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黎皓鳳眼微眯,溫柔之色從中傾瀉而出,唇畔的笑容想要将趙梓顔迷暈,帥氣側漏無法阻擋:“乖,不用害羞,那些都是我幫你買的。”俯身在趙梓顔的額頭印下輕輕的吻,左手順勢從她懷中将挎包拿出來,一個翻轉,裏面的東西如數倒在沙發上。
洗漱用品,化妝品,換洗的内衣悉數不少。
感受着環抱着她的男人身上散發的冷氣,趙梓顔忍不住打個哆嗦,小心翼翼的從宮黎皓身上下來,她拿過挎包,撿起散落的物件一一放了回去。長長的頭發遮蓋着她的側臉,透過發絲瞥向宮黎皓,發現他薄唇抿着,俊臉黑乎乎一片,額頭上印着幾個大字:我生氣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他真的生氣了呀。整整半個小時,宮黎皓一言不發,低氣壓以他爲中心四處擴散,趙梓顔處在他的鋒芒中,飽受折磨。東西被她整理好放在了一邊,她如同做錯事的孩子般垂首與宮黎皓隔了一人的位置,等待着他的審問。
她想好了,絕對的知無不言,争取寬大處理。可讓她無措的是,宮黎皓就用同一個表情同樣的眼神一言不發的盯着她,這這這叫她如何是好?
“黎皓……”趙梓顔移動下屁股,讨好的叫道。
“……”
“親愛的……”小手攀上宮黎皓的胳膊,趙梓顔眨巴眨巴眼睛開始賣萌。
“……”
“老公……”搖晃着宮黎皓的手臂,趙梓顔貼在宮黎皓身上,撒嬌。
“……”宮黎皓鳳眸微閃,手肘湊巧觸碰到一處,真軟。
“我錯了,再也不會招呼不打想要開溜了。”趙梓顔認命的收起可愛的表情,換上一副可憐兮兮我見猶憐的嬌弱模樣。
宮黎皓失笑,如果知道這麽簡單就能讓她繳械投降,他就不用費心思在這裏想到底怎樣才能讓這個小女人改變主意了。
是的,他不說話就是在思考爲何趙梓顔會萌發開溜的念頭,他不會認爲是昨晚上的過于瘋狂使得她有些膽怯了。在公司聽到蘇塵說趙梓顔提前離開公司回家他還不怎麽相信,抱着試一試的态度驅車趕了回來,正巧看到她鬼鬼祟祟進家門那一幕,疑惑頓起,他索性在門外等了一會兒,看看她玩什麽花樣,沒想到竟發現這麽有趣的一幕。
趙梓顔如果知道宮黎皓所想的是這些,一定會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的,她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咩。
“哦?你想要開溜,那你想好了去處了?”宮黎皓重新将趙梓顔抱在懷裏,既然她主動認錯了,就不要太過嚴肅,這事情可以這樣算了的。所以,豆腐不能不吃,吃也要多吃,胃大,不怕撐。
趙梓顔絞盡腦汁想要找個好理由,可是想到宮黎皓的高智商不是她這個檔次可以理解的,便乖巧的道:“我答應了媽這周回去陪她的。”
話音剛落,包裏的手機傳來悅耳的鈴音,宮黎皓長臂一撈,将挎包給拎了過來,趙梓顔窘迫萬分,伸手在包裏扒拉着,越找越焦急,直接一個翻轉,學着宮黎皓剛剛的動作将提包的内的東西全數倒了出來。
屏幕閃爍着“媽媽”兩個字,趙梓顔俏臉一紅,心虛的瞄了宮黎皓一眼。不會吧,老天爺如此的不待見她,這就來插穿她的謊言嗎?
宮黎皓看趙梓顔遲遲沒有動作,直接從她手中拿過手機,趁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優雅的一劃,手機裏傳來魏語端慈愛的寵溺嗓音……
趙梓顔忍不住在心中祈禱,隻希望心有靈犀這種事情可以發生在她和百裏之外的魏語端身上。
“顔顔,媽媽都做好飯了,你怎麽還沒有來阿?”
趙梓顔一聽,聳拉的小耳朵立馬豎了起來,小心肝怦怦跳過後,開始洋洋自得,如果可以,她真想從宮黎皓身上蹦下來跳上那麽一圈,當真是上天眷顧呀!
眨巴眨巴眼睛,祈求的瞅着宮黎皓,揚手就要從宮黎皓手中奪過電話:你看你看,我沒有撒謊吧,媽都打電話催了,趕快的放我走吧!
宮黎皓揚唇一笑,躲過趙梓顔伸出的手,對着電話裏的人淺笑道:“媽,是我。”
“黎皓,是你呀,顔顔呢?”
“我剛送她回來拿了些東西,我們現在就回去。”磁性的嗓音僵住了趙梓顔臉上的表情,他說什麽?“我們現在就回去”?他也要去?
挂掉電話,宮黎皓摁住迷糊的趙梓顔,俯身在她唇上狠狠的吸了一大口,而後拍拍她的小腦袋,将迷糊的她放在地上,爲她整理散落在沙發上的物件。除了化妝品之外,他直接無視,而後一手拎着趙梓顔的提包,一手拉住她向門外走去。
直到坐在車子裏,趙梓顔才意識到,宮黎皓不是開玩笑的,他是真的要把她送去魏語端那裏,而且還會再把她給帶回來的。她已經可以想象到今天晚上的凄慘遭遇了,明天能否起來,還是個未知數。
“媽,我們回來了。”宮黎皓五指彎曲,牢牢的扣着趙梓顔的小手,對等在門口的魏語端笑道。
魏語端連連點頭,特别是看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心中越發的安慰,忙招呼着他們進去。雖然女兒女婿都是自家人,可自從女兒結婚後見到的次數當真可以數的過來,以至于每次趙梓顔與宮黎皓前來,她都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不僅親自張羅着布置菜色,連屋子都會指使着傭人們用心的打掃幹淨。
“爸。”
趙志已經換上了居家服,看到趙梓顔與宮黎皓站在一起,一暖一冷,相輔相成,一點也沒有被宮黎皓冷冽的氣勢所掩蓋住,相反,她的周身也散發着柔和的溫暖光芒。趙志恍然,看來他真的該退位讓賢了,趙氏即将成爲年輕人的戰場,他還是退出比較好。
潔白寬大的雙人席夢思白色的被子下面,女人穿着透明的超短吊帶睡裙,修長的手指在勻稱的腿上來回的摩挲着,紅唇微張,香舌靈巧的卷過唇畔,嬌滴滴的嗓音帶着說不清的魅惑:“阿飛,你怎麽才回來,人家等你好久啦。”
女人說完一個轉身從被子上翻轉起來,抛個媚眼,看的對面的男人迫不及待的的褪去身上的衣物,一個狼撲,偉岸的身軀向着被子上的嬌弱美人撲了上去。
暖香在懷,男人嗅着女子的發香,面上全是陶醉之色:“玫兒,你好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