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自始至終都在跟蹤着滕韋翔這一群人,展樂樂悄悄地移到他的身後,卻是發現這個神秘的男子竟然是之前,出現在吳兆辰家裏的那個藍衣中年送水男子,好像是叫于叔。
于叔見到滕韋翔發現自己,驚呼一聲便竄進了松林之中,而後便消失不見。
展樂樂感覺這個于叔怪怪的,每次看到他,展樂樂都能發現這個于叔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滕韋翔。
就在展樂樂思索着那個于叔的時候,卻是突然感覺到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展先生,你在這裏做什麽,大家都拜祭完了,我們走吧。”溫柔好聽的聲音傳來,滕韋翔細長的眼睛溫柔地注視着展樂樂。[
“沒……沒事。”展樂樂吓得趕緊搖搖頭,說道,“那我們走吧。”
拜祭完之後,衆人便準備要離開,而吳兆辰的母親卻是不想離開,她在這裏多呆一會兒,想陪吳父說會兒話。
吳兆辰安慰了一下母親,而後便随着衆人一齊離開,而展樂樂和吳兆辰坐在加長賓利的最後排。
“吳副經理,我想問你一件事,可以嗎?”展樂樂擡頭看向吳兆辰問道。
吳兆辰還沉浸在淡淡的哀傷之中,他朝着展樂樂斜了一眼,有些不耐煩地問道:“說吧,什麽事,如果是智商太低的問題就不要問。”
展樂樂白了吳兆辰一眼,不過還是問道:”吳經理,你想問的是于叔,你對于叔清楚不清楚?”
吳兆辰還以爲展樂樂要問什麽,竟然會問起關于于叔的事情,他雙臂抱在胸前,語地說道:“還以爲你要問什麽,你要問于叔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于叔的?”
“吳副經理,你就告訴我于叔是怎麽一回事吧,至于我如何知道那就是我的事情啦。”展樂樂有些小郁悶地說道。
吳兆辰聽到展樂樂這麽一說,他彎身湊到展樂樂的身旁,附在展樂樂的耳旁讨價還價地說道:“好吧,我可以告訴你關于于叔的事情,但是你也得告訴我你師姐的興趣和愛好,還有她最怕的東西是什麽,這些我都要知道。”
展樂樂清秀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些問題可是涉及到夏雨萱的隐私問題,如果她把這些事情說出的話,師姐一定不會饒恕她的。
不過看吳兆辰那一副奸商的模樣,展樂樂覺得自己如果不說的話,恐怕這吳兆辰也不會把于叔的事情告訴自己的。
“好吧,吳經理,隻要你把于叔的情況給我說說,我就透露給你一些關于我師姐和秘密,當然還有她的初戀哦。”爲了能夠得到足夠的信息,展樂樂決定先将吳兆辰的胃口給吊足,當然這誘餌便是夏雨萱的初戀。
聽到夏雨萱竟然還有初戀,吳兆辰這下可急了,非要展樂樂現在就說,展樂樂卻堅決要先聽于叔的事情,否則協議取消。
吳兆辰的胃口已經被展樂樂給吊了起來,隻是将于叔的事情告訴展樂樂道:“于叔是我們家的老鄰居了,是跑長途的,他什麽都好,就一點不好----噬賭,曾經還因爲虧欠賭資四處躲逃,我記得他還曾經藏到我們家。就因爲他的這個惡習,後來連于叔的老婆也氣得帶着兒子跑了。老婆和兒子離家出走之後,于叔這才算是徹底醒悟過來,他安安穩穩地工作掙錢還,準備等有一天籌夠了,就去外面尋找老婆和兒子。不過他等了這麽多年,老婆和兒子還是沒有丁點的信息,于叔也漸漸的不再抱什麽希望。那個時候,我的父親剛剛出車禍去世,于叔見我媽一個人拉扯我不容易,就經常來家裏幫媽做點事情,後來由于時間長了,我也把于叔當成自家人,不過他和我媽始終還是兄妹相稱,并沒有其他的關系。”
吳兆辰雖然隻是簡短地介紹了下于叔的事情,不過對于展樂樂來說,這信息量已經夠大了。
不過從吳兆辰剛才所說的這些事情上看,她真的發現不了有什麽事情是值得她懷疑的。
“好了,展護衛,現在你該告訴我你師姐的事情了吧。”吳兆辰已經堅起耳朵準備傾聽,隻要是關于夏雨萱的事情他都十分的在意。
“說什麽,我師姐沒有什麽事情啊。”展樂樂開始裝糊塗地說道。
瞬間,一抹似是要殺人的目光從吳兆辰的眼睛激射而出,冷冷地瞪着展樂樂,好像是要把展樂樂給生吞掉一樣。[
展樂樂見形勢不太好,趕緊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似是想起來一般,說道:“哦,我想起來了,吳經理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我師姐的初戀吧。”
“哼!”吳兆辰緊緊地盯着展樂樂,揮舞着自己的拳頭沖着展樂樂冷冷地說道:“你要是敢耍滑,小心我拿你的小腦袋開瓢!”
