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姗姗剛從美國外來便給展樂樂設下一套,冤枉她把那樽貴重的觀音瓷淨瓶給打碎,而随後她見滕韋翔對展樂樂很好,于是醋意大發,将滕韋翔給支開,準備用自己的跆拳道手段教訓展樂樂,卻是沒想到展樂樂雖然個子小,可是本事卻是不小。三兩招,莊姗姗便被展樂樂給打倒在地,卻是将計就計地裝痛起來,又将這一系列責任到展樂樂的身上。
看着滕韋翔和柳佩慈扶着莊姗姗回到别墅,展樂樂卻是将小嘴撅的老高,一臉不樂意地說道:“哼,這個莊姗姗真是陰險,我剛才出手明明沒有多大力度,她竟然耍這種伎倆陷害我,真是可惡啊!”
小可樂在一旁安慰着展樂樂,道:“大姐姐,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你身邊幫你呢,我一定會好好地保護你的。”
看着小可樂那粉嘟嘟的小臉蛋,展樂樂伸手輕輕地捏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道:“好了,你能夠保護好自己就不錯了,那個莊姗姗雖然陰險,不過她對我還是沒有什麽威脅力的,我還是可以對付她的。”
“嗯,大姐姐,我們一起努力,絕對不能讓壞人得逞。”小可樂握着小拳頭幫展樂樂鼓氣說道。[
莊姗姗來到淩氏别墅的第一天便給展樂樂連下兩道詭計,搞得她在滕母柳佩慈的眼中更加的可惡,從而進一步堅定了将展樂樂剔出滕氏少夫人的想法。
昨天還是痛得要死的莊姗姗,第二天便奇迹般地徹底康複過來,莊姗姗還不停地誇贊柳佩慈所給她吃的藥好,把柳佩慈誇得笑的合不攏嘴。
對此,滕韋翔沒有表示任何的看法,而是邀請展樂樂一起坐下吃飯。
“表哥,這怎麽可以,她不過是我們家的傭人,怎麽能夠跟我們一起坐在桌子上吃飯呢?!”莊姗姗立刻表示反對,并且向柳佩慈尋求支持:“姑媽,你看看現在的傭人怎麽這麽不懂規矩,竟然敢同主人同桌就餐,還有沒有素養啊?!”
柳佩慈卻是知道展樂樂在滕韋翔心目中的地位,隻是看向滕韋翔,勸說道:“韋翔,這以後你就不要展先生一起跟我們用餐了,這主不主,保镖不保镖的,要是讓外人看到會有說法的。”
展樂樂聽到柳佩慈和莊姗姗這一唱一喝,真恨不得上前賞她們兩個耳光,不過這也隻是展樂樂心中所想,她可沒有那膽量真的扇上去。
滕韋翔卻是絲毫不介意地說道:“媽,展先生并不是我們家的傭人,他是我們高薪聘請回來的貼身保镖,我們應該以禮相待呢,怎麽可以讓展先生看着我們就餐呢,您說是不是?”
滕韋翔的這番話令柳佩慈話可說,隻是冷冷地應了一聲,而莊姗姗也朝着展樂樂投來嫉恨的目光。
展樂樂背地裏朝着莊姗姗伸着勝利的v字手勢,而後大大方方地坐在滕韋翔的身旁,用起早餐起來。
吃過早餐之後,莊姗姗便纏着滕韋翔要去他的公司看看,想提前适應一下她的工作崗位。
看到莊姗姗對龍翔國際這麽有熱情,滕韋翔表示相當高興,并且他還告訴莊姗姗,還有一個人也在期待着她的到來呢。
“還有一個人,那是誰啊?”莊姗姗疑惑地看着滕韋翔問道。
“當然是你最希望見到的人喽。”滕韋翔賣了一個小小的關子,說道。
數十分鍾後,三人乘坐豪華加長賓利轎車來到龍翔國際的大樓前。
當看到眼前這座豪華而精緻的建築物時,莊姗姗不禁感歎着龍翔集團的強大實力。
三人剛剛走進公司大門,正在客廳忙碌的員工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自動站成兩排,恭恭敬敬地說道:“滕總裁,早上好。”
滕韋翔簡單地應了一聲,而後指着身旁的莊姗姗,對着衆員工說道:“各位,這位是莊姗姗莊小姐,從今天起她便是我們龍翔國際宣傳營銷部的部長,希望大家以後多多配合她合作。”
經過滕韋翔親自介紹的人,一定有着非常之重要的來頭,衆公司員工立刻朝着莊姗姗齊齊地恭敬道:“莊部長好。”
看到眼前這一幕,莊姗姗突然有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她立刻傲慢得意地朝着衆員工說道:“大家今後一定要努力工作,也隻有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晉升機會,希望大家多多努力,不要讓滕先生失望啊。”[
聽到莊姗姗的這一席話,衆公司員工立刻感覺甚是惱火,什麽叫多多努力才能得到更多晉升的機會,你丫莊姗姗還不是依靠滕總裁的力量才拿到宣傳營銷部長位置,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
和衆公司員工打過照面之後,滕韋翔便帶領着展樂樂來到她的辦公室。
莊姗姗的辦公室位于龍翔國際大樓的中部,和其他經理部長的辦公室都在一起,其豪華程度雖然比不起滕韋翔的辦公室,但跟其他部長經理的辦公室比起來還是相當考究的。
“怎麽樣,姗姗,這間辦公室你還滿意嗎?”滕韋翔指着眼前的辦公室對着莊姗姗說道。
莊姗姗立刻點點頭,興奮地說道:“表哥,我太喜歡,這辦公室真是漂亮,如果它能夠守在表哥的辦公室旁邊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
聽着莊姗姗這番話,展樂樂不禁冷笑一聲,她想的可真是美啊,還希望坐落在滕韋翔的辦公室旁邊,她怎麽不希望自己的辦公室坐落在滕韋翔的卧室旁邊啊,這樣豈不是更加的方便,當然,這番話隻是在展樂樂的心中響起,她并沒有說出來,除非她想自找麻煩。
“你的辦公室雖然沒有和我的辦公室在一起,但是卻是和某人的辦公室相鄰呢。”滕韋翔朝着莊姗姗神秘兮兮地說道。
莊姗姗對這個神秘的人物已經被吊足了胃口,她看向滕韋翔,萬分疑惑焦急地問道:“表哥,那個神秘的某人到底是誰啊?!”
