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搖了搖頭,說道:“不瞞你說,那家夥具體是什麽,就是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你們看到的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分身而已,而他的本體與我一樣,也被封印在了某個院子當中,無法自由行動。”
“隻是一個分身就能如此輕易滅殺元嬰期修士!那他的本體要恐怖到什麽程度。”張劫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更是浮現出驚駭之色,同時心中也是愕然無比的想到,以眼前女子和那鬼影的厲害,都被封印此地,那将他們封印此處之人,已經是那種逆天的存在了吧。
“呵呵,你以爲元嬰期修士很厲害?要知道在修真界,你眼中的那些元嬰期修士隻是任人踐踏的蝼蟻而已,真正的強者,又豈是你能夠看得見的。”白衣女子淡然一笑的說道。
聽到這話,張劫腦海聯想起刹海魔蛟和傳授他劍術的雲破天,心中也是有所感觸,旋即重重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真是有些目光短淺了。
“對了,剛才聽你說,你打算去内城中間的那個傳送陣?”白衣女子默然一下,随即開口問道。
“嗯,我想回到地煞星界,所以來此地試試運氣,不知那個傳送陣能否讓我回去。”張劫倒也沒有隐瞞的說道,說實話,他心裏對此事并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别說你想去地煞星界,就是你想去天罡三十六靈界那個傳送陣也能夠辦到,不過能否開啓法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白衣女子輕哼一聲說道。
“聽起來,前輩似乎知道那個法陣如何開啓?”張劫目光一閃的問道。
“這個自然,當初建立這個法陣的就是我的族人,所以開啓這個傳送陣的方法我又如何不知,不過在開啓傳送陣之前,你必須要先将那内城四個禁制之塔開啓。”那白衣女子微微沉吟一下,便緩緩說道。
“禁制之塔?”張劫心中一動,目光不由得向四外一掃,果然見到不遠處的四個方向,分别豎立着四座一模一樣的高塔,眉頭頓時一皺,開口問道:
“不知這禁制之塔如何能夠開啓,還請前輩明示一二。”
白衣女子聞言,蓦然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指按在了張劫頭上,接着紅唇上下一動,像是喃喃自語般的将開啓傳送陣和破解禁制之塔的方法一一用神識傳給了張劫。
片刻後,張劫便将這傳送陣的事情,了然于心了。
“你隻要按照我告訴你的這些方法,就可以通過那傳送陣回到你原來的地方。”白衣女子微微一笑的說道。
“多謝前輩,對了,在下心中還有個問題,不知……。”張劫目光閃動的看了白衣女子一眼,遲疑的說道。
“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白衣女子神色平靜的說道。
“不知您和嶽婉怡是什麽關系,以晚輩看來,您倆的關系應該不一般吧,還有前輩能告訴在下一些關于嶽婉怡身份的事情嗎?”
“我與她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問了,至于婉怡的身份,你還是親口問她吧,如果她沒有告訴過你,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對了,我送你一件東西,也算是我送你的見面之禮了。”白衣女子目中異色一閃,随後一伸手向張劫身後抓去,接着默念了幾句無名口訣,便聽嗖的一聲,那個奇特小屋竟是瞬間漂浮而起,接着緩緩的向此女的手掌移去,而與此同時,這個奇特小屋赫然由大變小,一眨眼的功夫,便幻化成拳頭大小的迷你小屋一般。
“這是……”張劫頓時變得目瞪口呆起來。
“此乃乾坤屋,是一件空間古寶,而其具體的用法,你拿回去自己摸索摸索吧。”白衣女子手掌一翻動,那奇特小屋便頓時化成一道白芒鑽入了張劫腰間的儲物袋中。
張劫心頭一震,要知道儲物袋這個東西,隻要他還活着,外人是很難打開的,然而此女竟是輕而易舉的便将乾坤屋放入了他儲物袋中,可見在此女眼前,他身上的那些秘密十有八九早就被此女看的一清二楚了。
這般一想,張劫也是暗自慶幸,剛才沒有在此女眼前撒謊,否則被其看出來的話,肯定是難逃一死。
“你抓緊時間去那個傳送陣吧,此城不會維持很久,就會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到時候你想離開此城的話都是癡心妄想了。”
聽到這話,張劫略一沉吟下,便向着白衣女子一抱拳,面色誠懇的說道:“今日之恩,晚輩銘記于心,他日張某成爲真正的強者,就一定回來此地,将前輩救出去。”
白衣女子卻是不置可否的一笑,旋即一拂袖,一團紫氣蓦然出現在張劫周圍,随後張劫的身子便被這團紫氣托起,然後飛出了院子之外,同時那女子的聲音也是自院内飄了出來。
“我不需要你救,你還是想辦法活着從此城離開吧。”
話音一落,張劫已然被那紫雲托出了數個院落之外。随後紫雲一散,張劫便緩緩飄落到了地上。
張劫歎了口氣,随後向四周一瞅,隻見這這片紫雲赫然将他帶到了離他距離最近的一處禁制之塔下。
輕笑一聲,張劫便開始打量起眼前這個高聳的禁制之塔。
隻見此塔有七層之高,呈六邊形狀,通體上下皆是由清一色的紅色木材制成,而此塔的頂端,挂着一顆無比閃耀的明珠,看起來也是一個不錯的寶物。
目光一閃,張劫并沒有直接進入此塔,而是取出銅環,輕輕一握,瞬間周圍的聲音變得清晰可聞起來,即便是有什麽風吹草動這一刻也難以逃過他的耳朵。
而随着周圍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紛至沓來,張劫眉頭卻是莫名一沉,臉上也是露出極其凝重之色。
隻聽除了一些繁雜的聲音之外,張劫竟然聽到了有人在說話,而這說話之聲,赫然就是從這古塔之内傳出來的。
“童長老,我們趕緊破開此地的禁制,然後盡快到傳送陣與三清彙合,而你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要違抗三清的命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