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欣在暮棉宮指揮着奶娘喂奶,洛肖笙留在書房和佐允凡談論完國事後也去了暮棉宮,因爲明日才回召南國,所以今日暫住在暮棉宮裏。
“回來啦,聖兒剛睡着。”林梓欣微微晃着搖籃,好像不用回頭看也能感覺得到進來的是洛肖笙。
沒有得到回應,林梓欣剛想回頭,身子一輕,落在了洛肖笙的懷裏,洛肖笙橫抱起林梓欣就往另一個房間走去,也不管林梓欣因爲身體一下失重的驚呼。
“洛肖笙!你快放我下來。”林梓欣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在洛肖笙的懷裏,生怕别人看見了,害羞。
洛肖笙關上房門,才放下林梓欣,摟着林梓欣的腰,重重地吻了下去。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有好多事需要解釋,也有許多事要理順。
林梓欣把一切經過告訴了洛肖笙,得知蘇琴已經死了,沐丘陽的确受了重傷,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險,這也讓林梓欣松了一口氣,至于沐靈,林梓欣早就把沐靈從天牢裏帶了出來,這事林梓欣并不怪沐靈,她也是情非得已。
最後就隻剩下洛聖留在上雀谷的問題,洛肖笙覺得留下來也沒什麽,反正多個洛聖也隻會和洛雀一一樣占了他和林梓欣在一起的時間,林梓欣一臉的不舍,但也沒有辦法,後來想想,大不了經常來看看,又不是沒條件,皇宮就是她家,她還怕不方便嗎。
第二天,林梓欣把洛聖交給上雀老人後,佐允凡信誓旦旦地說會照顧好洛聖,還說要做洛聖的幹爹,這一聽,洛肖笙就不樂意了,和佐允凡差點幹起架來,還好後來林梓欣推着洛肖笙上了馬車,順便關照佐允凡要經常關心關心洛聖,說幹爹什麽的還是問問洛聖的意見。
快到召南國邊境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撩開馬車的簾子,林梓欣看了看熙鬧的街上說:“笙,今晚要在這裏住下嗎?”
“嗯。”洛肖笙看着好動的林梓欣,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舒心。
看了一會兒,林梓欣看着某處,喊道:“停車停車,笙,你過來看看。”
洛肖笙朝林梓欣的方向望去,距離車外不遠處,街邊有間房子圍了很多人,牌匾上寫着金燦燦的五個大字:召南皇後府。
“笙,你什麽時候有别的妻子了?”林梓欣的語氣和平常一樣。
“……”洛肖笙聽出了林梓欣的不以爲意。
“我們下去看看。”林梓欣說道。
洛肖笙雖然沒回答,但也不反對,随着林梓欣一起下了馬車,風折傾和沐靈也跟了上去,一行車隊先去了原本就預計好的地點,有洛肖笙和風折傾在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這個召南皇後府人還真不是一般多,在邊境這種百姓還算稀少的小城鎮這樣的場景确實不多見。
林梓欣拍了拍前面一個人的肩:“麻煩問一下,這裏怎麽人那麽多?出什麽事了嗎?”
“這位夫人有所不知,召南皇後就住這裏,她說隻要有足夠的金子就能阻止戰争,所以我們都是去請召南皇後幫忙的。”對方回答。
“哦……”林梓欣細想了一下,召南皇後,也就是她,被劫出宮并不是秘密,這時出現一個召南皇後也不奇怪,兩個國家會有戰争不外乎領地和錢财,召南皇後在别人看來不過是個戰争的借口罷了,所以這個假皇後說需要足夠的金子也不是不合理,也就是說,有人借了她林梓欣的名号,在騙錢?
林梓欣勾着洛肖笙的手臂,倚着洛肖笙說道:“相公,我們進去瞧瞧怎麽樣?”
