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丫鬟的口中可以知道,丫鬟萍兒并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她一心想當齊府的少夫人。
也因此她丢了性命,隻是她生前到底知道什麽秘密,齊飒原本隻是把她關了起來,爲什麽最後卻不得不殺了她呢?
此時唐銘看到齊府出現一個人,而這個人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那人是誰?”
丫鬟随着唐銘指的方向看去,原來是她,“那是夫人的朋友。”
“朋友?”唐銘總覺得那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是啊,也是最近幾天才來府上,聽别人說好像是叫白靈。”丫鬟看着白靈往這邊走來。
原來白靈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唐銘在此,便過來打聲招呼,“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裏再次遇見。”
聽到白靈的話,唐銘記起來了,眼前這個人正是那天他在抓逃走的狐妖時,在路上遇到的人,“你怎麽會在這裏?”
對于白靈出現在這裏,唐銘有些奇怪,怎麽會這麽巧,難道隻是巧合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不去……”白靈剛要說抓妖,看到旁邊有外人,便将話收了回去,“我來是看一個朋友,你呢?”
唐銘知道白靈沒有說出的話是什麽意思,“你認識齊夫人?”
“可以這麽說吧。”白靈看着唐銘,意味深長的說道:“前段時間剛認識,因爲比較投機,齊夫人家中又遭遇不測,所以便邀我來陪她說說話。”
“你和齊夫人是怎麽認識的?”抓狐妖的時候她在,現在他來查狐妖案,她又出現,是不太過于巧合。
“這個嘛……”白靈要好好想想怎麽樣告訴這件事情,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告訴外人好像不是很好,“我其實也不是和齊夫人認識,隻是認識她的一個朋友,經過她的朋友我便認識了齊夫人。”
“朋友?”通過張靖的調查,齊夫人沒有什麽家人,更别說什麽朋友,難道白靈口中的那個朋友,就是他們一直尋找的阚勇?
白靈點了點頭,“是啊,無意間救了他朋友一命,齊夫人爲了感謝我,所以邀請我來她的府上做客。”
“不知姑娘可否告知齊夫人的那個朋友是何人。”即便那人不是阚勇,唐銘也希望通過她口中的朋友知道多一些齊夫人的事情。
“你爲什麽想知道齊夫人的事情?難道她也是……”白靈明知故問問道。
齊夫人絕對不會是妖,這事唐銘知道,當然白靈也知道,她這是在故意岔開話題,“不是,我隻是在查一件案子罷了,她和這件案子有一些關系,所以想調查一下。”
“查案子?你什麽時候成爲官府的人了?”白靈知道唐銘的職業是捉妖人,他怎麽會來查什麽案子,難道也和她一樣,是爲了白露的事情?
唐銘雖然很少與人打交道,但是待人之禮他還是懂,“我師弟是青山縣捕頭,我是受他之托來調查齊府最近發生的案子,還請姑娘能夠幫助在下。”
看來唐銘真的是爲了白露的事情,白靈現在也在找白露,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如果不能把白露帶回去,她也沒法回青丘,通過殘雪驚鴻的味道她才找到齊府,隻是下一步該怎麽做,她還真不知道。
既然唐銘也在查這件事情,她爲何不和他一起查,等唐銘查到白露的事情,她便先他一步把白露帶走,這應該是最爲簡單的辦法。
想到此,白靈便把她爲什麽會成爲齊夫人的朋友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白靈和白露走散之後,便一直尋找白露,當然這件事情她肯定不會告訴唐銘,她隻是說自己在山裏采藥的時候,正好遇到一病重男人,見他好像要尋短見,便将他救了下來。
在她的救治下,那男人病情稍微有了好轉,男人知道白靈對他有恩,便告訴白靈他叫阚勇,不是本地人,因爲病重不想拖累愛人,便想找個地方自我了斷,沒有想到會遇到白靈。
白靈見他可憐,便将她煉制的丹藥送給他,想來他們能相遇應該是前世有緣。
待阚勇病情好的差不多的時候,他便提出要回家,怕家裏人擔心,白靈不放心他一個人,畢竟他的病情才剛剛穩定,要是在路上出了什麽事,她肯定會責怪自己,于是提出送他回家。
