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大變後的滕韋翔對曾經一起長大的吳兆辰也同樣不留一絲情面,冷酷而情,并且要求吳兆辰徹底調查遊樂場商業别墅住宅質量危機的案子,而吳兆辰卻是提前退休爲前提爲條件,才肯接受任命。
這是一項很重大的決定,吳兆辰雖然平時看起來嘻嘻哈哈的,有些不正經,可是作爲龍翔國際的副總經理,他的作用自然不容小視,而吳兆辰的辭職對于龍翔國際的根基損害還是相當嚴重的。
展樂樂将目光投向滕韋翔,她想知道滕韋翔到底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
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的思索,滕韋翔直接看向吳兆辰,冷冷地笑道:“好的,吳副經理,我答應你的條件,如果你能拿到那三個老家夥貪污公款,勾結建築單位的證據的話,我準許你的條件。”
吳兆辰似乎早已會料到滕韋翔會這樣說一樣,他朝着滕韋翔點了點頭,又看了眼展樂樂,轉身便離開滕韋翔的辦公室。[
吳兆辰剛剛離開滕韋翔的辦公室,展樂樂便向滕韋翔小聲地問道:“滕先生,這樣怕不太好吧,你就這樣讓吳經理離開嗎?!”
突然間,兩道冷酷的目光襲向展樂樂,仿佛是兩把冰寒的劍鋒一般。
展樂樂被滕韋翔的冷酷目光吓了一跳,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目光有些害怕地注視着滕韋翔。
“展先生,我想你所問的問題已經超出了你的職責範疇。”滕韋翔絲毫沒有因爲展樂樂的害怕而稍稍放緩他的目光,依舊是緊緊地盯着展樂樂,說道:“你要記住,你是我的貼身保镖,負責的是我的人身安全,而不是我的事務工作,明白嗎?”
“是……是……”展樂樂從來沒有見到過滕韋翔有這樣可怕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溫暖,簡直就像是一塊冰一樣,這跟之前的滕韋翔簡直是判若兩人。
稍後不久,展樂樂便向滕韋翔請假,說她肚子不太舒服,要先行離開一下,滕韋翔讓她快去快回,不得超過十分鍾。
展樂樂應了一聲,立刻朝着吳兆辰的辦公室跑去。
此時,吳兆辰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當看到展樂樂上氣不接下氣地沖進來時,神色有些驚詫,而後他恢複自己一向的哈皮性格,跟展樂樂打着招呼笑道:“展大護衛,你這麽急匆匆來我這裏做什麽,是不是韋翔叫你過來的啊?”
展樂樂也不顧得休息,而是大步走到吳兆辰的桌前,目光緊緊地盯着他,說道:“吳副經理,我知道你和滕先生是好朋友,難道你的舍得就這樣離開龍翔國際嗎?!”
吳兆辰沒想到吳兆辰會跑來問他這個問題,不禁笑道:“展大護衛,恐怕你不了解現在的滕韋翔,他是絕對不會讓我再待在這個公司裏的,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的性格我也最清楚不過的,過去的滕韋翔可以和我稱号道弟,而如今的滕韋翔……也罷,我離開的話,這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說着,吳兆辰的目光閃過一絲傷痛之色。
“吳副經理……”展樂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真的希望吳兆辰可以留下來幫滕韋翔,可是從吳兆辰的語氣中,她也可以聽得出來,吳兆辰是決意要離開的。
吳兆辰見展樂樂的神色有些失望,于是來到展樂樂的面前,用手扶着她的肩膀。
一改之前的哈皮笑容,吳兆辰用溫和的目光注視着展樂樂,笑道:“展護衛,之前我對你态度有些不太好,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其實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隻是想測試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對韋翔好,如果連我的刺激和嘲諷你都可以忍耐下去的話,那在這個公司,我想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加值得我信任的人了。”
“吳副經理,您的意思是……”展樂樂一時被吳兆辰的話給徹底弄懞了,有些征征地問道。
吳兆辰的目色有些淡淡的憂傷,說道:“展先生,請你好好地保護韋翔,龍翔國際是他的一切,如果他失去了龍翔國際,那他就會失去一切,他的自信自尊都将會化爲雲煙。”
