎會讓林梓欣真的亂來。
“我的簪子被風吹到你宮裏了,所以我要進去找。”林梓欣睜眼說着瞎話,也不臉紅,“還有,佐允凡說過我在後宮想做什麽都可以,你管不了我。”
“你竟敢直呼皇上的名諱,太放肆了!”胡才人在一旁附和。
“大膽!”林梓欣下着無關緊要的命令,說道,“你敢抗旨不尊!拖下去,杖責二十!”
什麽?三位嫔妃頓時以爲自己聽錯了,這個女人在處置後宮嫔妃?這種權利隻有皇上和皇後會有,連貴妃也無權罰的那麽重,眼前這個女人是瘋了嗎?
不過,三位很快就認識到自己想法是錯的了,因爲胡才人已經被其中一位侍衛強行拖了下去,隻聽到胡才人的驚呼和慘叫聲。
林梓欣也沒罰得太多,隻是這幫嫔妃作威作福慣了,栽在她們手裏的生命又是何其多,林梓欣不僅是想讓佐允凡知難而退,也是在爲成爲這些自己爲是女人踏腳石的人報個仇罷了。
林梓欣也不顧另兩位妃子的表情,一副沒有了心情的樣子:“沒勁,合德宮也不過如此。”說完,趁合德宮的人還未回過神來,林梓欣已經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至于齊貴妃氣急敗壞的樣子,林梓欣也沒機會看到了。
“惠蘭。”林梓欣喚道。
“夫人請吩咐。”惠蘭沒太多表情,但一直很恭敬。
“徐貴妃住哪?”
“禮樂宮。”
“走,去禮樂宮。”林梓欣說得很輕巧。
一行人便朝禮樂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