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突然打開,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從電梯裏面走了出來,當男子看到站在面前的莊姗姗時,不禁神色一征,既而呼喚出莊姗姗的名字。
莊姗姗也是随即一呆,她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眼睛突然放出明亮的光采,驚呼道:“應大哥,你是應大哥,真的是你啊?!”
吳兆辰來到應天雄的身旁,望着一臉興奮喜悅的莊姗姗笑道:“他不就是你應天雄應大哥啊,就是小時候經常和你搶皮球玩的那個男孩。”
滕韋翔、吳兆辰、應天雄還有莊姗姗,他們四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隻是小時候的滕韋翔比較不和群,而莊姗姗隻是和吳兆辰關系不錯,莊天雄和滕韋翔的性格差不多,隻是他比較喜歡欺負莊姗姗,每次都會搶他的皮球,而每次都是吳兆辰幫她從莊天雄的手裏将皮球搶回來,當然這都是四人小時候的趣事而已。
“姗姗,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在這裏啊?!”莊天雄的眼睛透露出喜悅之色,他望着莊姗姗說道。[
莊姗姗将自己胸前的工作牌擺正,朝着莊天雄笑道:“莊大哥,從今天起我也是龍翔國際宣傳企劃部的部長呢。”
“哦,那真是太好了,以後我們又能夠在一起工作了。”莊天雄冷傲的臉龐露出欣喜的笑意,他将手伸到莊姗姗的面前,說道。
莊姗姗輕輕地和應天雄握了下手,笑道:“是啊,我們四個小時候的朋友又到一起了呢,要不今晚我們四個好好聚一下吧,相信韋翔一定會同意的。”
聽到滕韋翔的名字,莊天雄的臉色登時一變,臉上的喜色立刻收去,他朝着莊姗姗淡淡地說了一聲再見,轉身便即離去。
看着莊天雄突然間轉身離開,莊姗姗一臉疑惑地看向吳兆辰,問道:“吳大哥,這是怎麽一回事,應大哥他怎麽了,怎麽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啊?”
吳兆辰俊郎的臉龐泛起一抹苦笑,道:“這說起來話就長了,現在公司又到了換屆的時刻,你莊大哥準備和賣花一起競争龍翔國際總裁的位置,他們現在可是競争對手,這樣的兩個人如何能夠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那不是做白日夢嗎?”
“怎麽會這樣呢,我離開的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啊,怎麽大家好像都似變了一個樣一樣,特别是韋翔,他竟然會将一個小保镖給帶在身旁,還貼身保镖,真是想不通他到底是在想什麽。”莊姗姗很快又将心思放到滕韋翔的身上,既而想到展樂樂。
不過很快她便意識到事情不太好,展樂樂和滕韋翔現在可是待在一起,她趕緊拉着吳兆辰朝着滕韋翔的辦公室走去。
吳兆辰卻是被莊姗姗突然的舉動驚征了下,問道:“姗姗,你這是做什麽啊,你慢點,小心地闆光滑滑倒!”
“不可以!我絕對不會讓韋翔和那個保镖待在一起的!”莊姗姗的眼睛透露出堅定的目色,冷冷地說道。
這番話可是把吳兆辰給搞得一頭漿糊,其實莊姗姗已經知道展樂樂是女生,而吳兆辰卻還知道,他還奇怪這莊姗姗怎麽還反對滕韋翔和男人在一起?
難道非要有一個女保镖才算正常,難道她留美幾年思想觀念這麽開放,看樣子他以後也得找一個留美歸來的女人當老婆,這樣才可以做到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很快,吳兆辰和莊姗姗便來到滕韋翔的辦公室走廊。
就當吳兆辰剛要準備将辦公室的門給開時,卻是聽到裏面傳出一陣異樣的聲音,有女子的嬌喘聲還有男人低沉的吼聲。
“不會吧,這韋翔光天化日竟然在辦公室做這種事,這展護衛到底是做什麽的,怎麽給滕韋翔把的門啊,這要是給人突然闖進來,那還了得!
想到這裏,吳兆辰趕緊轉身看向莊姗姗,故意粗着嗓子大聲說道:“那個……姗姗,我們待會再進去吧,好不好?”
由于吳兆辰的大聲說話,莊姗姗并沒有聽到房間裏傳出的異樣聲音,而是疑惑地問道:“爲什麽,我現在就要進去!”說着,莊姗姗便要伸手去将辦公室的門給拉開。
吳兆辰趕緊上前将莊姗姗給攔住,他拼命地勸阻着莊姗姗,道:“姗姗,你這不是剛來公司嗎,我還有一個很好的地方要帶你去看看,我們先去哪裏看看怎麽樣?”
