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兆辰那渾身纏滿繃帶的樣子,滕韋翔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甚至忍不住和他開起了玩笑。
吳兆辰卻是白了滕韋翔一眼,而後臉色立變,朝着滕韋翔眨眨眼睛,谄媚地笑道:“喂,韋翔,你看看我這深身是傷的樣子,你就給我算成工傷行不行,給我一筆補償金什麽的,嘿嘿。”
“休想!今天你吳經理必須留下來加班!做不完工作不許下班!”滕韋翔可不是什麽善心腸的人,細長的眼睛立時掐斷吳兆辰投機取巧的念頭,而後大步朝着公司的玻璃大門走去。
展樂樂跟在滕韋翔的身邊,路過吳兆辰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看什麽看,沒看過這麽帥的帥哥嗎?!”吳兆辰見展樂樂竟然盯着自己,那嘴角好像是在嘲笑,立時反口沖着展樂樂喊道。[
“哈!”展樂樂隻是張口喊了一聲,而後便得意地将頭給扭去,快步跟上滕韋翔。
“反了反了,連小小的保镖都敢看不起我了,真是沒天理啦!”吳兆辰見展樂樂和滕韋翔都不理會自己,于是痛心疾首地喊道:“有人來挽扶我一下沒有,展大俠,展大俠,你過來一下啊!”
展樂樂可是沒有理會他,隻是感覺師姐教訓這個吳兆辰是不是有些重了,不過随後一想吳兆辰曾經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她又感覺師姐下手實在是太輕了。
由于滕韋翔的整頓,龍翔國際的保安系統比之前強化了不少,展樂樂頓時感覺進了這個龍翔國際酒店總部大樓,就像是進了一間巨大的保險箱一樣。
滕韋翔依舊是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處理着日常的工作事宜,而展樂樂卻是站在滕韋翔的身後,看着他審閱批複着那一份份公文。
“展先生,如果累的話,你可以到沙發上休息下的。”滕韋翔擡頭看着展樂樂,溫柔地笑道。
展樂樂卻是趕緊搖搖頭,說道:“不,滕先生,我一定要随時随刻地保護你,如果現在有一顆子射出你的話,我可以立即沖出來爲你擋子的。
滕韋翔見展樂樂說着如此嚴重的話,剛要詢問展樂樂今天是不是有什麽事,旁邊的電話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滕總裁,龍小姐來看您了,現在她就在樓下,您現在方便嗎?’電話是秘書打來的,原來是龍晴雪來了。
“好的,你帶她上來吧。”滕韋翔想了想,對着秘書說道。
“是,總裁。”秘書應了一聲便将電話挂掉。
龍晴雪,展樂樂最不想見到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自從在夏市長千金的生日派對上,見到她對自己的冷嘲熱諷後,她對龍晴雪的印象更加差了。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而後便見辦公室的門打開,龍晴雪竟然抱着一簇雪白的百合走了進來。
“晴雪,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嗎,怎麽突然想起送鮮花了?”滕韋翔見龍晴雪竟然抱着鮮花走了進來,立時擡頭看向龍晴雪問道。
龍晴雪神形有些木讷地點點頭,聲音也好似是機械般地說道:“是的,今天是一個很好的日子。”
展樂樂看着龍晴雪的樣子,頓時覺得這個龍晴雪好生奇怪,她的動作僵硬,之前總是淩厲的眼神此時卻是變得很是木讷。
“晴雪,你怎麽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秦少陽見龍晴雪的樣子有些奇怪,于是站了起來,朝着龍晴雪走去。
刹那間,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展樂樂的心頭激起。
“滕先生,不能靠近龍小姐!”展樂樂突然沖着滕韋翔大聲地喊道。[
聽到展樂樂的呼喊聲,滕韋翔的身體微微一征。
一股冷笑出現在龍晴雪的嘴角,隻見她突然擡起右手,從百合花中掏出一把手槍,對着滕韋翔冷冷地說道:“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咣的一聲,原本握在龍晴雪手裏的槍卻是突然被激飛出去。
一把小巧卻是精緻的飛刀插在手槍的扣機上。
飛刀和手槍在空中打出幾圈旋轉之後,紛紛掉落在地,翻滾了幾下便停了下來。
“晴雪,你這是做什麽?!”滕韋翔立時目光銳利地盯着龍晴雪喊道。
哧的一聲,龍晴雪的眼睛冷光頓時閃出,而後便揮着手中的匕首刺向滕韋翔的胸口,瞬間便将他的胸前西裝劃出一道裂口,露出裏面淺藍色的襯衣。
