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
葉敬軒臉上仍然是沒有多大的表情,因爲他一點都笑不出來。
而陸淩萱聽到景美筠這句話,努力地扯出微笑,對着景美筠喊道,“媽,我一定會的!”
景美筠看到陸淩萱臉上僵硬的笑容,搖了搖頭,“放松點,再笑得自然一點”
陸淩萱此時根本就笑不出來,因爲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覺得葉敬軒有任何和她結婚的喜悅。
看着身旁的男人一臉冷凝的樣子,作爲新娘子的她,又怎麽能真的開心起來呢?
他的心裏是不是還惦念着樂羽佳?
不過,他們反正都已經要結婚了,他就是她要用一生所陪伴的那個人,所以他們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
時間會證明,葉敬軒最後的心還是會一點一點的回到她的身上……
想到這裏,陸淩萱的心裏總算是有點安慰。
景美筠從口袋裏掏出戒指遞給葉敬軒,“這是爲你們準備的結婚證戒指,等會戴到淩萱的手上知道嗎?”
葉敬軒看着戒指盒,然後從景美筠的手中接過來。
陸淩萱看到這裏,心裏有些泛酸,原來他們的結婚戒指也都是景美筠在準備的,顯然作爲新郎的葉敬軒,對這場婚禮一點都沒有上心。
陸淩萱心裏雖然覺得苦澀,但還是努力地維持着臉上的笑容。
景美筠看着他們,又再次叮囑道,“我到那邊先去忙了,有好多客人要招呼呢!”
今天确實是非常的忙。
方正牽着沈思思的手,一同走了過來,想要葉敬軒道喜。
沈思思看到葉敬軒的時候,明顯的有些不滿,她張了張嘴,想對着葉敬軒說着什麽,卻看到陸淩萱在場,而沒有開口。
方正就來的直白很多,對着葉敬軒說道,“葉少,治安我和唐晉都維持的很好,今天的這場婚禮一定會進行的非常順利,不會被任何人破壞掉”
葉敬軒對着方正淡淡的“恩”了一聲,然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這讓方正和沈思思意思都覺得有些尴尬,葉少今天這是什麽态度?
難道是因爲想要有人來破壞這場婚禮,不讓這場婚禮順利地進行下去?
陸淩萱揚起笑容,來緩解此時尴尬的氣氛,對着兩個人客套了兩句,方正就牽着沈思思的手,兩個人坐到了那邊的貴賓席上。
找到了位置坐下去,沈思思就開始不滿起來,“爲什麽會是葉少和那個女人結婚?羽佳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葉少愛的人難道不是羽佳嗎?”
方正看着沈思思,“葉少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吧”
沈思思聽到這裏,瞪大眼睛,把臉向方正湊近過去,“什麽苦衷?我就知道葉少愛的人是羽佳,他一定不會平白無故的就再愛上其他的女人的!你和葉少最親近,他也最信任你,你告訴我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葉少才會選擇排氣羽佳,而和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結婚?”
方正聽到這裏皺緊眉毛,“就是因爲葉少信任我,所以有些事情我是不能随便亂說的”
“随便亂說?”沈思思聽到這裏,差點氣得從座位上站起來。
方正察覺到沈思思如此的激動,頭痛的又再次把她拉回了座椅上,“你先坐下來聽我說好嗎?”
沈思思聽到這句話,以爲有了希望,連忙豎起耳朵,一臉崇拜的看着方正,“方男神,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因爲什麽?”
“其實我也很疑惑,我也不知道葉少心裏在盤算着什麽,總之以我對葉少的了解,他一定是有什麽難言的苦衷,或者是因爲想要保護樂小姐,才會選擇和陸小姐結婚”
沈思思聽到這裏蹙起眉頭,雖然方正說的話不能讓她信服,她直覺告訴她方正一定對她隐瞞着什麽。
不過,話又說回來,方正說的這些是很有道理的,因爲她絕地不會相信葉敬軒就真的不愛樂羽佳了。
而晾一邊的馮家别墅裏,馮以岑把一件妖豔的玫紅色晚禮服扔在了戚君君的面前。
戚君君看着着禮服對着馮以岑問道,“那這種東西扔給我做什麽?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去參加你好兄弟的結婚典禮的!”
一想到葉敬軒抛棄了自己的好閨蜜,而和陸淩萱結婚,戚君君就來氣。
所以在說道“好兄弟”這三個字的時候,戚君君是咬着牙說出口的。
馮以岑對着戚君君臉上洋溢着詭異的笑容,“你是不想參加還是怕了?”
戚君君這個暴脾氣聽到馮以岑這句話,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你說我不敢參加?老娘有什麽不敢參加的?”
馮以岑俊美的臉上依然挂嘻哈笑意,“既然你不是不敢參加,那你就把這禮服穿上”
“我不是不敢,而是我根本就不想去參加那什麽惡心的婚禮,馮以岑,麻煩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戚君君對着馮以岑氣憤的說道。
誰知道此時的馮以岑,臉上依然挂着那種謎一樣的笑容。
戚君君此時的心情很是不好,所以在看到馮以岑臉上的這種笑容的時候,心裏那簡直叫一個堵啊!
這個男人他怎麽就可以這樣呢?
葉敬軒抛棄了樂羽佳,和别的女人結婚,就讓他那麽的高興嗎?
“馮以岑我警告你,葉敬軒他就是一個人渣和混蛋,而你作爲他的好朋友,你也一定不是一個好東西,所以别拿着這種禮服來惡心老娘,老娘一點都不屑于參加什麽所謂的婚禮!你搖滾,趁現在就滾!”
馮以岑看着她,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目光閃了閃,“我現在确實是很想滾”
說這句話的時候,馮以岑看着戚君君身後的柔軟的大床,眼神湧動着一絲絲的暧昧。
“那你就趕緊滾啊!”戚君君被這樣子的馮以岑氣得不行,攥緊拳頭用力的砸在床上。
“你同意了?那我們現在就來滾床單吧!”說着馮以岑當真就要解開自己西服上的領帶。
戚君君看到這裏,已經不知道該作何反映了?
什麽?滾床單?
什麽?馮以岑已經在脫衣服了?
而且是要和她滾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