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爆炸的沖擊波把展樂樂整個人都給卷了進去,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殘酷而美麗的弧線後,掉摔在冰冷的地闆之上,紅色的鮮血從展樂樂的身體下面流了出來,很快便彙成一股小小的血流。
“展先生!”滕韋翔被眼前突然發生的場景驚征住,稍頃他的整個人如同發瘋般地喊道:“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該死!”紅衣殺手見滕韋翔竟然沒有在爆炸中受傷,而是把那個小個子保镖給炸傷,立時咒罵了一聲,扶着自己的肩膀便要爬将起來。
紅衣殺手沒有跑出幾步,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轎車行駛了過來,停在他的面前。
“玫瑰小姐?!”紅衣男子見有人來接他,臉上頓時布滿驚喜的表情,趕緊朝着紅色法拉利跑去。[
幾步之後,紅衣男子卻是停下腳步,而後緩緩地向後退着,臉上的表情已經由驚喜轉變爲驚恐。
隻見坐在法拉昨跑車裏的妖媚女子,似是事一般,将套着消音器的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沒有完成任務的殺手留着是沒有利用價值的,更何況你還……”一抹冷酷的笑容出現在妖媚女子的嘴角。
她的眼睛更是看向不遠處的滕韋翔,看着那倒躺在地上的展樂樂,而後她的眼睛閃過一絲異色。
嗞的一聲,一股青煙從黑洞洞的槍口冒起。
一陣急促的啓動車,紅色法拉利如同一輛駿馬一般朝着前方急速駛去。
“呃……”紅衣殺手的胸口出現一個黑洞,鮮血不斷地滲流出來。
而後撲咚的一聲,紅衣殺手倒趴在地上,一陣抽搐之後,便再也沒有動。
滕韋翔用眼角的餘光察覺到剛才發生的事情,隻是他已經沒有足夠的精力去攔截那輛紅色法拉利,現在他心頭惟一擔心的事情便是展樂樂的傷勢。
刺耳的呼嘯聲很快便響起,一輛救護車以極快的速度行駛了過來,停在他們的面前。
醫務人員趕緊将展樂樂擡到擔架之上,随後便進救護車裏,滕韋翔也跟着醫務人員跳上車,而後救護車響着嘹亮的聲音向着前方迅速駛去。
“展先生,你一定要堅持住!”滕韋翔扶着展樂樂的肩膀,神色凝重地喊道。
展樂樂的眼睛沉重的已經睜不開,鮮血将她的臉蛋都已經浸染,身上的西裝也摩擦得不像樣子,臉上胳膊上腿上的的擦傷更是令人觸目驚心。
“滕先生……你沒事吧?”展樂樂的眼睛已然睜不開,可是她依舊在擔心着滕韋翔,關心着滕韋翔。
莫名的感動湧動在滕韋翔的心坎上,他朝着展樂樂點點頭,說道:“沒事,我很好,展先生,我很好。”
“滕先生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展樂樂的嘴唇已經裂開,沾染着鮮血和泥土,令人不忍多看一眼。
原以爲自己的心已經冷酷如冰,雖然表面溫和而陽光,可是隻有滕韋翔自己知道,他的心硬如堅石,冷如寒冰。
表面的溫和陽光,隻是爲了遮掩内心的冷漠。
然而,此時,他的感覺到自己的心有了裂縫,一股名叫溫暖和感動的東西流了出來。[
他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朦胧起來,他想握住展樂樂的手,可是伸出去的手卻是停了下來,抖動了幾下,生怕會捏痛她。
救護車在一路暢通阻的情況下,以飛一般的速度駛進了醫院。
早已等候在那裏的醫務人員趕緊将展樂樂給擡了進來,然後第一時間送進了手術室。
滕韋翔本來也想要跟着進去的,卻是被護士給擋在外面,不讓他進去。
沒有人可以阻止滕韋翔,而現在護士卻以展樂樂的生命安全阻止了滕韋翔,如果他進去,會幹擾醫生的救治,如果出現什麽意外,那後果将由他來承擔。
“好,我可以不進去,但是你們一定要保證展先生平安事,否則我滕韋翔一定會把你們這家醫院給拆掉的!”滕韋翔暴躁如雷地沖着眼前的護士喝喊道。
醫院的護士從來都是對别人喝斥,可是今天卻是遭到滕韋翔的命令,卻是不敢回聲,隻得趕緊将手術室的門給關上,急步跑了進去。
一向溫和的滕韋翔竟然變得如此的急躁,就連滕韋翔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着便見纏着繃帶的吳兆辰手柱拐杖匆忙跑了進來。
“韋翔,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聽到有人報告,說是什麽殺手車禍還有汽車爆炸什麽的,還說有人受傷了,吓得我趕緊跑了過來,你沒事吧?!”吳兆辰來到滕韋翔的身邊,打量着滕韋翔,一臉關切地問道。
滕韋翔卻是微微地搖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兆辰,我沒有事,受傷的是展先生,他……他爲了救我,把我給開,而他自己卻是卷進了汽車炸的沖擊波中。”
“啊?!”吳兆辰想像着展樂樂當時勇救滕韋翔的場景,臉色頓時一變。
“那展大護衛呢,他現在怎麽樣了?!”吳兆辰終于對這個展樂樂有些改觀,趕緊問道。
滕韋翔看了看身後的手術室,臉色異常的凝重:“還在搶救中,醫生說展先生傷的很重,身體表面有嚴重的擦傷,内髒多器官也受到了損害。”
“怎麽會這樣,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吳兆辰的神色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喊道:“韋翔,到底是什麽人想要殺你,你到底得罪過什麽人啊?!”
