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晴雪意的一句話令展樂樂心中一驚,滕韋翔的眼睛也是瞬間眯了起來,兩人的目光幾乎同時朝着那個正在安放菜肴的服務員望去。那個服務員被展樂樂和滕韋翔的目光給吓了一跳,趕緊退後一步,揮擺着雙手,拼命解釋自己不是什麽殺手。滕韋翔喝令她立即出去。女服務員吓得跌跌撞撞地餐出了包廂房。
當女服務員離開之後展樂樂和滕韋翔兩人才長長地松了口氣,幸好剛才的那個女服務員不是兇手,要不然以剛才那個距離來說,那簡直是太危險。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這麽想,龍晴雪便是一個例外,本來好好的一頓燭光晚餐,硬是被展樂樂給攪了局。
龍晴雪對展樂樂甚是憤恨,一雙秀麗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展樂樂,幾欲要噴出火來。
展樂樂覺察到龍晴雪在敵視自己,奈聳聳肩膀,笑道:“龍小姐,真是對不起,打擾了您的雅興,隻是我肩負着保護滕先生的職責,如果我知道有險情而不禀報的話,那麽我就有負于那一千萬的酬金。”[
“一千萬一千萬,張口閉口一千萬,我看你就是一個鑽到錢眼裏的人!”龍晴雪沖着展樂樂發洩着心中的怒氣。
“晴雪!”滕韋翔沖着龍晴雪低聲喝了一聲。
龍晴雪看到滕韋翔那淩厲的目光,立時閉上了嘴,雙臂抱在胸前,冷哼一聲便轉過身去,不再看向展樂樂。
滕韋翔細長的眼睛看向展樂樂,笑道:“不管這次的事件是準确還是失誤,我都要感謝你,謝謝你如此盡責,有你保護,我真的很安心。”
“滕先生,你不用謝我我們是合作關系,應該的。”展樂樂也是同樣回以職業化的笑容,“如果不是一千萬的話,我也不會這麽拼命的,更加不會被某人給嘲笑。”說這句話的時候,展樂樂朝着龍晴雪挑釁般地回瞪一眼。
龍晴雪見展樂樂竟然暗諷自己,立時就要揮手反擊,可是當看到滕韋翔那投來的冷酷眼神的時候,她也隻得忍氣吞聲了下來。
由于這次的刺殺事件,爲了保險起見,滕韋翔決定離開這家餐廳,這使得龍晴雪甚爲不滿,直到滕韋翔安慰她,有時候會再請她的時候,她才破恨爲笑。
當滕韋翔走出餐廳的時候,他的身體四周被衆多保镖緊緊地包圍在一起,包得嚴嚴實實,連展樂樂都被擠了出來,落在了後面。
“這些家夥倒真是積極啊,他們該不會是聽說了一千萬,想要跟我搶飯碗吧?!”展樂樂走在衆保镖的後面,胡思亂想着。
突然間,展樂樂的身體一凜,一股危險的感覺在她的後背上蔓延開來。
她站定身體,突然回頭,緊緊地盯着聖地威格餐廳的十樓處,但是那些玻璃都是反光玻璃,反射着金色的光芒,根本就看不見。
兩個身材窈窕曼妙的身影站在那裏,冷冷地盯着滕韋翔等人的離開。
一個是站在玻璃前,另一個卻是靠在玻璃前,手中拿着一隻高腳酒杯,悠然地喝着藍色的雞尾酒。
“那個保镖真是好厲害,難道她發現我們了?”一個清甜的女子聲音有些驚詫地響了起來道,“她在朝着我們這裏看呢!”
拿着高腳酒杯悠然喝酒的女子卻是發出沙啞的聲音,冷冷地說道:“不必擔心,這些玻璃都是專業的反光水銀玻璃,人的眼睛是不可能從外面看到裏面的。”
“可是她在朝着我們這裏看呢!”清甜的女子聲音依舊響起。
喝酒女子微微地側了下頭,看向站在樓下的展樂樂,不禁笑道:“或許她是那種第六感敏銳的人呢,不過,她的身手可不怎麽樣,從她的動作就能看出來。”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把我們的計劃給破壞了呢,我差點都被懷疑出來呢。”聲音清甜的女子依舊是有些不安地說道,“或許我們不應該小看這個小個子保镖的。”
聲音沙啞的女子卻是冷冷一笑,道:“那個保镖到底是什麽人,我根本就不在意,我要殺的是滕韋翔,如果他敢阻攔我的話,我連他也一并幹掉!”說着,女子一昂頭,杯中的藍色酒水頓時全部倒進她的口中。[
“算了,太危險了,我要是上去的話肯定會被殺死的,我才不會那麽傻呢!”展樂樂将目光從那個散發着危險感覺的樓層收了起來,然後便朝着滕韋翔等人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