就在滕韋翔準備将此人說出來時,卻是聽到外面響起一陣清脆的男子聲音:“韋翔,聽說姗姗她來了,是不是?!”
聽到這陣聲音,展樂樂的臉上立刻泛起笑容,這吳兆辰終于來了,這好戲也即将要上演了。
吳兆辰風風火火地沖進了莊姗姗的辦公室,一眼便看到莊姗姗,瞬間征住。
吳兆辰盯視着莊姗姗良久,上下打量了數個來回,不禁點頭贊道:“姗姗,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的話,我還真是不敢認你呢。”
看到吳兆辰出現在自己面前,又是用誇贊着自己漂亮,莊姗姗立刻回以一笑,道:“兆辰,你還是老樣子沒變呢,怎麽樣,你有沒有跟徐伯母添一個大胖小子啊?”
吳兆辰卻是哈哈一笑,道:“這不是在等你回來嗎,你現在回來了,那豈不是正好有機會幫我生個兒子嗎,哈哈。”
聽到吳兆辰這麽一說,莊姗姗的臉色瞬間變色,她趕緊來到滕韋翔的身旁,笑道:“兆辰,我這次回來可是來追求表哥的呢,就算要生,我也要跟表哥生一個大胖小子呢,表哥,你說是不是?”
看着莊姗姗那比期盼的臉龐,滕韋翔卻是趕緊将話題給轉移開,他看向吳兆辰說道:“兆辰,姗姗就交給你了,如果以後在工作上她有什麽問題的話,你就多幫幫她。”
“ok,noproblem(好的,沒問題)!”吳兆辰朝着滕韋翔彎了彎手指,頗爲自信地笑道。
不知爲何,看到吳兆辰,展樂樂便很自然地想到那個身穿藍衣的于叔,她總覺得這個于叔好像不是那麽簡單的人物,或者說他的身上一定有着令展樂樂感覺很不安的東西。
将莊姗姗安排好之後,滕韋翔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莊姗姗見展樂樂死跟着滕韋翔,她便纏着滕韋翔說什麽也要去他的辦公室看看。
奈之下,滕韋翔隻得帶着莊姗姗來到他自己的辦公室。
當辦公室的房門打開時,莊姗姗立刻發出一聲甚是誇張的驚呼聲:“哇,表哥,你的辦公室真是好大好漂亮好氣派啊!哈,這裏還有床呢!”莊姗姗很快便發現辦公室内套間的那張床,眼睛立刻激射出異樣興奮的光彩。
“展先生,幫我倒杯茶,謝謝。”走進辦公室之後,滕韋翔頓時感覺到有些渴,于是像往常一樣地吩咐着展樂樂幫自己倒茶。[
展樂樂立刻應了一聲,很快便将一杯香氣四溢的茶水泡好端了出來。
看着滕韋翔和展樂樂和諧相處的樣子,莊姗姗心中感覺到莫名的嫉妒,待見展樂樂雙手端着茶走進她的身旁時,她卻突然伸腳在展樂樂的腿下。
展樂樂哪裏曾想到莊姗姗在滕韋翔的面前也敢耍小伎倆,一時大意竟然給她扳倒,發出一聲驚呼,手中的茶杯也随着向前傾倒的身子向前滑去。
茶水立刻向前傾灑着,而處在茶水面前的人卻是正在案前伏首工作的滕韋翔,他對眼前的一切絲毫不知情。
“滕先生,小心!”展樂樂見滕韋翔竟然征呆住,立刻不顧自身安危向滕韋翔提醒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