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晉緊緊的鎖着眉頭,“你這個變态狂,你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你和那個女人之間有着什麽關系?”
舞雪琦看着唐晉,然後再次“咯咯”的嬌笑。
似乎是被唐晉這句話逗的非常的開心。
“小白鼠,讓你擦亮眼睛原來你還是認不出姑奶奶我,上一次使用美人計的女人不就是我嗎?”
“你會易容術?”唐晉看着舞雪琦,有些不置可否,顯然很吃驚。
舞雪琦對着唐晉點頭,“其實也可以這麽說,現在的化妝技術不是已經達到了易容的境界了嗎?”
不過,無論是化妝還是易容,她都會。
效果都是判若兩人。
隻不過易容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弄而已,不過持續的時間也會更久,而且不容易被識破。
不是特别重要而危險的任務不想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她都會用化妝來僞裝自己。
不過,此時這張臉,不施任何粉黛仍然傾國傾城,美豔動人。
“原來真的是你!害我找的辛苦,今天就不會放過你了!”唐晉說道,就開始朝着舞雪琦靠近,勢要把這個女人抓住然後狠狠地收拾不可!
可是他上前一步,舞雪琦就快速的向後挪動,最後腳一直踩到了天台的邊緣。
舞雪琦看着唐晉,然後露出嬌媚的笑容,“小白鼠,如果你再敢上前一步的話,我一定會做出讓你後悔終生的事情你信嗎?”
唐晉聽到舞雪琦這句話,眼神有些輕蔑,語氣同樣是譏诮,“我上前一步,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女賊會做出什麽讓我後悔的舉動?你難道還真的想從這裏跳下去不成?”
這裏可是三十多層樓的頂層,跳下去還不摔個粉身碎骨?
“而且,我不是什麽小白鼠,頂多算是大灰狼”唐晉臉上揚起邪魅的笑容,然後向着舞雪琦走過去,“女賊,你今天是逃不掉我唐晉的手掌心的!”
說着他快速的撲過去,想要一把把舞雪琦拽下來。
隻是結局卻讓他想不到,之間舞雪琦臉上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直接向後倒去。
唐晉看到這裏已經傻眼了,這個女人是不小心掉下去的,還是認爲逃脫不掉,所以絕望的跳下去的?
地面上散落一地的,是他零散的衣服。
而抱着這些衣服的女人卻掉下樓去,唐晉失控的喊道,“不!”
這一刻,他的心中竟然是前所未有的難過和惋惜,還有自責。
對于他痛恨的女賊,他竟然有這樣複雜的情緒?
唐晉心裏沒有去細想,以爲這個女人掉下去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以爲心裏之所以會如此的難過,是因爲這個女人是因爲他才掉下去的。
他在無意間,竟然殘害了一個生命。
“不要!”唐晉突然對着樓下墜去的女人大喊道。
隻是沒有想到,在落到十幾層的時候,他看到空中的女人卻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在一個打開窗戶的房間裏,對着他嫣然一笑,然後轉身跳進了那家住戶裏。
在跳進去後,還側着腦袋對着他做了一個告别的手勢。
唐晉看到這裏直接傻眼了,錯愕了兩秒鍾後,心裏竟然有一點點小小的喜悅。
她沒有死?
可是……
那是不是你說明剛才她是在耍他的?
他的手無意間碰觸到什麽,卻發現竟然是一根透明的銀絲線?
拳頭狠狠地攥起來,這個女人,也真是挺可惡的!
唐晉轉身就要離開,這時卻發現手機響了起來。
而且還是在地面上響起來的,沒錯,他的手機放在口袋裏,而口袋裏則裝着手機。
唐晉對着淩亂的衣服看了一眼,然後低着頭從衣服中拿出自己的手機。
“喂?什麽事?”聲音低沉而迷離,他的心情此時并不怎麽了好。
“唐少,是外面有人來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驚慌,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唐晉對着屬下的人直接罵道,“廢物,隻要沒有邀請函,誰都不讓進來!有邀請函的就好好迎接着!”
聽到這句話,穿着黑衣服的樹下人員沉默了一下,似乎這個功夫是在讓自己喘口氣。
接着他擦了擦一把汗,“來的人沒有邀請函,可是她穿的卻是新娘子的衣服……”
這次換唐晉沉默了,對着屬下的人連忙說道,“問她是不是叫樂羽佳?”
電話那邊沉默了良久,接着又有了聲音,然後對着唐晉說道,“是的,她說她叫樂羽佳”
然後黑衣人又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個剛才從豪車裏走出來的女人。
穿着潔白婚紗的女人,張着一雙無辜又略顯不安的眼睛,就宛若墜入凡塵的精靈。
這個女人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什麽?
難道真的是想來搶婚的?
接着便聽到電話裏傳來老大低沉的聲音,說是讓這個女人接電話。
“讓她接電話”唐晉低沉的嗓音對着屬下說道。
黑衣人便把電話給了樂羽佳,“老大有話要和你說”
黑衣人把電話遞給樂羽佳。
樂羽佳小鹿一般的眼睛看着男人遞過來的手機,心裏驚慌又猶疑。
穩了穩心神,才從男人的手裏接過手機。
然後對着電話那邊問道,“喂?”
唐晉聽到果然是樂羽佳的聲音,然後說道,“樂小姐,果然是你”
樂羽佳也字正腔圓的說道,“是我”
其餘的她便說不出口了,其實她知道今天這裏的守衛全部都是唐晉的人。
如果自己硬要闖進去的話,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麻煩。
可是,她今天的目的就是來搶婚的,總不能就這樣回去吧?
雖然很有可能她進不去這個酒店……
感受到周圍的人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她,樂羽佳的俏臉嬌紅,但仍然是拼了。
“樂小姐,你知不知道,今天這裏全部都是我唐晉的人?不管是誰,沒有請柬,都是不能進入”
樂羽佳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然後對着唐晉說道,“我知道……”
“那你今天還要來?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唐晉的聲音幾乎沒有任何的溫度。
樂羽佳沉了良久,時間就這樣靜靜的流淌,她能怎麽說呢?
她要和唐晉說,她就是來搶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