白靈把阚勇送到家的時候,在阚勇家中看到一美麗少婦,齊夫人看到阚勇和白靈一起回來,心中不解。
後來阚勇把白靈救他的事情告訴齊夫人,省去了他要尋短見的事情,白靈知道阚勇是擔心齊夫人知道後會擔心,也不提這事。
齊夫人見阚勇氣色好了很多,對白靈是感恩戴德,但是對于她和阚勇的關系,齊夫人卻沒有說,但是白靈看得出來,齊夫人和阚勇是相愛的兩個人。
後來齊夫人爲了感謝白靈,便邀請她到府中做客,正巧這次白靈來的時候遇到了唐銘。
聽到白靈所說,唐銘心中大喜,他們一直在尋找阚勇找不到,沒有想到白靈知道他的住處。
唐銘希望白靈帶他去見一見阚勇,他有些問題要問他。
不過白靈并不打算帶唐銘去見阚勇,因爲她不想讓齊夫人和阚勇恨她。
不管唐銘怎麽說,白靈最終也沒有答應帶他去見阚勇。
雖然白靈不願意帶他去見阚勇,但是從白靈口中得知,齊夫人會隔一段時間去看阚勇,那麽隻要他在暗中監視着齊夫人,便一定能找到阚勇。
于是唐銘将這件事情告訴了張靖,張靖則一直命人監視在齊府周圍,隻要齊夫人一出府,他們便跟上去。
齊夫人平時很少出門,更别說這幾天家中出了人命案,她更加不會出門。
衙役在齊府門外蹲守了幾天,一直都沒有見到齊夫人出府。
“你說咱頭這方法行嗎,我們都在這蹲了好幾天,一直都沒有看到她出來。”王通撓了撓有些癢的後背,他已經好幾天沒有換衣服,這身上實在是癢的不行。
李望看到王通一直在撓,他本來不覺得癢,可是看到他撓,他這後背也癢的不行,“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再撓了,看到你撓我這後背也癢,你快點給我抓一抓。”
李望撓不到後背,隻好求助王通,王通現在一直在撓自己的後背,哪有空去撓李望,“這不是有棵樹嘛,你背靠着大樹蹭一蹭就好了。”
李望見狀急忙倚靠在樹上,身體上下扭動着,真是越撓越癢,“真希望趕快把這案子破了,真是的,在這裏待着簡直是受罪。”
“可不是呢,要不咱撤吧,我估計着齊夫人今天應該也不會出來,我們去前面澡堂泡個澡怎麽樣,我請你?”王通實在不願意在這裏蹲着,天寒地凍誰受得了,想到澡堂裏的熱乎氣,恨不得現在就紮進去。
“你想死啊,要是被頭知道了,肯定會殺了我們!”王通提出的雖然很誘惑,但是李望想到張靖時,還是抵擋住了誘惑,他可不想被張靖罵。
兩人正說着,隻見齊府的後門發出“吱呀”一聲,王通和李望二人急忙俯下身體不敢出聲。
齊府的後門緩緩打開,隻見裏面伸出來一個小腦袋,身上罩着頭蓬,臉被碩大的鬥篷擋住,看不清是誰,隻見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沒有人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從門縫裏擠了出來。
看這人打扮不像是齊夫人,但是看那身段和齊夫人卻是有幾分相似。
“你看那人是不是齊夫人?”李望看着穿着黑色大鬥篷的女人,不确定出來的人到底是誰。
王通畢竟是成了親的男人,對于女人的某些特征,他多少要了解一些,看那出來的人雖然穿着鬥篷,身材和臉蛋全部被鬥篷罩着,但是舉止之間卻像是一個極有教養的人,想來應該是齊夫人不差。
“跟上她!”見齊夫人從齊府後門出來後上了一輛馬車,馬車上并沒有車夫,趕車的便是齊夫人本人。
避免被齊夫人發現蹤迹,王通和李望一路小跑跟在馬車後面,見馬車出了巷子口之後,便往城東跑去。
城門已經鎖上,想來齊夫人不會是出城,她要去見得人應該就在這城中。
果然齊夫人的馬車在城東不遠處一間民房停了下來,身體一躍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又極爲小心的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沒有人之後,便來到身前那間房子的門口。
“砰砰砰!”齊夫人伸手抓住門環,輕輕敲了幾下,雖然用力很小,但是在這麽安靜的夜晚,敲門的聲音還是有些大。
“你說這會不會就是阚勇住的地方?”王通看了看這處房子,城東是較爲貧窮的地帶,雖然它也屬于青山縣,但是相對于城西這裏要貧窮很多,住在這裏的大多數人都搬到了城西,僅剩的幾戶人家也都是老年人,不願意離開祖祖輩輩居住的老屋。
“這地方人那麽少,我猜十有八九就是阚勇躲藏的地方。”李望也認爲這個地方就是阚勇所住的地方。
果然在齊夫人敲門後沒一會,便聽到裏面打開門栓的聲音,王通和李望并沒有看清楚那人的臉,因爲那人隻是打開了門,并沒有走出來,不過他的聲音王通二人可以确定,此人絕對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