“随你。”
得到洛肖笙的認同,林梓欣拎着一袋金子給門口站着的門衛看了看,便輕松地拉着幾人進了這召南皇後府,林梓欣還是很想看看這假皇後長得什麽樣,沒想到自己的名号還能騙錢,林梓欣有些莫名的高興。
被帶領着來到召南皇後的住處,帶路的人便離開了,隔着紗簾,可以感覺得出個年輕的女子。
“聽說幾位貴人捐了一袋金子,本宮在這裏寫過各位。”女子的語氣很和氣。
林梓欣也不拐彎抹角:“你真的是召南皇後?”
對方一頓,笑道:“自然是。”
“是嗎?”林梓欣指了指身邊的洛肖笙,“可是……我身邊就站着召南皇,召南皇後,你要不要出來見見你‘丈夫’呢?”
“這位姑娘真是說笑了,召南皇遠在召南國,怎會到缙雲國的邊境?”
“因爲召南皇後在缙雲國啊,這不是來接召南皇後來了嗎?召南皇後難道不想回召南國?”林梓欣反問。
對方似乎感覺到林梓欣說得并不像假話,“呵呵”笑了笑,挪了挪身子,企圖離開,林梓欣給了風折傾一個眼神,風折傾立即掀開簾子去抓假皇後。
兩人快速地過了幾招,女子竟和風折傾差不多打了個平手,風折傾拔出佩劍,女子也抄起一旁的一把劍擋住風折傾的攻擊,女子的招數很狡猾,每招都透露着她想逃走的企圖。
女子一個翻身,躲過風折傾的一劍,用劍背打開風折傾手中的劍,風折傾倉促地退了幾步,女子趁機跳出了窗戶,洛肖笙不知什麽時候攔在女子的前面,一掌震開了女子好遠,女子拿起劍向洛肖笙刺去,洛肖笙巧妙地一躲,在女子的手腕上一打,女子手中的劍立即啪啦掉落,風折傾也在這時把劍架在了女子的頸部,女子立即老實地待在了原地。
“說,你是誰!”風折傾厲聲問道。
女子長着一張娃娃臉,皮膚細嫩,看起來像個孩子,但舉止間又顯出老練的氣質:“呂三娘。”
“小風子,你聽過嗎?”林梓欣不涉及江湖,不知道江湖上一些人的名号。
風折傾說道:“呂三娘,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偷,據說功夫了得,行蹤不定,以騙财爲生。”
“你這人怎麽說話的,老娘這是謀生的一種方式,什麽騙财爲生,哪有那麽嚴重?”呂三娘撇了撇嘴,不滿地反駁。
“笙,你看怎麽辦?”林梓欣問洛肖笙。
呂三娘眼珠一轉,也不管脖子上的威脅,走近了幾步洛肖笙,大膽地抛了幾個媚眼:“你是皇上吧,小女子其實也是有隐情的,您看我比不比得上召南皇後,要不您收了我,饒我一命吧?”
林梓欣尴尬地扯了扯最,什麽狀況,沒看見她還站在這裏嗎?
“我相公不管這些事,不然你可以先問問我這個正牌的召南皇後。”林梓欣故意勾住洛肖笙的手。
呂三娘的表情頓時窘迫了,驚訝道:“你就是召南皇後?”
“是啊,我就是!”林梓欣無奈地說道,怎麽她不像嗎?
呂三娘的反應還真不是一般的快,立馬抱住林梓欣的腿:“皇後娘娘,饒我一命吧,我其實是個好人,真的!我是爲了救濟窮人才這麽做的,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會報答您的!”
看到呂三娘明顯的虛假和蹩腳的演技,林梓欣對這個呂三娘也不讨厭:“你先起來。”
呂三娘慢慢站起,一副可憐的樣子,林梓欣看着就覺得好笑:“行了,我看你也好玩,就是騙些錢财,這樣,把你全部的錢都交出來就饒了你。”
“啊?要錢啊。”呂三娘不情願的樣子,但也沒辦法。
呂三娘把騙來的錢給了林梓欣後,林梓欣也沒爲難她,讓呂三娘走了。
“夫人,這樣的騙子爲什麽要放她走?”沐靈不明白。
林梓欣笑了笑:“呂三娘是騙錢,但不害人,再說,她也沒騙窮人的錢,主要還是騙有錢人的,所以得饒人處且饒人,抓了她也沒多大意義。”
沐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