莊姗姗并不笨,她感覺到吳兆辰似乎是阻止她進辦公室,到時心中驚疑萬分,她一把将吳兆辰給開,而後将辦公室的門給一下子給開。[
嘩的一聲,辦公室的門重重地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吳兆辰立刻伸手捂着臉,低聲歎道:“完了,被發現了!”
然而現實的情況卻是令吳兆辰甚是驚訝,隻見滕韋翔衣衫整齊地坐在辦公桌前,俊美的臉龐露出疑惑的神色,他盯視着莊姗姗和吳兆辰,有些責怨地問道:“兆辰,姗姗,你們這是在做什麽,難道進門前不知道要敲門嗎?!”
莊姗姗也有些吃驚,她看向一旁的沙發,卻見展樂樂正坐在沙發上翻閱着書刊,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看到這副樣子,莊姗姗那揪起的心才落了下來,她來到滕韋翔的身旁,撒嬌地說道:“韋翔,對不起嘛,人家是擔心你會出事,所以就沖動了些,我下次進來一定會記得敲門的!”
“嗯,知道就好,好了,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先回你的辦公室熟悉一下吧,明天便開始工作,行不行?”滕韋翔看着莊姗姗,笑着說道。
莊姗姗立刻點頭表示絕對沒問題,而後她朝着展樂樂輕蔑地看了一眼,轉身便開心地離開辦公室。
待莊姗姗離開之後,吳兆辰的眼睛掃到辦公室那頗爲淩亂的床鋪,而後他湊到滕韋翔的身旁,壞壞地笑道:“韋翔,快說,人在哪裏,讓我也看看。”
滕韋翔的眉頭立刻皺起來,擡頭看向吳兆辰,反問道:“什麽人在哪裏,你要找什麽人?”
“韋翔,你這就不夠意思了,連兄弟也要瞞啊!”吳兆辰立刻有些不高興地拍了下滕韋翔的肩膀,憤憤不平地說道:“韋翔,剛才我可是聽到了,你在辦公室裏做那種事,快說你把那個女人藏到哪裏去了?!”
聽到吳兆辰這麽一說,滕韋翔立刻意識到吳兆辰可能是聽到他和展樂樂辦事的聲音,臉色瞬間一紅,否認道:“兆辰,你聽錯了吧,我房間哪裏有什麽女人,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吳兆辰見滕韋翔死不承認,立刻從他的身邊跳開,而後他朝着整個辦公室掃視了一眼,笑道:“好啊,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找,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金屋藏嬌的,竟然要這麽護着她?!”
說罷,吳兆辰便在整個辦公室進行大搜索,凡是能夠藏到人的地方,他都會仔細地搜查一遍,衣櫃櫥子床底下……一個死角都沒有放過。
可是就在他将整個辦公室都搜查一遍後,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麽女人的身影,立刻萬分的疑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滕韋翔卻是得意地說道:“兆辰,我就說是你耳朵出問題了,我的辦公室怎麽可能會藏有女人呢,這要是被人發現,對我們龍翔國際影響很壞的呢。”
雖然一所獲,可是吳兆辰還是萬分堅信自己剛才的聽覺,說道:“不應該的啊,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剛才我明明聽到有女人的聲音的,我對女人的聲音還是相當敏銳的。”
聽到吳兆辰這麽一說,展樂樂立刻有些小緊張地咳嗽了一聲。
展樂樂的咳嗽立刻引起吳兆辰的注意,他來到展樂樂的身旁,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展樂樂,似是被他發現了什麽一樣。
展樂樂隻覺得自己額頭直冒汗,她有些心虛地說道:“吳經理,你這麽盯着我做什麽,我什麽也不知道,真的!”
“嘿嘿……”吳兆辰冷笑一聲,而後他坐在展樂樂的身旁,笑道:“展護衛,我知道你什麽也不知道,這是韋翔吩咐你的對不對,不過不要緊,你就老實地告訴我,那個女人現在到底是藏在什麽地方,我保證不會将這件事說出去,怎麽樣?”
展樂樂還以爲吳兆辰把自己給認出來了呢,懸在嗓子眼的心也頓時落了下來,她朝着吳兆辰笑道:“吳副經理,滕先生的辦公室真的沒有什麽女人,他一直都在那裏工作,我向你保證……”
吳兆辰沒等展樂樂把話說完,立刻伸手将她的話給打斷,壞壞地笑道:“展護衛,我知道這是韋翔他逼你的,不過不要緊,隻要你告訴我那個女人現在藏在那裏,我一定會好好地保護你的。”[
展樂樂頓時語,告訴她那個女人在哪裏,難道她要告訴吳兆辰,他所聽到的那個女人的聲音就是她自己嗎,而且就算她說了,吳兆辰也不一定會相信,這下展樂樂算是犯難了,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吳兆辰。