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那姑娘點了頭,向寶珠以爲這一切結束了,其實那才是剛開始。
姑娘帶着她往會所裏走,向家有錢的時候,向寶珠也曾見過紙醉金迷的地方,但比起“純”那些現在就淪爲了小兒科,會所裏面任何一個角落都是奢華到了極點,地上鋪着真正手工制的波斯地毯,長長的毯毛走在上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向寶珠跟着人左拐右轉,上了電梯又下來,早已被眼前金燦燦暗香奢靡的景色迷花了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麽地方。
她迷迷糊糊的問那姑娘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見到老闆娘,姑娘捂着嘴笑道,“你着什麽急啊,等你見到她,你就該希望從來也沒有見到過她了。”
鈴蘭收拾完人,洗手出來時正好遇見向寶珠,她心頭正煩,可看到向寶珠之後,她臉上的怒色一掃而空。“小姐貴姓?小姐可知道我們這裏做得什麽生意?”
向寶珠被她瞧得心裏發毛,她微微地開口,擠了點聲音出來,“我……我急用錢……”
“哦,這我明白,不過急用錢可以有好多種選擇,你身體好的話可以選擇賣器官,不怕死一百萬也可以賺到。”鈴蘭好言相勸,語氣十分真誠。
向寶珠搖頭,“一百萬不夠……我要一千萬……”
鈴蘭睜大眼睛,“小姐,你當自己那裏是金子做的?一千萬,哼哼。”她笑了笑,“一千萬也不是不能賺,可也要看是什麽樣的人,你也不是雛兒了,雖然有點姿色,可一千萬開價未免太高些了?”
向寶珠不知道該怎麽說,她臉燙得驚人,想必已經紅成了猴屁股,她現在真是恨死自己了,什麽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投進來?看她就知道!
向寶珠心裏悔成一團,咬着唇欲哭無淚的樣子倒是讓人心生憐愛,鈴蘭看了她一會兒,歎口氣道,“我開店就是爲了求财,想必小姐走上這條路也是真心急用錢,這樣,我替你想想辦法,小姐怎麽稱呼?”
“向……向珍。”向寶珠不敢說自己的真名,她怕說出來向家的老臉都要被她丢光。
鈴蘭挑了挑眉毛,“真名。”
“向……寶珠。”
“哎?向寶珠?這倒是個好名字,聽着就讨喜。連花名都不用取了,就用本名,可以寶珠?”
“好。”向寶珠低聲答應着。
鈴蘭見她沒有磨叽,倒是對她高看了幾分,“我有言在先,大家都是求财,可不能亂下絆子,全是憑本事吃飯,誰也不容易。你要是真心想幹這行,那我一定幫你介紹大金主,可你要是抱了什麽别的心思……”鈴蘭頓了頓,再開口聲音裏都滲着冰渣子,“那你可就别怪我翻臉無情了。”
“老闆娘你的話……我不明白。”向寶珠不知鈴蘭剛剛還笑得跟朵花似的,怎麽突然就變了臉。
鈴蘭見她是真不懂,就難得的多解釋了一句,“上個月,有人向上面舉報了我們。其實這倒不是什麽大事,一年十二個月,有十個月我們是被舉報的。不過她舉報就舉報,還偏偏送了釘子過來,現在人讓我查出來了……你懂了?”
釘子就是卧底,向寶珠似懂非懂,想想這并不關自己的事情,也不多話了。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活着本來就不容易。我會替你留心的,你先跟着蘇櫻,讓她安排地方給你住。”
“我還要住在這兒?”向寶珠完全沒料到。
“那當然,你以爲客人會等你麽?”鈴蘭不耐煩地揮揮手,“把自己洗幹淨,少用香水,現在的客人挑剔得很,沒事多看看光碟,增加點專業知識,有生意了我會提前通知你,小費全都歸你,但籌金要另算,其他有不知道的就問蘇櫻,敢逃跑我打斷你的腿。”
其餘别的向寶珠都沒太在意,聽到最後一句打了個哆嗦。
向寶珠沒想到生意這麽快就會上門,再見到鈴蘭的時候,她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從前見到向寶珠,鈴蘭眼中隻當她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現在在鈴蘭眼中,向寶珠就是一顆碩大的搖錢樹。
“沒想到你還真挺有運氣的,啧啧,有兩個客人看上你,一個想要長包,一個月一百萬,你跟他一年,錢也就賺到了。還有一個,一次兩百萬,你接五次活,也是一千萬。”
“我……我不知道……鈴蘭姐……你說呢……”在“純”住了一個星期,向寶珠仍有些不能相信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鈴蘭眼睛一轉,“要我我就選長的,雖然時間拖得久了些,但日久生情,沒準以後會是個好歸宿。短的看起來利大,好賺。但那些有錢人……哼哼……付了這麽多錢,當然要好好的玩一玩,具體怎麽玩,我不說你也明白的?”
