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求求你,你不能這樣,如果要是不給勇哥錢的話,他真的會死,求求你,老爺,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麽對他!”聽到齊飒不再給阚勇錢看病,齊夫人根本顧不得自己頭上的傷痛,抱住齊飒的腿,她不能讓他離開,絕對不能讓他離開,她知道,隻要齊飒不要她,阚勇一定會死。
聽到齊夫人口口聲聲說的都是那個阚勇,齊飒心中更爲生氣,他絕對不會再給阚勇任何錢,他死了更好,想到這裏,齊飒一腳将齊夫人踢開,摔門而去。
他一出門便看到院中一道黑影飛過去,他聽說最近青山縣有飛賊出沒,想也沒有想便大聲喊道:“有賊,快點抓賊!”
家丁聽到齊飒的喊聲,拿着棍棒沖了出來,“老爺,哪裏有賊,賊在哪裏?”
“後院,快點去後院!”齊飒看到那賊往後院飛去,想到齊隆一個人在後院,心中大驚!
當齊飒帶着人感到後院齊隆房間時,看到的便是齊隆的屍體。
看到齊隆的視聽,齊飒失聲痛哭,他就這麽一個兒子,怎麽會被人害了!
後來齊飒一直在尋找殺死齊隆的兇手,暫時把齊夫人這件事情放在腦後。
然而阚勇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齊夫人又被齊飒鎖在房中多日不能出去看他,她心中萬分焦急。
她知道齊飒現在痛失愛子心情極差,如果她現在去找他的話,無異于是把她的路堵死,可是她已經管不得那麽多。
當齊夫人出現在齊飒面前時,看到齊飒幾日不見好似老了很多歲,看來兒子的死對他來說是巨大的打擊。
齊夫人看到齊飒這個樣子,心中不免難過,“老爺,你節哀。”
看到齊夫人這個時候還會來安慰他,齊飒心中感激,看來齊夫人對他還是有感情,“巧兒,你來了!”
“是,老爺,我來了!”齊夫人走上前,來都齊飒身後,輕輕給他捏着肩膀,曾經她無數次的給齊飒捏肩膀,那時候齊飒曾經說過,這輩子娶到她,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可是才短短幾天,他們兩個人已經無話可說。
齊飒拉着齊夫人的手,讓她蹲在他面前,看着她的頭,“巧兒,你頭上的傷好了嗎?”
“已經好多了,老爺不用擔心!”齊夫人看着齊飒,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阚勇的事情。
齊飒看着齊夫人,伸手摸着她的臉,極爲傷心的說道:“巧兒,隆兒已經不在了,我不希望你也出事,從今以後你隻要好好聽話,我一定不會虧待你,我希望你能給我們齊家延續香火。”
“老爺,我已經嫁給你,自然是齊家的人,能給齊家延續香火那是巧兒的福氣,隻是老爺,你可不可以救救勇哥,他真的快不行了!”齊夫人知道,阚勇現在時間不多了,必須讓大夫去給阚勇看病,不然他肯定會死。
聽到齊夫人再次說到阚勇的名字,剛才還一臉憐惜的看着齊夫人的齊飒,馬上變了臉色,一巴掌将齊夫人扇倒在地,怒聲說道:“賤人,自從你嫁給我齊飒那天開始,你就是我齊飒的女人,從今往後我不準你再想别的男人,你趁早給我死了心!”
“老爺,隻要你救勇哥,讓我做什麽都行,隻要能救他,我答應你,我再也不見他,求求你老爺!”現在齊飒是她唯一可以求的人,也是唯一可以幫阚勇的人,齊夫人絕對不能放棄。
看到齊夫人抓住他不放,齊飒憤怒地俯下身子抓住齊夫人的下巴,使勁的捏着,把所有的氣憤都用在手上,好像要把她捏碎似的,“你最好給我閉嘴,我告訴你,萍兒那死丫頭敢拿你的事情威脅我,我已經把她殺了,既然我的手上已經沾了人命,那麽也不在乎在沾一條,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到那個男人的名字,我絕對會殺了他!”
