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更是樂得在Veblen的臉上親了兩下,才說道:“Veblen你有女伴嗎?若是沒有的話,你看我可以嗎?”
Veblen歉意道:“July女士,真是抱歉,我今天有女伴了,不過下一次可以請你的。”
皇甫嶽甯和皇甫嶽非不會法語,也就沒聽懂他們說的什麽,他們也想搭腔,奈何語言不給力,隻能可憐兮兮的看着沈清溪和南宮珏。
沈清溪滿臉黑線,再繼續下去July小姐就該問Veblen先生有沒有女朋友,有沒有老婆了,若是沒有的話,她可不可以?
當然!
不可以!
雖然說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問題,甚至連性别都不是問題,可是Luice和Emma要是知道他們的寶貝公主被Veblen拐走了的話,她一定會遭受池魚之殃的。
想到這裏,沈清溪扯出一抹淡笑:“Veblen,你還不過去嗎?你的朋友們都在等着你了。”
Veblen忽然湊近沈清溪,修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俊美的臉上帶着熱情洋溢的笑容,他說:“你在緊張,Chole?”
南宮珏攬着沈清溪後退一步,薄唇微微抿着,淡漠薄涼的眸子就那麽靜靜的望着Veblen:“你該走了。”
Veblen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攬着Coco小姐準備離開,他對幾個小家夥道:“再見了,三個可愛的小東西。”
說罷,他又對着沈清溪:“Chole,回見。”
沈清溪點點頭,輕聲道:“回見。”
Veblen和Coco離開之後,沈清溪便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放在她腰間的南宮珏的手,淡淡道:“南宮先生,能不能請你先把你的手拿開?”
“老婆,咱們都什麽關系了,你一直叫我南宮先生不好吧?會容易讓人誤會的。”南宮珏手沒有挪開,反而湊近了兩分。
沈清溪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哪怕這個人是她兒子的父親,哪怕她現在對這個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是在她徹底對他放下心防之前,他就算不得熟人。
沈清溪掙脫了南宮珏的手,似笑非笑道:“那你覺得我應該叫你什麽?前夫?”
南宮珏有點委屈,他重新湊近沈清溪:“老婆,要不咱們去複婚吧?領到結婚證就撕了,然後就再也不能離婚了。”
沈清溪有點哭笑不得,領到結婚證就撕了,然後就不能離婚了?别逗了,對他們這樣的家族來說,你就算是每天上午去登記結婚,下午去登記離婚都不會有人說什麽,他們照舊會熱情禮貌的接待。
沈清溪暫時不想搭理南宮珏,便直接跟三個孩子說話去了。
沒過多久,就有幾個人結伴過來,沈清溪認識他們,是Gaulle集團設計部成員,他們的關系與沈清溪的關系比較好。
“總監,剛才老闆說你在這裏,我們還有點不相信呢!總監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打算什麽時候回公司上班?”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孩上前說道。
“是啊,總監,您不知道,您不在公司的日子我們有多無聊。”
“總監,聽說去參加設計師的研讨會了,怎麽回來了?”
“……”
他們都很友好,沈清溪一一回答了他們的問題,在聽說沈清溪暫時不能回公司上班的時候,他們大多流露出遺憾的神色,但也挺理解沈清溪的。
“總監,你們家寶寶呢?”又一名女孩說道:“我都好久沒看到寶寶了。”
沈清溪有個寶寶的事情并不是什麽秘密,以前她要工作,還要照顧孩子,因爲老Gaulle先生是她的老師,所以她有不少特權,其中之一便是可以在不影響大事的前提下帶寶寶去公司。
好在寶寶乖巧聽話,公司裏雖然有人不滿意,卻也沒有當着她的面說什麽。
說起布袋,沈清溪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柔和下來了:“他困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這樣啊,總監你什麽時候帶他來公司啊?我們都好想念他。”那女子又道。
沈清溪笑道:“知道了,過兩天我就帶他去公司看看你們,不過先說好了,他要是向你們要禮物的話可不關我的事。”
衆人聳聳肩,他們基本是看着布袋長大的,對他的性子雖說不是完全了解,但是也有七層了解,那小子喜歡什麽,他們也差不多是清楚的。
“禮物嘛,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着小家夥來拿呢。”又一名穿着淡藍色裙子的女人說道,她眸光一轉就盯上了三個小家夥:“總監,這幾個孩子是誰家的啊?長得好可愛。”
“我家的。”沈清溪有點自豪的說:“這是我家的孩子,雙胞胎是我侄子,名字分别是嶽甯和嶽非,至于那個可愛的小女孩,是Han家的小公主。”
女孩名叫Anna,是巴黎本地人,最喜歡的就是呆萌的小王子或者小公主,當初在公司,也是她最喜歡布袋了。
果然,聽說沈清溪認識三個小家夥,Anna立刻就去求勾搭了,她先是友好的對着幾個孩子露出笑容,随即笑眯眯的自我介紹,她的介紹很中二,是用蹩腳的國語說的,嶽甯和嶽非勉強聽懂了,July則是完全茫然。
Anna是這麽打招呼的,她笑着說:“好久沒看到這麽漂亮的小帥哥了,有空聊聊嗎?”
