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酒店,出入這裏的都是H市上流人物,林默笙隻是在酒店門口處站了一下,便引來了不少異樣的目光。
“嗯。”
林默笙感覺到了那些視線,不想在這裏吃飯。可是,她現在身無分文,沒法自己回去。看着一臉殷勤的蕭哲,最後她輕輕的點點頭。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電梯緩緩關上門,向上升去。
就在這時,黑色的邁巴赫穩穩的停在了酒店的門口。裴晗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換了一套黑色的毛呢衣,俊美的臉龐上挂着淡雅的淺笑。
*
電梯上升,蕭哲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邪笑。擡起手,按下了二十樓的按鍵。
“蕭哲?吃飯的地方不在二十樓!”
林默笙擡起白玉般的小臉,睜大美眸,疑惑的問。
“寶貝兒,我們的計劃臨時改變了!我先帶你去好好放松放松,然後再吃飯。”
蕭哲轉身,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精緻小臉,邪笑着向着林默笙靠近。他眸中的溫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狼似虎的貪婪!
聽了這樣猥亵的話語,林默笙心中一震,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麽。她想要逃離,卻被蕭哲擋了回來。
“林默笙,你知道我想了你多久嗎?!你的小臉蛋生的那麽嬌嫩漂亮,嬌小的身子卻是那麽的飽滿。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瘋狂的想弄你!”
蕭哲一面說着,一把抓住她纖細白嫩的手腕子,電梯一停,便看也不看的向前走去。
林默笙被他抓的生疼,又聽了他那般赤裸下流的話語,小臉頓時慘白。她還以爲蕭哲是記得她,把她當做朋友。結果卻…
心中泛起一陣害怕和厭惡,她用力的抓住蕭哲的手,不想被他抓進房間裏去。
可是,蕭哲哪裏把她那一點點的掙紮放在眼裏?大手用了蠻力,一下子便将林默笙抓進了房間裏。腳一勾,房門‘碰’的一聲就關緊了。
“當年,我天天圍着你轉,爲你忙前忙後,你卻把我當做一條狗都不如!如今,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高不可攀的小公主了!你一無所有,連自己都養不活。乖乖的取悅我,做我的小情人。我會瞞着我老婆買一棟好房子讓你住,拿錢給你花!讓你過上夢寐以求的好日子!”
一把将林默笙甩到了床上,蕭哲的眼裏滿是下流,亮的驚人。越說越興奮,他一手制住林默笙亂動的小手,用腿壓住她的下身,另一隻手則想去摸她的腿。
“不,不要!我不要!”
林默笙被吓壞了,美眸驚恐又厭惡,拼命的搖頭。她使勁的掙紮着,想要掙脫蕭哲的牽制,掙脫在她身上亂摸的髒手!
“你敢說不?!”蕭哲見她這般的掙紮,頓時怒從心起。抓着她烏黑的長發,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你以爲你還是以前的千金大小姐?你現在什麽都不是!唯一能讓人看上眼的就是這副身體,我肯上你是看得起你!你這卑賤的女人,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老子今天上定你了!”
蕭哲眼中的光芒都不見了,隻有着輕蔑和羞辱。
林默笙美眸含着淚,唇角也淌出了一絲鮮血,心中的絕望越來越深。然而,面對眼前粗暴兇狠的男人,她心中忽而泛起一股厚重的仇恨。爲什麽要被這樣的欺侮?爲什麽她要被這樣的羞辱?不應該這樣的!林默笙被逼到了絕路上,忽然迫切的希望自己不是這副軟弱的樣子!希望自己能不受任何人欺負,能不要這樣謙卑低弱的苟延饞喘!
一股子瘋狂的仇恨支撐着她,奮力的掙紮着,不讓蕭哲得手。
獸性大發的蕭哲哪裏管她?撕扯之間,他已經扯掉了她的白襯衫,又一把扯住她的褲子往下拖。
被羞辱的感覺越來越重,林默笙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心中的仇恨也越來越深刻。蓦地,腦子裏一震,一股詭異的感覺像是電流般傳遍全身。
蕭哲扯下内褲,卻看到一灘鮮紅的血迹,頓時沒了興緻。
松了手,卻感覺一直奮力掙紮的林默笙沒了任何反應。心中疑惑,他擡眸望去。
那絕美的少女,此刻睜着一雙烏黑的眸。呆滞而深邃,仿佛一汪黑潭般深不見底。‘碰——’!蕭哲雙目一呆,感覺腦子裏一轟,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陷入詭異狀态的林默笙卻又馬上醒了過來,一雙烏黑的美眸茫茫然的,一些破碎的畫面飛快的流逝着,似乎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竄過了腦子。
然而,下一秒,她記起了自己剛剛的處境。看着突然倒地的蕭哲,林默笙來不及驚訝,飛快的将自己的衣物整理了一下,慌慌張張的打開房間門,淚眼朦胧的向着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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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進了酒店,正準備進另一部電梯的裴晗心中忽而一震。熟悉的詭異感覺瞬間傳遍全身,然後,又飛快的消逝了…
狹長的黑眸眯起:沒想到,這裏竟然會有…?
任憑已經打開了的電梯又合上,他走向了另一部電梯,若有所思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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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低着小腦袋,林默笙慌不擇路的逃着,她隻想快點逃離這裏。電梯一到,她低頭就向着外面跑,卻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也不說話,林默笙低泣着繞開,繼續往前跑,卻又被一堵人牆擋住了去路。
“抱歉,剛剛撞着你了。”
裴晗站在這部電梯前等着,被一個人撞了滿懷。黑眸一眯,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纖細身影。心底一沉,他長腿一伸,便擋住了她的去路。俊臉帶了絲陰沉,男人的聲音卻依舊溫柔。
“我,我要走!”
林默笙小手抓着自己破碎的衣物,心中痛苦不已、羞憤交加,卻又被裴晗擋住去路。低頭含糊的說了一句,聲音都染了哭腔,她便又想走。
看清了眼前的少女的一身打扮:白襯衫已經破了,露出了好幾塊嬌嫩的肌膚;深藍的校服裙也是胡亂的穿着。頭發散亂,唇角淌血。巴掌大的小臉上,淚痕滿臉,右邊臉頰還有一塊大大的腫印。
優雅不再了,淡然不見了,男人刀削斧刻的俊臉陰沉沉的。突然伸出插在口袋裏的大手,一下便将那副小身子打橫抱在懷裏。
“這副樣子,你想走到哪兒去?!”
在她耳邊低柔的道了一句,竟帶了陰鸷的怒氣。
“開一間頂樓的套房,再買一套衣服來!唔,盡量保守一點。”
不等懷中的少女反應,裴晗對顧亦城吩咐了兩句,擡腳便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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