聽到齊飒把萍兒殺了,齊夫人一驚,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一臉和善的齊飒會殺人,他說他要殺了阚勇,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殺了阚勇,如果他要殺了阚勇的話,她一定會殺了他。
看到齊夫人聽到他殺人的事情吓得呆住,齊飒心中冷笑,看來她還是害怕的,他開始懷疑當時爲什麽而會看上這個女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就是這般。
齊夫人知道齊飒不會再救阚勇,既然這樣,這個家裏齊隆已經被害,如果齊飒也死的話,這麽大的家業肯定就是她的,到時候她就可以救阚勇,想到這裏,她便有了殺死齊飒的念頭。
既然有了念頭,便想法實行,她趁齊飒不注意的時候,在他的湯裏放了蒙汗藥。
夜晚在蒙汗藥的作用下,齊飒深深地睡了過去,齊夫人拿着匕首走到他床前,看着他的臉,毫不猶豫地一刀捅了下去,齊飒就這樣在睡夢中被殺死。
看着齊飒的胸口不斷有鮮血流出來,她想起來齊隆死時的樣子,城裏的人都在傳是狐妖作祟,于是她便想到将這件事情嫁禍到狐妖身上。
她本以爲這麽做天衣無縫,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被查到。
看到張靖将齊夫人帶走,阚勇跟在後面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不希望齊夫人一個人走,如果可以,不管在哪裏,他都會陪着她走,即便是黃泉路。
齊飒死的那晚,齊夫人來到他這裏,告訴他已經把齊飒殺了,而且她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齊飒拿阚勇威脅她,以後阚勇可以放心的看病,不用再擔心錢的問題。
聽到齊夫人的話,阚勇簡直不敢相信,她那麽善良的一個人,怎麽會下得去手,想到齊夫人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爲他,因爲他的身體拖累了齊夫人,才會讓她的命運如此坎坷。
當天晚上兩人抱頭痛哭,他們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上天爲什麽要這麽對他們。
齊飒的案子是結了,可是狐妖的案子還是沒有解決,這件事情還要依靠唐銘。
唐銘留在青山縣已經有些日子,一直都沒有發現狐妖的蹤迹,而且自從上次他把狐妖傷了以後,狐妖再也沒有出來作案。
青山縣的人一直視唐銘爲神明,隻要他留在青山縣,青山縣就不敢有妖祟作怪。
一直在尋找白露的不隻有唐銘,還有白靈,她知道白靈是因爲齊隆的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是齊隆已經死了,她爲什麽還要留在人間,不回青丘。
齊夫人就要秋後問斬,作爲齊夫人唯一的朋友,白靈來到刑場親自送她一程,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即便是白靈也不能出手救她,這是人間的律法,她不能摻和。
就在齊夫人行刑的時刻,阚勇也在家裏上吊自盡,白靈将他二人的屍體收了起來,合葬在樹林中,他們生前不能在一起,希望死後他們能夠攜手一起走過奈何橋,來生但願他們能成爲一對恩愛夫妻。
唐銘在林中尋找狐妖的蹤迹,不曾想遇到了在祭祀齊夫人和阚勇的白靈,畢竟他和齊夫人也見過幾面,于是上前上了幾柱香。
白靈盯着兩人合葬的墓碑,心中不免傷感,“不曾想他們兩個最後會是這般下場。”
唐銘對于人的生死倒是看得沒那麽重,“這對于他們來說,也許是最好的歸宿。”
白靈知道唐銘不是一個性情中人,自然不想和他多說齊夫人他們之間的故事,“你怎麽會在這裏?”
唐銘見白靈轉身離開,便跟了上去,“上次那隻狐妖便是從這裏逃走,我想也許在這裏能尋找到她的一些蹤迹。”
“你還是不打算放過她嗎?”白靈隻是想把白露帶回青丘,她不想讓唐銘殺了她。
唐銘有些不明白,那隻狐妖殺了那麽多人,白靈爲什麽一直在幫那隻狐妖說話,“她殺了那麽多人,死有餘辜!”
“她殺了那麽多人是她的錯,可是那些人已經死了,你就算是殺了她又有什麽用,爲什麽不放過她,讓她多行善事,彌補這些罪過呢?”齊夫人是這樣,白露也是這樣,白靈不懂,爲什麽在唐銘眼中隻有死才能解決問題。
“殺人償命,再正常不過,再說妖怎麽可能會做善事,他們隻會害人,如果我講她放了,她再去害人,那又該怎麽辦?”在唐銘的心裏,妖除了害人,什麽都不會做,所以爲了人的安全,他必須要殺了這些妖。
“不會的,你隻要放了她,她絕對不會再傷害别人!”白靈知道,白露天性善良,她隻是暫時入了歧途,隻要多加引導,她一定會回到正道。
對于白靈的反應,唐銘有些奇怪,她爲什麽一直糾纏于那隻狐妖的事情,“你怎麽那麽确定,難道你認識那隻妖?”
白靈知道剛才是自己反應過度,她不能讓唐銘知道白露的事情,“不,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認識那隻狐妖!”
“那就好,如果再遇到那個狐妖,你一定不能再心軟!”唐銘以爲白靈是心軟不舍得殺死那隻狐妖。
還好唐銘沒有繼續再問下去,不然白靈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張靖在城裏巡邏,正好看到唐銘和白靈一起從城外回來,有些奇怪,“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
唐銘見狀說道:“正好在城外樹林遇到,所以便一同回來。”
張靖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這兩個人,心想師兄年紀也不小了,而這個白靈長得又如這般美麗,兩個人站在一起還挺般配,有心想撮合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