皇甫嶽甯和皇甫嶽非對視一眼,集體忽視了Anna小姐,Anna小姐并不沮喪,反而興緻勃勃道:“兩位小帥哥,要不我請你們吃東西吧,你們隻要陪我玩一會兒就好了,我要求不高的。”
皇甫嶽甯擺出一副呆萌的面容,眨了眨眼睛道:“阿姨,你不是應該先自我介紹嗎?萬一你是壞人怎麽辦?布袋弟弟說了,壞人的話一定不能相信,不然會被拐賣的。”
Anna覺得也對,于是自我介紹道:“我是Anna,是Chole的同事,也是你們布袋弟弟的姨姨。”
就在這時候,皇甫嶽非翻了個大白眼,拉着哥哥往後面退了兩步:“你個白癡,就像沒有小偷說自己偷東西了一樣,也沒有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的。”
Anna頓時覺得自己被傷害了,明明兩個可愛單純的孩子,怎麽就這麽腹黑加毒舌呢?
Anna不滿的看着沈清溪,控訴道:“Chole總監,我覺得一定是你們家寶寶把這兩個天真的小帥哥給教壞了,你還我的無邪。”
沈清溪頓時無語,她抿了抿唇,不說話。
接下來,沈清溪又和同事們聊了一會兒,但是基本上沒有聊到工作上的事情,之後就各自散了。
沈清溪在巴黎是有自己的房子的,是一家小公寓,因爲人比較多,她的小公寓根本住不開,說是去住酒店Angelila根本不同意,于是他們一大家子就在Angelila的莊園裏住下了。
藍落雨和謝容璟是不住在莊園裏的,他們回了藍落雨在巴黎的公寓,但是說好會經常來看他們的。
在莊園裏休息了兩天之後,沈清溪去了醫院,是Lea所在的那家,同行的還有皇甫清涵和南宮珏,老爺子和三個孩子則是在莊園裏休息。
Lea還是那麽慈祥,看到沈清溪立刻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Chole,好久不見了。”
“Lea,好久不見了。”沈清溪回抱住Lea,笑道:“我今天過來,應該不會打擾到您吧?”
Lea搖搖頭,微胖的臉上滿是笑意:“當然不會,現在醫院裏也不忙,我馬上安排他們幫Chole檢查。”
“謝謝您。”沈清溪真誠道謝,然後對着Lea介紹道:“Lea,這位是我哥哥,另一位是布袋的父親。”
Lea微微颔首,禮貌而又疏離道:“你們好。”
皇甫清涵和南宮珏都知道沈清溪的身體不好,在沈清溪去檢查之後就坐在Lea的辦公室裏面,打算詢問一些沈清溪的情況。
Lea已經活了五十幾年了,說不上看透了世間百态,卻也能看透人心,見兩個人臉上布滿焦急,她笑笑說:“你們是想問關于Chole的事情嗎?”
皇甫清涵和南宮珏前所未有的默契的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麻煩醫生了。”
Lea想了想,說道:“我隻能說Chole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女子。”
然後Lea一邊回憶一邊道:“Chole第一次來醫院檢查的時候我記得她的法語說的并不好,甚至我們都不能聽明白,然後我們就用英語交流,那時候我問她,爲什麽是一個人來的?她說,她已經離婚了,前夫并不知道孩子的存在。那時候我就在想,既然如此那她爲什麽要将孩子留下來,那時候的Chole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完全沒必要留下這個孩子。我們給了建議,但是她說,她腹中的孩子是她唯一的親人了,說什麽也要留下。”
“Chole似乎有點憂郁症,每次來的時候我們都會聊天,但是她卻很少透露關于她的事情,隻說最近做了什麽,未來打算做什麽。本來開始的時候孩子還是好好的,可是在第六個月的時候,我們檢查出孩子出問題了。孩子可能會流産,但是Chole說隻要還有一絲希望,她就絕對不會放棄,哪怕是丢了性命,那時候Chole甚至說了,要是她她去了,就請人把孩子送回她前夫家裏。”Lea淡淡道,像是在叙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