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掌牢牢扣住她的小腰,另一隻大手則捂住她的小嘴。也不管她到底肯不肯答應,低聲迅速的說完了這句話,他立刻将自己的雙手一齊松掉了。
抿着薄唇,封奕已經在心底下了決定:罷了,就算是自己放了她,她還是要尖叫,讓他被别人發現,爲他引來麻煩。最多他放棄這一次行動,直接從窗戶那邊跳出去!
不過,那樣一來的話。自他出道,這會是他第一次主動放棄任務,肯定會在他任務紀錄上抹上丢臉的一筆!
突然被松開了鉗制,林默笙睜着一雙帶着驚恐的眸,小臉有一瞬間的呆滞。
她似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尖叫,蓦地,她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突然緊緊的閉上了小嘴,纖柔的小身子連滾帶爬的退開去,一直退到了門口,抵在了門闆上。
她不叫了?
星眸閃過一絲的驚,望着明明一臉驚恐、拼命躲閃,卻又一言不發的少女。男人的心裏染了一抹詫異,覺得這個能讓他上心的小女人很有意思。
啧…他用強的時候,她都掙紮成什麽樣子了!他現在放了她呢,她反倒是乖了,不叫了。
“昨天…”
這麽想着,封奕斂了一身的淩厲,剛毅的俊臉反而揚起一抹淡笑。他攤開了雙手站在原地,表示自己不會對她動手。勾唇,他沒打算浪費時間,準備把昨天的誤會說清楚。
順帶兒,算是他萬年難得的免費好心,提醒下她注意安全…
“你,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低低的聲音,輕的就像是一陣風,還帶着微微的顫抖。可是,這話聽在了封奕的耳朵裏,卻像一聲悶雷似的。
林默笙蒼白的小臉蛋上,明顯帶着恐懼。然而,她卻靜靜的瞅着這個半夜摸到了自己房間的殺人犯,說了這麽一句話。
封奕隻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接着,他滿臉詫異的盯着眼前嬌弱的少女。他是不是聽錯了?!這個小白兔兒,她居然要一個殺人犯幫她的忙,她那小腦袋是不是燒壞了?!
“你不怕我是來殺你滅口的?”
封翼望着林默笙,眼中的興味更加濃厚了。揚起一抹邪笑,他忍不住向前踏了一大步,全身的氣息都淩厲了起來。
“我不傻,你想要殺我,剛剛就可以。完全不必放開我…”
雖然,知道他多半是故意這樣吓她的,林默笙纖瘦的小身子還是忍不住縮了縮。接着,她白着小臉,動了動唇,輕輕的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不僅僅是因爲他剛剛的動作,還是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昨天在樓道裏,他對她說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令她想了很久。她記得清楚,昨天他在受到偷襲的時候,他費了一番功夫才化解了。但是,之後他就對着自己一頓質問。意思是那偷襲他的人,真正的目标人物是她!
聯想了昨天的事情,再加上他現在的舉動。她想,多半是他回去查了昨天的事情,現在來找自己對質了。
“你就不怕萬一?”
聽了她的回答,封奕暗道這小白兔兒還真不笨。不過,他薄唇一扯,卻不依不饒的加了一句。一面說着,一面用懷疑的眼神上下的打量着林默笙。看她那被吓得瑟瑟發抖的小樣兒,這個小東西怎麽看都不像個不怕死的…
“如果你真的是來殺我的,我也逃不開的。除了認命,我還能做什麽…?”
林默笙小臉染了一抹蒼白的笑容,她的聲音很輕很淡,仿佛帶了一絲漫不經心的決絕。她輕輕的笑着,烏黑的美眸卻沒有任何焦距…
她的命?她居然都不掙紮,便認命?
她是對自己的生死不在意麽?封奕自從出道以來,殺的人不可謂不多了。可是,聽到這麽一個柔柔弱弱的小白兔用這般随意的話語,說着自己的生死。男人的眼皮猛地一跳,緊緊的盯着她,心中染上了一種說不出的薄涼。
這個小女人還真有意思,明明是那般的柔弱的樣子,卻生了這樣倔強的一顆心。
“你說說看。指不定,我的腦子一犯抽,就真的幫你了。”
心中的興趣愈濃,封奕勾唇,笑的漫不經心。他看着她,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頭,帶着邪氣的眼神完全像在玩笑。
“警察局不相信我的說辭,認定我和你有關系。而我希望能恢複清白。”
被警察誤會,完全是因爲這個自大可惡的男人,抓着她、威逼利用的結果。除了他,還有誰能夠證明她的清白?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林默笙小臉上染了幾絲羞憤,聲音卻依舊是淡淡的。
雖然,她知道,以晗少的能力和地位,肯定能夠保她,不讓警察局的人動她。可是,明明她就和這個男人沒有絲毫見不得人的關系,甚至還是被威脅的受害人。爲什麽,隻是因爲自己曾經的過錯,就要被别人認定了是有罪的?
她以前是很刁蠻天真,可是,她現在卻懂得了:一味的妥協退讓,隻會讓人以爲你心虛、認爲你軟弱可欺。
曾經,她想過躲開,低微的躲得遠遠的。不再招惹任何人,平平淡淡的度日。
可是,現實是什麽?現實就是,她寄托一切的唯一希望——即将來臨的高考,被一身官氣的林伯伯三言兩語,就抹去了考試資格。現實就是,所有人都站在夢珍那一邊,侮慢她,輕鄙她,因爲她曾經的輕狂、荒唐,可以肆無忌憚的冤枉她!
而她,卻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她越卑微,越退讓。人們反而越咄咄相逼,拿着她以前的錯事、高人一等的輕賤她。
于是,她決定不退了,也不能退了。
隻因爲,她已經退無可退!
“你想讓我去證明你的清白?你找錯人了吧!”
封奕的臉上閃過一絲的異色,看不出,這隻小白兔兒真有點膽色啊!居然還想讓自己證明她的清白?不過,他挑了下眉頭,飛快的回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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