正經男人,誰會花這麽多錢出來尋歡,錢付了,自然要得到相應的服務。向寶珠聽蘇櫻講,來這裏的客人,大多都是正常的,但保不齊也會遇到變态。
她想哭,眼淚到了眼眶,又被自己生生的逼了回去。“我……我還是選按次的。”
“你想好了?!”鈴蘭的聲音突然拔高起來。
向寶珠點點頭,“嗯……想好了。”
她是結過婚的,不需要什麽歸宿,她要是敢和别人歸宿了,溫良宥能撥了她的一身皮,雖然是他想出這樣陰損的法子讓她來籌錢,但鑒于他平時的威懾力,她還是決定采取最快速的方法。
攢夠一千萬,還給他,然後離婚……如果他同意的話。
見向寶珠态度堅定,鈴蘭也就沒再說什麽,她朝後面揮了揮手,向寶珠還沒來及看清她要幹什麽,就覺得腦後一疼,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向寶珠再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有人在她眼上蒙了東西,她想把那層布摘下來,手一動,就聽見一片冰冷的鐵鏈聲。
向寶珠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人用細細的鏈子鎖住了,她身上隻蓋了一條薄薄的床單,床單下面一絲不挂。
她害怕得想要尖叫,聲音還沒發出來就聽見有人開門進來。
眼睛被蒙住,什麽也看不到,聽覺就變得特别靈敏,向寶珠直覺進來的是個男人,那人身上有種壓迫的氣息,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人正在打量着她,她覺得又冷又羞,想要把身子遮一遮,可手腳都被鏈子拴得緊緊的,根本不允許她将自己藏起來。
那人朝着她走過來,向寶珠嘴一咧哭了出來,“先生……拜托你……能不能幫我解開這些……我……我不做了……”
原來一千萬這樣難賺,她還沒開始,就已經不想結束。
那人沒說話,隻是拉了拉鏈子,向寶珠的手腕被他扯得有點疼,她害怕極了,哭得更兇。
眼淚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都浸濕了,淚水一點一點地浸了出來,然後在布的邊緣結成水珠,從面頰上滑過,向寶珠覺得臉上微微一涼,是男人的手指把她臉上的淚拭去了。
到目前爲止,他的行爲還不算太變态,向寶珠覺得自己如果再努力一些,哭得凄慘一些,也許他會放過自己,可是她的心思還沒有化爲行動,突然感覺到身體一重。
男人壓了下來,春雨般綿密的吻落在額頭,眼睛,鼻尖,面頰,最後吮住了她的嘴唇。舌尖探入,纏繞吸吮,向寶珠輕哼出聲,承接不住的銀絲溢出嘴角,閃出晶瑩的水光。
一個極盡纏綿溫柔的吻結束後,蓋在向寶珠身上的床單已經半褪,她蒼白的臉上也浮顯出了嬌人的紅暈。
玉一樣的身體露了出來,男人似乎很滿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的吻繼續落下來,吻着向寶珠的下巴,脖頸,用舌尖在她左胸前最敏感的弼紅上挑弄着,手往下伸,指尖劃過了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豐盈的臀部上下遊移着。
向寶珠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黑發散亂地鋪開了,她的手想要護住自己,但被鐵鏈綁着,就形成一個絕望的姿勢。
那男人似乎有很好的耐心,他的舌尖在她的臍窩裏來回打着轉,向寶珠的身體因爲他的動作而顫抖,從喉間發出一聲輕微低啞的呻、吟。
這聲呻、吟給了男人極大的鼓勵,他的手指繼續向下,一直觸到那溫暖濕潤的地方,向寶珠心跳如鼓,眼前的黑暗都開始變得深深淺淺,有些麻癢的感覺傳遍全身,她想逃,微微地扭動了一下腰。
向寶珠的身材驕人,腰部卻十分纖細,因爲小時練過舞蹈,所以肢體是極緻的柔軟,扭動之下,腰胯的弧線更是觸目驚心的誘、惑。
男人再也無法忍耐,不顧向寶珠的反抗,分開她的雙腿,挺身而入。
向寶珠痛得弓起身子,臉白如紙,雙腿掙紮着試圖合攏,她顫聲道,“先生,不要……求你……不要了……”
男人不說話,隻是繼續推進,他的動作緩慢,如開疆擴土般,一寸一寸地擠進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