滕韋翔力地坐在旁邊的長椅上,雙手抱着頭,抓進幹淨柔順的頭發裏:“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如果讓我知道是什麽人在搞鬼的話,我一定會親手殺了那個人的,一定會的!”說着,滕韋翔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修長的手指攥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吳兆辰趕緊回身看去,卻見一道秀麗而靓麗的身影急步走了過來。
看到這道身影,吳兆辰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驚呼一聲:“雨萱,你來了!”
“滾開!”夏雨萱伸手便将吳兆辰給了一個踉跄,原來了就已經有傷在身的吳兆辰差點摔倒在地。
夏雨萱精緻的臉蛋此時變得異常的嚴肅和凝重,她大步來到滕韋翔的面前,一把抓起滕韋翔的脖領,竟然将滕韋翔給揪了起來:“滕韋翔,我的師弟到底怎麽了?!”
“雨萱,你快放手,你不能這樣,他可是滕韋翔啊!”吳兆辰見夏雨萱如此暴力地對付滕韋翔,趕緊上前勸道。
夏雨萱可不理會這一套,依舊是揪着滕韋翔的衣領,冷冷地說道:“滕韋翔,如果我的師弟因爲你而發生什麽不測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面對夏雨萱的喝斥,滕韋翔沒有絲毫的反應,任憑夏雨萱責罵他,而沒有打算要還口的意思。
“雨萱,你快放手,展先生是韋翔的保镖,她的責任就是保護滕先生,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的啊!”吳兆辰見夏雨萱死死地揪着滕韋翔的衣領,生怕她會對滕韋翔動手,趕緊說道。
“兆辰,你不要說了,其實責任終歸還是在我,我要是聽了展先生的話,不要輕易出現在外面的話,今天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滕韋翔細長的眼睛充滿了悔恨,緊緊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說道。
滕韋翔的話令夏雨萱激動的心冷靜了下來,身爲特級保镖,夏雨萱自然清楚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保镖要第一時間保護雇主的安全,她平時也是這樣做的。
而在遇到展樂樂的事情後,她就法淡定下來,她一直都不認爲展樂樂是個保镖,而是把她當成滕韋翔身旁的一個小保姆而已,保镖不過是好聽而已。
論如何,夏雨萱都沒有想到,展樂樂竟然會爲了滕韋翔而用自己的生命相護!
緊抓着滕韋翔衣領的手松了開,夏雨萱激動的神色冷靜了下來,而後她看向吳兆辰,冷冷地說道:“吳先生,請你以後不要叫我雨萱,你可以稱呼我是夏教練,或者是夏老師,明白嗎?”
吳兆辰剛才還在心裏得意,自己那麽親昵地稱呼夏雨萱,原以爲她會默認,沒想到她還是這麽的在意。
“雨萱,我知道了。”吳兆辰笑着應道,而後趕緊改口,道:“我知道了,夏……夏教練!”
沒有了夏雨萱的外力,滕韋翔又是力地癱坐在長椅上,心中牽挂的依舊是展樂樂的安危。
回憶線
“對了,這位先生,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請問您如何稱呼?”
“你好,我叫展樂樂,展昭的展,快樂的樂……”
“……原來是展先生,好吧,那請問展先生,你認爲我憑什麽會聘用你呢?”
“因爲……因爲我可以保護你啊,我會在你有危險的時候,用我的生命保護你啊。”
回憶線
“用生命來保護我!你真的做到了!”滕韋翔的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用比沉重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