“滕先生,小心!”展樂樂驚呼一聲,而後起身便蹦到滕韋翔的桌子上,緊接着便是飛身而起,提腳便朝着龍晴雪踢了過去。
此時的龍晴雪也是相當的厲害,竟然擡起手臂便擋下了展樂樂的踢腳。
“……”展樂樂心中頓時驚征,這龍晴雪原本是不會武功的啊,怎麽會這樣,“難道是……”
兩人一番激烈的對抗之後,紛紛後退,隻見龍晴雪的眼睛依舊是木讷光,而她的雙手卻是緊緊地握着鋒利的匕首,瞪向滕韋翔。
突然間,龍晴雪一聲厲喝,起身便朝着滕韋翔沖了過去。
“隻要有我在,休息傷害滕先生!”展樂樂的反應速度也是相當的驚人,起身便後退,第一時間擋在滕韋翔的身旁。
鋒利的匕首朝着展樂樂招呼了過去,展樂樂的身形也是迅捷比,隻見她微微一彎身,立時避開了龍晴雪的這一記揮刺。
展樂樂在避閃的一瞬間,雙手抱着龍晴雪的胳膊,而後用力一拉,龍晴雪的整個人頓時摔倒在地。
突然間,一抹晶亮的光芒閃爍在展樂樂的眼睛中。
龍晴雪被展樂樂給拉倒在地,一聲怪叫之後再次準備要爬了起來。
而這時,展樂樂卻是驚呼一聲,立即撲在龍晴雪的後背後,死死地壓着她,左手卻是以極快的速度在龍晴雪的脖子上抹了下。
原本狂燥的龍晴雪突然安靜了下來,倒趴在地闆上。
見龍晴雪沒有了反應,展樂樂這才從龍晴雪的身上站了起來。
“展先生,這是怎麽回事,晴雪她怎麽了?!”滕韋翔見龍晴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頗爲擔心地問道。
展樂樂卻是朝着一臉焦急的滕韋翔,笑道:“沒事的,龍小姐不過是昏厥過去而已,待會就會醒來的。”[
“昏厥,怎麽會突然昏厥過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滕韋翔被眼前的事情給搞得暈頭轉向,實在是不知道這龍晴雪到底是怎麽了。
展樂樂将自己的左手伸手滕韋翔的面前,隻見她的左手顯現出一抹晶亮的色彩,笑道:“龍小姐變成那副怪樣子,都是因爲這個東西。”
滕韋翔仔細地盯着展樂樂的左手,卻見她的左手手指是捏着一枚銀色的針。
“這是什麽東西,針?!”滕韋翔還是一臉疑惑的神色問道。
展樂樂卻是笑道:“滕先生,你隻說對了一半,這可不是普通的針,這是中醫針灸用的銀針。”
“針灸用的銀針,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滕韋翔是越聽越不明白,精緻的臉龐也是浮現疑惑之色。
展樂樂卻是微微一笑,解釋道:“展先生,我想事情應該是這樣的,龍小姐在買花的途中遇到了一個殺手,那個殺手是相當厲害的殺手,他不自己出馬,面是用銀針控制了龍小姐的思維,讓龍小姐爲他做事,也就是來行刺您滕先生。”
聽着展樂樂的解釋,滕韋翔的臉色頓時一變,沉聲道:“竟然還有這種手法?!”
“滕先生,或許你有所不知,殺手也是分級别的,而我們現在所感覺到的這個殺手是高一階的殺手,他曉得如何利用你身邊的人來殺你,而且不用自己動手,這種殺手也是相當難對付的。”
“唔……好痛……”就在滕韋翔和展樂樂談論着殺手的手法時,龍晴雪卻是悠悠地清醒了過來,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腦袋吃痛起來。
滕韋翔趕緊将龍晴雪從地上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晴雪,你現在感覺有怎麽樣,有什麽感覺到極不舒服啊?!”
“韋翔,你怎麽會在這裏,我現在是在什麽地方?!”龍晴雪見滕韋翔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頓時大吃一驚,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花店裏。
滕韋翔将龍晴雪扶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笑道:“你現在是在我的辦公室,你剛才被人控制了心脈,拿着刀槍來刺殺我呢。”
“啊?!這怎麽可能?!”龍晴雪聽到滕韋翔這麽一說,立時緊張兮兮地拉着滕韋翔的胳膊,喊問道:“韋翔,你怎麽樣,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我傷着?!”
看着龍晴雪爲自己擔心的樣子,滕韋翔卻是溫柔地笑了笑,道:“晴雪,你放心,我沒事的,方才多虧了展先生的保護,我才沒有受太大的傷的。”說着,滕韋翔便低頭看着自己胸前的那道裂口。
見到滕韋翔沒有被自己給弄傷後,龍晴雪終于長長地松了口氣,而後盯着滕韋翔,說道:“韋翔,你沒事就好,如果你因爲我而受傷的話,那我一定會内疚一輩子的痛苦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