展樂樂趕緊伸手勸阻着吳兆辰不要沖動,說道:“吳經理,你可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啊,說起我師姐的初戀啊,那可是有一段曆史的。吳經理,你也是知道的我師姐這個人,她一般是不會喜歡上人的,隻要她喜歡上,那可真是那個人的福氣……”
聽着展樂樂那手舞足蹈的講述,吳兆辰的臉色越來越黑,這小保镖講了半天,沒有一句講到主題上,激得吳兆辰臉色嗖的一聲驟變。
看到吳兆辰的臉色越來越黑,展樂樂趕緊帶入正題,說道:“其實吧,我師姐那與不算是初戀,隻是有好感而已,因爲當時那個男的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男人……”
“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男人?!”吳兆辰眉頭瞬間挑起,驚呼一起。
展樂樂見吳兆辰把事情已經想歪,趕緊糾正道:“哎呀,吳經理,你想到那裏去了,我說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男人并不是是說那個,而是說當時我師姐還好,她遇到的隻是一個男孩。小時候,由于我和我師姐都是我師傅拉扯大的,外面的小孩子都欺負我們沒有爸爸媽媽。有一次師姐氣不過,于是就和外面的那群小孩子打架,他們人多,師姐被他們壓在地上踢打。然而就在那時,有一個小男孩沖了過來,他一把把那些欺負師姐的小孩子都給開,那些小孩子又和小男孩打起來,小男孩爲了保護師姐,将師姐緊緊地抱住,最終那些小孩子打累了,于是就跑開了。可是那小男孩卻因爲要保護師姐而被打得滿臉青腫,師姐想要謝謝他,他卻轉身跑開,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聽着展樂樂的描述,吳兆辰的眼睛閃過一抹異色,他望着展樂樂問道:“展護衛,你說的那個小男孩長什麽樣子?”
展樂樂歪着小腦袋想了想,而後說道:“我記得他瘦瘦黑黑的,當時好像哭過一樣,而且聽師姐說,那個小男孩當時抱着他的時候,她清楚地看到那個小男孩的脖子上,有道紅色的硬币大小的胎迹。”
“哦,原來是她啊。”吳兆辰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似是知道什麽般地說道。
展樂樂一臉疑惑地看向吳兆辰,問道:“怎麽,吳副經理好像難道知道那個小男孩是誰,你是不是見過他?!”
“啊?”吳兆辰朝着展樂樂神秘一笑,而後說道:“我當然知道喽,我和他的關系還很不錯呢,我從小就和他一起長大的呢。”
對于這段感情,夏雨萱一直都是藏在心底,自從那個時候,她就努力練功,目的便是不再讓那個保護她的小男孩受欺負,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找到過那個小男孩,也隻有展樂樂才知道夏雨萱心中隐藏的這段懵懂的感情,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展樂樂說什麽也是不會說出來的。
“吳副經理,你真的知道這個人,他和你從小一起長大,難道這個人是?!”展樂樂心中一驚,她将目光投向前排的滕韋翔。
滕韋翔似乎也在注意傾聽着展樂樂和吳兆辰的交流,不禁微微地側了下身子,想知道吳兆辰所說的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男孩到底是誰。
吳兆辰卻是哈哈一笑,朝着展樂樂眨眨眼睛,說道:“這個人遠在山邊近在眼前喽。”
展樂樂立刻将目光看向滕韋翔,不過在她的印象中,她好像并不記得滕韋翔的脖子上有什麽紅色胎迹啊,可是這裏除了滕韋翔之外,還有什麽人是和吳兆辰從小一起長大的?!
“展先生,你不要看我,兆辰說的那個人就是他自己。”滕韋翔微微地側過頭,對着展樂樂溫柔地笑道。
這個世界總是充滿着奇迹和不可思議,此時,展樂樂便遇到一個,她的眼睛睜得圓大,緊緊地盯着吳兆辰,嘴唇哆嗦了幾下,問道:“這……這不會是真的吧,吳副經理,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嘿嘿,爲什麽要跟你開玩笑,話可以亂說,難道這個也可以亂刻的嗎?”吳兆辰朝着展樂樂嘿嘿一笑,而後将自己的領帶扯開,扯開白色的襯衣。
一塊圓形硬币大小的紅色胎迹印在吳兆辰的脖頸上,散發着眩目的色彩,展樂樂立時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暈眩,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侵襲着她的思維,停止她的大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