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滕韋翔要去工地視察工程的進展程度,展樂樂的嘴角僵了下,而後将手裏剩下的那一塊面包塞進嘴裏,心中老大的不樂意:這滕韋翔爲嘛非要出去,待在家裏多好,又安全又自由,自己也樂得輕松。現在倒好了,他要出去,暴露在外,這得給她多大的壓力啊,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麽還能顧護這個滕韋翔,她就不明白了,這滕韋翔對她的這種信任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怎麽了,展先生,有什麽問題嗎?”滕韋翔見展樂樂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
展樂樂立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沒有沒有,你是雇主,我隻是一個保镖而已,我能有什麽意見啊,絕對沒有意見,哈哈。”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展樂樂的心裏卻是憤憤不平地喊道:就算明意見也得被你視!
滕韋翔隻是簡單地哦了一聲,而後繼續悶頭看着自己的報紙。
就在滕韋翔準備坐車去施工工程現場的時候,展樂樂再一次提醒着滕韋翔,道:“那個……滕先生,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去施工現場啊
滕韋翔已經準備鑽進加長林肯的車裏,卻是回頭看着展樂樂,笑着問道:“爲什麽,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之前我不是跟您說了嗎,現在我們的身邊有一個殺手,她随時都有可能會埋伏起來,等待着我們暴露出現呢!”展樂樂來到滕韋翔的面前,擡頭看着滕韋翔說道。
滕韋翔精緻的臉上卻是露出欣慰的笑容,道:“我知道,我當然也知道我出去暴露在外會有生命危險,可是施工現場我必須去,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親自視察工程的進展還有一些安全問題,如果我疏忽大意的話,那麽有生命危險的将不隻隻是我一個人,甚至會有上百人上千人都會有因此生命危險呢。”
雖然不甘心,可是展樂樂不得不承認,她自己隻考慮到自己的生命安全,頂多也是擔心滕韋翔的生命安全,而滕韋翔心中裝的卻是許多人的生命安全,在這樣的胸懷面前,展樂樂覺得自己有些慚愧,小臉也是變得有些绯紅。
看到展樂樂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滕韋翔笑道:“展先生,謝謝你的擔心,你就放心吧,我相信我滕韋翔是不會這麽容易就被幹掉的。”
還能說什麽,展樂樂什麽也不能說,她隻有保持沉默的權力,還有聲的反抗。
而後,展樂樂跟随着滕韋翔鑽進了加長林肯車裏,雖然豪華的裝飾座位十分的舒服,但是展樂樂的心裏卻是相當的不舒服,她不時地透過車朝着外面望去,去發現有沒有反光的小鏡子,也就狙擊槍的瞄準鏡。
雖然心裏有些擔心,可是展樂樂的第六感卻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危險的氣息,這也是展樂樂沒有強力阻止滕韋翔去施工現場的原因。
大總裁就是大總裁,論到哪裏都能成爲衆人眼中的焦點。
當滕韋翔到達施工現場的時候,正在忙碌的施工人員立時排站成兩列歡迎着滕韋翔的到來,一時間掌聲響動如雷鳴,展樂樂的耳朵都快要被震聾了。
面對這樣的歡迎場面,滕韋翔卻不甚高興,他對着身旁的工程負責人低聲細語數聲,工程負責人吓得趕緊将衆工人遣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之上。
很快,施工現場又變得熱鬧起來,而且每個人都幹得很起勁,看來這和滕韋翔的親自督工有相當大的作用。
不知爲何,展樂樂的腦海裏卻是浮現着古代皇帝禦駕親征的場面,而滕韋翔所在的公司又名龍騰國際酒店,看來這冥冥之中總有着什麽聯系吧。
而後滕韋翔換上一件普通工人的藍色工作服,戴上一頂黃色的安全頭盔,展樂樂也是如此,可是沒有她的小型号工作服,隻能湊和着找了一件,樣子看起來很是滑稽,可是卻沒有人敢笑話她,因爲她是跟在滕韋翔身旁的,是一個可以時刻貼近滕韋翔的人,這樣的人有誰敢笑話,恐怕巴結還不及。
雖然滕韋翔身上穿着的是普通的工作制服,可是一個人的氣質并不是衣服所能改變的,即便是如此,滕韋翔往哪裏一站,那份華貴冷傲的貴族氣質自然地散發出來,令人不敢接愛他的身體咫尺之内。
工程負責人員帶領着滕韋翔視察着整個工程的各個主要環節,并且向滕韋翔介紹着工程的安全問題,而滕韋翔都是認真地聽着,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也會虛心地請教。
看到滕韋翔那認真請教的态度如同小學生向老師發問一樣,展樂樂頓時覺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有着不一樣的魅力,冷傲而謙遜,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敵人呢,如果有的話,那對方一定會是極其兇殘的壞人。
對于整個工程的環節問題,滕韋翔已經掌握的差不多,對于工程負責人的講解,他也表示相當的滿意。
而後滕韋翔突然将話題轉移,向工程負責人詢問起施工人員的夥食和住宿問題。[
堂堂的龍騰國際大酒店的總裁竟然會關心這些普通施工人員的生活問題,工程負責人被滕韋翔的突然發問弄的有些措手不及,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
滕韋翔英氣的眉毛立時緊皺起來,他對着身旁的衆工程負責人員,冷聲道:“走,帶我去施工人員吃飯的地方。”
面對着滕韋翔的突然決定,展樂樂也是驚詫比,這滕韋翔竟然會關心施工工人的飲食問題,他不是來視察工程進展的嗎,怎麽又關心起工人的飲食問題起來?
雖然有些疑惑不解,可是展樂樂還是寸步不離地緊眼着滕韋翔,身後是一幫工程的負責人員在緊緊地跟随着。
而且展樂樂還發現,這些工程的負責人臉色很是難看,幾乎是慘白如同白灰一般,看來他們對滕韋翔突然視察工人吃飯的地方也很是意外,估計這裏面也有什麽貓膩也說不定。
“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展樂樂在心中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