“嗯,吳副經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保護滕先生的!”展樂樂朝着吳兆辰重重地點點頭。
突然間,展樂樂叫了一聲不好,而後便朝着吳兆辰抱歉一笑,說道:“對不起,吳副經理,我暫時要離開了,滕先生隻給了我十分鍾的時間。”展樂樂一向跟吳兆辰說着抱歉,一邊朝着辦公室的門的方向退出。
就在展樂樂準備拉開門離開的時候,吳兆辰卻是突然喊住展樂樂。
“吳副經理,您還有事情嗎?”展樂樂回頭注視着吳兆辰,問道。[
吳兆辰擡起右手,輕輕地用手指撓了下頭發,說道:“那個……以後你還是不要抹味道太濃的化妝品,韋翔對化妝品有些過敏,那樣也會暴露你的身份的。”
一幢稍顯破舊的二樓樓房,旁邊的蔥蔥樹蔭爲樓房灑下一片綠蔭。
“什麽,萱兒,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跟我說一遍!”老頭子寒冰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盯着夏雨萱喊問道。
夏雨萱卻是一臉喜悅地重複道:“師傅,小貓她的記憶恢複了,真的,我沒有騙你,而且巧合的是滕韋翔也在那時蘇醒了過來,兩人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是嗎,滕韋翔也都醒來了,那他有沒有說是誰刺殺他的啊?!”老頭子趕緊詢問道。
夏雨萱卻是緩緩地搖搖頭,有些遺憾地說道:“師傅,這恐怕是不可能了,滕韋翔是蘇醒了過來,可是他卻忘記了當天晚上的事情,而且他的性格好像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變得很是冷酷起來,說難聽點的就是,有點六親不認。”
“六親不認?”老頭子聽夏雨萱對滕韋翔的評價,不禁将眉頭高高地鎖起,有些擔心展樂樂地問道:“那小貓兒該不會有事吧,她不是離開了滕韋翔嗎,怎麽又回到他身邊了,難道她還想當他的貼身保镖嗎?!”
看着老頭子疑惑的樣子,夏雨萱卻是笑道:”師傅,你看啊,您是真的老喽,依我看,我們的小貓兒是發春喽。”
“發春,什麽發春?”老頭子一時沒有轉過彎了,問道。
夏雨萱被老頭子這麽一問,差點噗的一聲将嘴裏的汽水給噴出來。
“師傅,你不會是我開玩笑的吧,你連小貓發春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嗎?!”夏雨萱像是盯着外星人一般盯着老頭子。
看着夏雨萱那疑惑的目光,老頭子突然間轉過彎,卻是驚呼一聲,喊道:“不會吧,你的意思是說,小貓兒她喜歡上那個臭屁的滕韋翔了?!”
夏雨萱很是鄭重地點點頭,說道:“我想應該是的,否則小貓兒也不會那麽熱心地幫助滕韋翔,就算他變成現在這個衆叛親離的臭性格,她還是沒有想過要離開他。”
“我的天啊,這小貓兒簡直是要逆天啊,這滕韋翔是能夠随便喜歡上的嗎,這下子可好了,小貓兒以後要有罪受了……”老頭子力地癱倒在沙發上,
遊樂場商業别墅的質量問題已經引起三位元老股東的恐慌,雖然他們确信自己貪污犯罪的證據不會被滕韋翔給發現,可是畢竟萬事不會做得沒有丁點蛛絲馬迹,他們三個坐在其中一人的辦公室裏,正在秘密地召開小會議,讨論如何應付眼前的局勢。
咚的一聲,一隻拳頭重重地擊打在桌面上,頓時将發出一聲巨響。
隻見身材粗壯如水桶的股東大聲喝喊道:“不行,論如何都要在即将來到股東大會上,将滕韋翔從總裁的位置上給拉下來,否則我們三人以後将永不安甯之日!”
“可是……可是我們要舉誰當總裁呢,應天雄是不行了,而滕韋翔更是不行,也就隻有吳兆辰,可是那小子根本就不會跟我們合作,他隻會當滕韋翔的跟屁蟲而已!”臉上長着麻子的元老股東奈地說道。
“誰說我隻會當滕韋翔的跟屁蟲!”麻子股東的話音剛剛落下,卻見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開,而後便見吳兆辰的身影從門後走了出來。
吳兆辰的突然闖入頓時驚得三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六隻眼睛驚慌而憤怒地盯着吳兆辰,好像恨不得一口把吳兆辰給吃掉一樣。
“你們三位盡管放心,我隻是剛剛聽到你們說的最後一句話而已,前面的一個字也沒有聽到。”吳兆辰見三人對自己充滿了敵視,于是打着哈哈,試圖放松三人的緊張不安的心。
雖然三位元老股東沖吳兆辰的話有些不太相信,可是不管怎樣,他的回答卻是令他們的心放松下來。[
“吳副經理,之前你不是說不會和我們合作的嗎,你怎麽又突然改變了主意?”頭發花白的股東最是謹慎,目光緊緊地盯着吳兆辰,冷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